
虞鳶看著托盤上的衣裙,眼睛一亮,無論是料子還是繡工,都比她衣櫃裏那些好上不止一個檔次。
尤其是那套點翠嵌珍珠的頭麵,簡直像是把星河都摘了下來。
【哇!我娘真是我的神助攻!這身行頭,白月光回國的既視感。】
她開心地撲進謝蓉懷裏:“謝謝娘!娘你最好了!我太喜歡了!”
謝蓉笑著拍拍她的背,眼底閃過一絲了然。
換上新衣,戴上首飾,虞鳶把自己關在房間裏,對著銅鏡自我欣賞。
【這吹彈可破的肌膚,純欲天花板,這張臉絕美。】
不是她自戀,就虞鳶這張臉,別說傾國傾城,那也是豔絕無雙了。
隻是她平時走的是純情那一掛,比較素,浪費了這張臉。
【到時候,我就盯著這張臉往蕭珩懷裏一撞......】
【眼眶要一紅,泫然欲泣,破碎感。】
而在虞鳶的院子外,虞文淵、謝蓉還有兩個兒子,正將她這一番“精彩”的內心獨白聽得一清二楚。
虞軒捂住自己的嘴,肩膀一抽一抽的,憋笑憋得臉都紅了。
再自持冷靜的虞璟手抖的厲害,可見忍得很是辛苦。
虞文淵負手而立,麵色倒是平靜,隻是嘴角那控製不住的抽搐,暴露了他此刻的內心。
半個時辰後,相府書房。
一家人整整齊齊地坐著,氣氛異常凝重。
“咳。”虞文淵清了清嗓子,率先開口,“都聽見了吧。”
虞軒終於忍不住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又在父親和大哥的注視下,硬生生把笑憋了回去,表情扭曲地說:“聽見了,小妹......她真是......用心良苦。”
虞璟一臉嚴肅:“既然要確保成功,不如我們主動創造機會,我們可以派人,在朱雀大街上假扮刺客行刺小妹,蕭衍看在相府的麵子,應該不會坐視不理的,屆時,英雄救美,順理成章。”
他的想法很簡單,戰場上,就是要直擊要害。
“大哥,你瘋了?”虞軒一臉看傻子的表情看著他,“蕭衍是活閻王啊,他身邊最不缺的就是刺客,到時候他不把小妹當成刺客就不錯了!”
“不至於吧。”剛走進來的謝蓉聽到這話,忍不住開口,“我們鳶兒長得這麼好看,又這麼柔弱,誰會把她當刺客?”
虞軒摸了摸下巴,點點頭:“娘說得也有道理,萬一......蕭衍他就喜歡小妹這一款呢?”
虞文淵聽著兒子女兒的討論,手指輕輕敲著桌麵。
他沉思片刻,做出了決定。
“行刺太過冒險,容易弄巧成拙,蕭衍不是蠢人,我們不能把他當蠢人對待。”
虞文淵又看向虞璟:“璟兒,你派些府裏的好手,暗中在街上布控,一旦鳶兒出門,必須保證她的絕對安全,同時,清理掉一切可能出現的真正意外,確保她那場戲......能順利演下去。”
“是。”虞璟也鄭重點頭。
“至於其他,靜觀其變吧。”虞文淵其實心裏還在想著另外一件事,他們能聽見女兒的心聲,那外人呢?
蕭珩是否也能聽見?
這一點他需要得到證實。
吃過晚飯。
虞鳶滿心歡喜地找到虞軒。
“二哥,明天陪我上街逛逛吧!”
虞軒看著妹妹那張天真爛漫,充滿期待的臉,再想想自己接到的複雜任務,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好啊,我的好妹妹,二哥當然......樂意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