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廠天牢,審訊室裏血腥氣未散。
回到雍王府時,天邊已泛起一層灰蒙蒙的魚肚白。
虞鳶毫無睡意,她人坐在暖閣窗邊的軟榻上,看著庭院厚雪,手裏捧的茶涼了半截,心思早就飛遠。
穿越過來,她一直以為自己是唯一的變數,是那個手握劇本的執棋人。
可拓跋戾跟楚南星臨死前的瘋話,像根針,戳破了她的篤定。
棋子,棋手,天命。
幾個詞在腦子裏轉,讓她第一次對自己所處的世界,生出陌生跟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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