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日頭過午，還是細雨連綿。
周牧野回到照相館時，龍伯正坐在遮雨簷下，不知道在想啥，眼神放空，隻剩下，櫥窗燈光映照的虛焦暖光。
他打開趙拓發來的視頻，推到小茶桌上。
老登兒看了一眼，虛焦眼神，頃刻間彙聚，看向視頻的眼神，也認真了不少。
“墨妖。”
他呼出一口濃鬱香煙霧氣，隨即，眼神裏蔓延出更大疑惑：
“但是，為什麼會是這幅畫？”
周牧野坐回對麵的藤椅，盯著淅淅瀝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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