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宴姐姐,我見到了意中人。”崔姍激動地握住蘇青宴的手。
話剛剛說完,忍不住咳嗽起來。
蘇青宴輕柔地拍拍她的後背,又伸手貼在她額頭上試探溫度,有發熱跡象,趕緊拿來退燒藥。
提起意中人,崔姍精神不錯。
“他那麼高,那麼帥,幫我抓小偷的時候整個人都在發光。”
少女懷春,雙手托著臉頰,常年生病的臉上泛著紅暈。
同樣是生病,蘇青宴身體早已經康複,還能照顧崔姍。
兩人不是京市人,反而在京市相遇。
蘇青宴不得不提醒崔姍,她早已經定下娃娃親。
崔家與秦家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
秦母在江市遭遇綁架,秦父交了贖金,劫匪依舊不肯放人。
是崔父不顧自身危險,救下秦母的性命,他自己則受了重傷,差點沒挺過去。
秦母早產生下秦北潯,崔母生下崔姍。
秦氏夫婦商量過後,幹脆給兩個孩子定下娃娃親。
秦母留下翡翠手鐲,崔母也送出銀手鐲。
崔家是普通的農民家庭,與京市秦家家境懸殊。
如果不是救命之恩,根本不會有機會搭上秦家。
後來崔父轉危為安,秦家留下錢財,回到京市。
兩家二十多年沒有見麵,娃娃親漸漸拋到腦後。
崔姍長成病西施,引起壞人覬覦。
崔家無能為力,想起這門親事,讓崔姍來京市找秦家求助。
崔姍沒有見到未婚夫秦北潯,先暈倒在路邊。
無家可歸的蘇青宴遇到,送她去醫院,兩人相依為命。
經過蘇青宴提醒,崔姍怔愣住,隨即握緊小拳頭:“我要和秦北潯退婚,明天就去。”
蘇青宴沒想到她當真了,好奇地要看男人的照片。
崔姍哭喪著臉:“我沒有拍。”
她懊惱地捶腦袋:“我真是豬腦子,竟然沒有想起來。”
不僅沒有照片,連聯係方式都沒有。
崔姍要了,男人拒絕的幹脆。
“沒關係,你們還會再見麵的。”
蘇青宴給崔姍蓋好被子,讓她養好身體。
崔姍乖乖點頭。
無論如何,明天需要去秦家一趟。
第二天,崔姍退燒,身體恢複的不錯。
蘇青宴去外麵買早餐。
回來的時候,卻發現兩人的房間大門敞開著。
門上有黑色的腳印。
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姍姍!”
蘇青宴衝進房間,裏邊的情況更加糟糕。
被子散落在地上,椅子東倒西歪。
出事了。
各個房間都沒有崔姍的身影,蘇青宴跑出去找人。
在走廊上遇到鄰居。
“姍姍被幾個大男人抓走了。”
事情比蘇青宴預想的還要糟糕。
欺負崔姍的人從江市找到京市。
問清楚方向後,她趕緊追了過去。
蘇青宴氣喘籲籲尋找崔姍的身影,終於找到了。
崔姍在幾個大男人的逼迫下,不斷後退。
她的身後是一條河流。
稍有不慎,會直接掉進水裏。
蘇青宴喊了好幾聲,距離有點遠,聲音傳不過去。
“姍姍,你說說你,跑什麼跑,還不是被我逮到了。跟我回去,當我的情人不好嗎。”
臉上有刀疤,啤酒肚明顯的男人伸手拉扯崔姍。
“滾開,我寧願死,也絕不會便宜你。”
崔姍小臉脹紅,迎風咳嗽幾聲。
蘇青宴剛剛走近,就聽到她決絕的話。
下一秒,崔姍跳入身後的河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