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的,我是在山下遇見他們......”
江挽星打斷她的話:“行了,這話師姐留著等師尊回來再說罷。”
她的說辭被江挽星直言拆穿,葉玲珂懼怕的低下頭,不敢再看沈星辭。
“嬤嬤,送客!”她背過身去,不想再將時間浪費在葉玲珂身上。
葉玲珂一臉委屈從沈星辭麵前走過,他如同看不見一般。
“葉小姐,請吧。”嬤嬤走至她身後,將她的視線擋住。
葉玲珂狠狠瞪了她一眼,離開清荷苑時,兩隻手緊緊攥著。
討厭的人離開,江挽星覺得周圍的靈氣瞬間又變得充裕了。
正想回去繼續鞏固修為,卻被沈星辭叫住。
“小師妹!”
她一轉身就看到沈星辭滿是期待的眼神看著自己。
江挽星輕咳一聲,明知故問道:“師兄還有什麼事嗎?
“無事,你去忙吧。”沈星辭皺了皺眉。
好感的事也不能明說,隻當她是一時沒反應過來他是特地為她才跑這一趟的。
沈星辭回了自己住處等了許久,都沒聽見好感度上漲的提示。
還以為這次多少能漲點好感,結果到最後又是白忙一場。
他俯首歎息,心裏的滋味有些不太好受。
傅臨珩隻外出了一日便回了硯霄山。
還不等沈星辭去稟告清荷苑發生的事,傅臨珩便已知曉。
他就是收到掌門的傳信才匆忙回來,一回來就召見葉玲珂,順帶將剛思過結束的陸清和一並叫去。
葉玲珂深知師尊召見是為江挽星,一臉忐忑的跟在陸清和身後。
傅臨珩見到二人,冷峻的麵容上眉頭深皺,手裏的茶杯被他重重擱置在桌上。
陸清和微詫。
少見師尊這般動怒,他回頭看了一眼心虛的葉玲珂。
“你入門時我曾告誡過,心思須放在修煉一途,哪怕你資質尋常,也該勤奮些!可你整日都在做些什麼?”
傅臨珩的質問,讓葉玲珂不敢開口。
“你自己不求上進就算了,如今沒事便尋你師妹麻煩,擾她修煉,你可是當我不會將你逐出門去?”
“不要,師尊,弟子知錯了。”葉玲珂聽到他說要將自己逐出師門,便知他不是嚇唬她。
換做別的弟子,傅臨珩可能還會心軟,但她隻是陸清和求著他才收下的弟子。
“如若再犯,嚴懲不貸。”
傅臨珩一句話徹底將她震懾,近日是不敢再有任何針對江挽星的想法了。
她若是老實本分的,傅臨珩也可對她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做個弟子也可。
掌門本就對江挽星頗為關注,葉玲珂偏偏鬧出這麼大動靜,惹得仙門所有人都關注著硯霄山上的動靜。
最令他不能容忍的便是她打擾了江挽星修煉。
“今日起,多加約束你四師妹。”
“是,弟子謹記。”
陸清和本以為上次的事,葉玲珂是情有可原,受完刑罰總歸能有所收斂。
結果她不僅沒改變,反而變本加厲,執意要和江挽星過不去。
吃了落華苑,葉玲珂見陸清和一言不發,便想著緩和一下他們之間的氣氛。
她急忙討好似地追上他的腳步:“大師兄你走慢些,我跟不上你了。”
陸清和冷然回頭瞥了她一眼,腳下步伐沒有絲毫改變。
“師妹近日無事便待在自己院中修煉。”
葉玲珂傻眼了,大師兄的意思是要禁她的足。
之前她犯錯,陸清和也隻是言語上嚴厲些。
今日他這態度,如同當頭棒喝,讓她整個人瞬間清醒。
陸清和說過,他喜歡乖巧懂事的師妹。
而她這幾日,一直在給他惹麻煩。
她的確不能一味跟江挽星較勁了,眼下最重要的是她得穩住陸清和。
仙門的弟子本就分三六九等,陸清和能在資源上幫助葉玲珂很多。
“師兄放心,我回就閉關,一定努力突破修為。”
隻要她修為漲了,師尊肯定也會對她有所改觀。
“你心裏有數便好。”
陸清和滿意的點了下頭,從芥子袋中拿出一株靈藥,正是她一直想要的靈顏草。
葉玲珂高興壞了,大師兄到底還是向著她的。
有了這株藥草,她這次修為必然能大漲。
解決完她的事,陸清和總算是能安心修煉。
弟子間三年一次的大比又快到了,最近沈星辭的修為已經快趕超上他。
陸清和畢竟是硯霄山的首徒,傅臨珩又一向看重修為,他總不能最後輸給自己的師弟。
不光是他,江挽星心裏也惦記著這次的大比。
雖說練氣期弟子的比試隻是走個過場,讓新弟子們提前適應一下。
但江挽星記得,若是拿到練氣期的第一,仙門會給一次獎勵。
這獎勵可以是靈石、功法,甚至是法器。
【你如今還缺這些嗎?】
係統看著她屋裏堆著的幾個箱子,柳箐漪把能想到的都給她安排好了。
“你不懂,我要的是成就感。”
前世她隻有在旁羨慕別人的機會,如今她也要站到台上,靠自己爭一爭這第一的位置。
接下來的幾日為了修煉,江挽星竟是連問道院都不去了。
傅臨珩清楚此事,但沒有過問。
反倒是掌門特意派人來問詢原因,知曉她是為了閉關修煉,破例準許了。
長老們也是意外,這待遇也是所有弟子中獨一份的。
沈星辭見不到她人,隻能派人又送了好多有助於修煉的資源。
江嬤嬤命人都記錄在冊,等江挽星修煉結束再給她彙報這件事。
夜裏,修煉室裏的靈氣突然躁動。
“不好,怕是小姐修煉出了岔子,我繼續守著,你去尋嬤嬤。”
一股股冰冷的寒氣從門縫中往外滲。
門口值守的侍女察覺不對,其中一人慌忙去尋嬤嬤。
與此同時,兩股強大的靈力竄入修煉室內。
片刻後。
江挽星睜開雙眼,眼神清明。
她方才清楚感知,這兩股靈力一道冰冷刺骨,一道淩厲攝人。
可它們沒有傷害江挽星,反而像是在引導江挽星一般,幫她把滯澀在經脈中的靈力都疏通了。
是誰在幫她?
“小姐,你突破了?”
她正疑惑著,嬤嬤已經趕至門外。
江挽星心內一驚,嬤嬤怎麼剛到就知自己突破了,難道方才的靈力跟嬤嬤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