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描述成了一個用恩情套住女人、讓她喘不過氣的偏執男人。
我看著這些惡毒的字眼,忍不住笑了一聲。
我想起來秦霜被查出淋巴瘤那天,電話打給我。
我第一句話是“你在哪裏,我去接你”,不是“嚴不嚴重”,不是“怎麼辦”。
她做化療吐得沒了力氣,我就一直坐在旁邊。
有時候她睡著了我就盯著輸液管看,看液體一滴一滴地落下來。
她頭發掉了哭過很多次,我一次都沒有說過嫌棄。
後來頭發重新長出來,她對著鏡子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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