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話落,係統便消失的無影無蹤,淩風也剛好摘了果子回來。
他才剛把東西放下,溫念念便牽起了他的手,露出一個甜甜的笑。
“淩風,你陪我出去一趟吧。”
她什麼也沒說,淩風也什麼都沒問:“好。”
在係統的指引下,兩人一路向北。
直到即將跨進森林深處時,淩風一把攔住了她:“念念,不能再往裏麵走了,最近流獸到處亂竄,裏麵比較危險,僅憑我一個人害怕到時候…”
可是土豆就在前麵五百米不到的位置。
不管是美食還是積分,溫念念都無法輕易放棄。
她長歎了口氣轉頭可憐巴巴的看著淩風:“我想要的東西就在前麵不遠處,拜托拜托,你就陪我一起進去吧!我保證我們很快就出來,要是遇到危險你先跑不用管我。”
天地良心,她是全然為了對方考慮。
但向來好脾氣的淩風卻在此刻變了臉:“念念,你怎麼能說這樣的話呢?”
“你是我的妻主,我就算是為了你死不足惜,怎麼能棄你於不顧呢?”
溫念念隻覺得自己眼睛要尿尿了。
“呸呸呸,我這張臭嘴就是不會說話,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怕你不同意才…”
“對不起淩風,我以後再也不說這樣的話了,你就陪我去嘛就這一次!一有風吹草動我們立馬出來,好嗎?”
按道理來說,妻主的命令獸夫是必須聽從的。
但這涉及到安全,淩風才會遲疑。
看著眼前人,眼睛亮晶晶的盯著自己,淩風終是說不出那句拒絕的話。
“好吧,就這一次,以後你有什麼想要的就告訴我,我替你去。”
見對方答應,溫念念激動的一把抱住了他:“淩風,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話落兩人緊緊依偎在一起,小心翼翼地往裏麵移動。
沒一會兒腦海裏便響起係統激動的聲音:【宿主,土豆就在腳下,直接開挖就行。】
溫念念的眼睛頓時亮了:“淩風,你身上有沒有帶什麼能挖的工具?我要找的東西埋在地底下。”
男人思索了片刻從腰間掏出一把匕首:“這個成嗎?”
見對方點頭,他立馬便開始挖了起來。
獸人的力氣大,三兩下就看到了土豆的存在。
“就是這個,美味的土豆君,我終於找到你了…”
淩風本來也好奇她要這個做什麼?
但一想到溫念念最近的各種變化,他也就懶得問了,隻要對方高興,讓他做什麼都行。
然而兩人挖得正起勁時,不遠處卻突然傳來一陣獸吼,緊接著是急促的腳步聲。
淩風立馬一臉戒備的將人護在身後,手裏還緊緊地握著那把防身的匕首。
“念念,我們該走了。”
溫念念也不拖遝,快速將挖好的土豆用裙擺兜住,便緊緊的跟在男人的身後。
好在一路上有驚無險,兩人順利回到了山洞。
隻是他們剛走了沒多久,草叢裏就突然冒出了一個身影。
赤焰死死盯著兩人的背影,直到看不見後他才哇的一聲大叫出聲。
“啊,疼死我了,兩個蠢家夥,什麼東西都不帶就敢往森林深處走,不要命了?”
“要不是今天有我,怕是早就進了這蟒蛇的肚子,哼!一點都不省心。”
他身旁是一條三米長的巨蟒,但早已被他扯成了兩截。
不知為何,一想到剛才兩人有說有笑的畫麵,赤焰就覺得心裏很不是滋味。
他剛想說服自己不要再去想了,沒走兩步眼前就發黑,隨後重重倒在了地上。
“壞了,這蛇有毒。”
兩人一路有驚無險的回到山洞。
但淩風的臉色依舊難看。
溫念念還以為他是在生自己的氣,連怎麼道歉都想好了。
誰知下一秒,男人便溫順的跪在了她麵前。
“妻主,都怪我軟弱無用不能保護好你,要不你還是罰我吧,這樣我心裏也能好受點。”
“不然,我真的沒有臉麵再跟著你了。”
溫念念在一旁看傻眼了。
這家夥該不會是有點什麼屬性在身上吧?
但看對方那麼誠懇,她不敢說,也更不敢問,隻好尷尬一笑連忙將人從地上扶起。
“那地方是我非要去的,要真出了什麼事那也是我自己作死,怎麼能說是你的錯呢?”
“說到底我也欠你一句對不起,我以後不會再這麼任性了。”
這可是獸人世界,要是真有野獸把自己弄死了,也沒處說理去,還不如老老實實的待著。
可她這一道歉淩風更慌了,哪有妻主道歉的道理?
兩人就在這彼此謙讓來謙讓去,好一頓拉扯,溫念念隻覺得自己腰都酸了。
“哎呀,你們這人真是規矩太多了,我不行了,我要先躺會兒。”
淩風還以為是對方哪裏不舒服,連忙湊上前:“妻主…”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溫念念打斷:“你這人怎麼回事,不是說好了叫我念念嗎?你要再這樣我不理你了。”
淩風臉色一變當即改口:“不,念念,我剛才就是一時太著急了所以才…”
“對了,折騰了這麼久你餓不餓?我再去給你摘點果子吧?”
溫念念這才想起自己放在山洞口的那些土豆,立馬坐直了身子。
“不用,我給你做好吃的。”
她說罷像一股風一樣跑出山洞,沒一會便兜著那些土豆又走了進來。
“我告訴你,這東西一會兒可好吃了,我保證你以前從沒吃過。”
淩風看著對方手裏拿著一個個圓滾滾像石頭一樣的東西,眉頭皺得更緊了。
這種食物他見過,名喚地果子,吃著澀口,隻有在部落裏極度缺食物時,才會拿來將就。
他還以為是溫念念餓出了幻覺在說胡話,當即又要出去打獵。
後者卻一把拽住了他:“哎呀,你就相信我吧,土豆在我們那裏可是一等一的美食,不管怎麼做都好吃。”
“你就等著吃吧。”
淩風不說話了,他滿腦子都是那句:“我們那裏…”
他們不是一個部落裏出來的嗎?
一想到對方最近常說的那些奇怪話,淩風就更加篤定了溫念念有事情瞞著自己。
但他隻是低階獸夫,是沒權去過問妻主的事的。
“淩風,你去幫我舀點清水來好嗎?”
女人甜美的聲音將他從思緒中喚醒,對上那張笑眼盈盈的臉,他頓時什麼都不想了。
“好。”
片刻後淩風帶著水回來,溫念念將所有的土豆都扔了進去,剛要進行清洗。
淩風便悠悠開口:“我來吧,要做什麼你給我說就是。”
她知道麵前的人有多執著,也不再繼續推諉:“那你幫我把它們洗幹淨吧,然後我可能還需要一塊石板,越薄越好。”
淩風什麼也沒問將土豆洗淨後便出去尋找石板了。
而溫念念也趁著這個時間和係統要了一個火種。
火堆剛生好,山洞外就傳來了腳步聲。
溫念念還以為是淩風回來了,剛想著如何跟他解釋這火是怎麼出現的,轉頭就對上許多亮晶晶的眼睛。
遭了,是野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