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救了誰關我屁事?欺負淩風就是你的不對。”
話落,赤焰隻覺得一定是自己身體內的蛇毒還沒有徹底清散。
不然為何,他聽到眼前的雌性如此維護別的男人,心裏會那麼的不爽?
“你讓我走就走,憑什麼?”
“我還就偏要待在這裏,哼!別忘了你肚子裏的也有可能是我的崽…”
原本還囂張的赤焰說著,語氣突然湧上一絲憂傷:“這或許,是我唯一的族人了…”
許是想到了自己在這獸世也是孤身一人,溫念念也不嗆他了。
罷了,都是可憐人又何必針鋒相對。
“你要想留下來也可以,但不能白吃白住,能接受嗎?”
赤焰冷哼了一聲滿臉不屑:“你瞧不起誰呢?別忘了以前在家,你可是懶得什麼都不幹,還不都是我和淩風做。”
被人突然拆台,溫念念尷尬的抿住了嘴,這家夥未免也太記仇了。
來日方長,以後再慢慢找他算賬。
更何況她現在還懷有身孕,也不便隨意折騰。
想到這溫念念有些期待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到現在她還有些不敢相信,這平坦的小腹裏真的孕有生命了。
她希望肚子裏的孩子性格隨淩風一樣,清風如許,但又希望實力能像赤焰一樣強悍。
這樣至少能保證自己不受欺負。
想著想著她身子又乏了,淩風及時察覺,將她小心翼翼地扶到了床上。
“你好好休息,上次見你愛吃地果子,我再去給你挖一些,一會兒回來你教我怎麼做,我弄給你吃。”
溫念念並沒有阻攔,她知道對於孩子的出現,淩風也很緊張,不如給他找點事情做轉移注意力。
隻是他走後房間裏就隻剩下了她和赤焰二人。
兩人大眼瞪小眼,氣氛怪異的很。
最終還是赤焰略帶別扭的開口:“今日之事還是謝謝你,救命之恩我會想辦法還的。”
溫念念眼睛頓時亮了,乘勝追擊。
“我要你現在就還。”
在對方詫異的目光中她再次開口:“我要你和我締結契約,重新成為我的獸夫,如何?”
這分明是強人所難,挾恩圖報。
赤焰本該拒絕才對,但不知為何他心裏卻湧上一陣歡喜。
察覺異樣後,赤焰在心中不停感慨,這蛇毒還真不是一般的強,都能讓人的心境不受控製。
看來他以後還得更小心才行。
見他遲遲不說話,溫念念在心中無奈的歎了口氣。
不都說傻子好騙嗎?這家夥怎麼…
沒等她想明白,耳邊就傳來了一聲輕咳:“答應你也不是不可以…”
哎?
話說早了,赤焰不愧是個愣頭青,這麼快就搞定了?
顯然溫念念也有些不可置信。
但她還沒來得及高興,赤焰又立馬傲嬌的補了句:“哼,你可別多想,我和你締結契約純粹是為了肚子裏的崽。”
溫念念麵上不顯卻也在心中冷哼一聲,誰還沒點目的了?
森林之王又如何,還不是隻值五十積分?
果然是世道變了,虎落平陽被人欺。
溫念念還是心中感慨,赤焰卻突然陡然提高了音量,沒好氣地吼道:“喂,你該不會因為締結契約隻是嘴上說說吧?還不過來…”
“啊?過,過來?過來幹什麼?”
溫念念懵圈了,一股不好的預感湧上她的心頭。
難不成締結契約要做那檔子事?也沒人告訴她啊!
她現在還懷有身孕,這對嗎?
想得太深入,那一夜和赤焰的旖旎畫麵也湧入了腦海,溫念念的臉瞬間爆紅。
靠,沒能自己親身享受到,虧大了。
察覺到身邊人的異樣,赤焰像是意識到什麼,爆發出尖銳的轟鳴:“喂,你不準再想了,溫念念,我果然沒猜錯,你就是對我還抱有非分之想。”
“我告訴你,想都不要想,我是絕對不會屈服的。”
他吼著還用一隻臂膀護住了自己的身子。
溫念念這才將自己的思緒拉回,眼神不自覺地上下打量著赤焰。
之前沒仔細看,這家夥確實也長得別有一番風味。
這腹肌…得有八塊了吧?
雖然比淩風看起來要強點,但是太小氣了也不行。
溫念念輕嘖了一聲又長歎了口氣,目光落在赤焰紅透了的耳尖時,她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有些不對勁。
這麼純情?
那這家夥之前的樣子怕都是裝出來的吧!
溫念念越想越興奮在心中質問係統:你非要讓我和他締結契約,該不會就是想讓我好好玩弄他吧?
這她可十分樂意效勞。
但回應她的是係統十分無語的否認:【誰說的?能不能不要這樣汙蔑本係統啊?】
【資料不是顯示著你母胎solo二十多年從來沒談過嗎?怎麼會這麼…氣得本係統都找不到形容詞了。】
溫念念尷尬的嗤笑著:有沒有一種可能,就是…因為沒談過所以才渴望呢?
係統徹底不理她了。
連帶著赤焰也不顧自己腿上的傷羞憤地跑了出去:“你,你還是跟以前一樣死性不改,締結契約的事我要再考慮一下。”
說罷他便一溜煙的跑沒影了。
半路還撞見了前來探望的白苗苗。
“喂,你腿上的傷還沒好呢?要好好休養才行。”
回應的是赤焰跑得更快的步伐。
他能不跑嗎?
再不跑整個人都要被吃幹抹淨了。
他才不會這麼輕易就向那個女人屈服呢!
因為兩人的顆粒度沒對齊,締結契約的事也隻能就此暫放。
白苗苗帶著滿腦子的疑惑走了進來,入眼的卻是溫念念那紅的像猴屁股的臉。
“看樣子,剛才有情況發生?快跟姐姐說說,那五階虎獸是不是很厲害?但我記得自己沒離開多久啊,這點時間他就結束了?這也不行啊…”
“念念妹妹,咱們雌性的幸福可是一輩子的大事,雖說他是五階虎獸,那方麵要是不行的話,姐姐勸你還是多考慮一下,千萬不要委屈了自己…”
從始至終溫念念都處在懵圈的狀態。
她想過獸人世界會很直白,但也不要這樣直接問啊。
還是在這種青天 白日。
一時間,溫念念的臉更紅了:“苗姐,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而且我還懷有崽崽,怎麼可能…”
後者這才想起這件事,猛地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我怎麼把這事忘了?也是,現在幼崽才是最重要的,你萬事都要小心。”
“剛才那家夥跑那麼快,沒做什麼欺負你的事吧?他要是敢,就算是五階虎獸我們也不會怕,姐一定給你撐腰。”
溫念念不由得心頭一暖。
這是她來到獸世大陸的第五天,除了淩風之外,白苗苗是第二個沒有任何原因就對她好的人。
她有些感慨這個世界是那麼的清澈,沒有太多的算計。
“謝謝苗姐,你放心吧,沒人敢欺負我。”
畢竟我還有係統撐腰,一時半會兒應該死不了。
白苗苗的情緒來的快去的也快,兩人很快又歡聲笑語的交談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