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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綜合的時候，蘇明倒是沒再搞什麼小動作，隻是寫答案的時候依舊把答題卡往我這邊偏，像是在引誘我。

我不敢看他的答題卡，自己硬著頭皮做題，大部分題都不會，隻能瞎填。

考完綜合休息半小時，我去廁所就看見蘇明走了進來。

他站在我旁邊撒尿，頭也不回地說：“怎麼不抄了？再抄最後一門，你就能上清北了，不是嗎？”

我捏著煙的手緊了緊，沒說話。

他提上褲子，轉過身看我，嘴角還是那副笑。

“你是不是怕了？”

我咬了咬牙：“你到底想幹什麼？你要是想舉報我，現在就去，別在這裝神弄鬼的。”

他笑出了聲，伸手拍了拍我的臉。

“舉報你多沒意思，我花了三個月的時間，才把你弄到我後麵坐，你覺得我會就這麼放過你？”

我心裏咯噔一下。

原來換位置的事不是巧合，是他安排的？！

那我花的三千塊，是不是也進了他的口袋？

他像是看穿了我的想法，點了點頭：“你給中介那三千，我分了兩千，挺大方的，謝了。”

我渾身發冷，盯著他：“你到底想怎麼樣？”

“很簡單，”他湊到我耳邊，聲音壓得很低，“最後一門英語，你繼續抄我的答案，一個字都不能錯，不然，你知道後果的。”

他說完就走，留下我站在廁所裏，煙燒到了手指都沒察覺。

最後一門英語考試，我坐在座位上，看著蘇明的後背，腦子一片空白。

他寫得很快，每填完一道題就把答題卡往我這邊挪，明擺著讓我抄。

我不敢不抄，他連我換位置的事都能安排，誰知道他還能做出什麼事來。

我一邊抄一邊發抖，抄到作文的時候，我特意看了眼他的作文題目。

這次的題目很正常，是關於理想的。

我鬆了口氣，快速抄完了作文，剛放下筆，就看見蘇明舉起手，對著監考老師喊：

“老師，我舉報，我後麵的人抄我答案。”

兩個監考老師快步走了過來，蘇明把自己的答題卡和我的答題卡放在一起。

“老師你看，他的選擇題和填空題，和我的答案全一樣，連我剛才故意寫錯的那道完形填空，他都跟我錯得一模一樣。”

監考老師拿起兩張答題卡對比，臉色瞬間就沉了。

我站起來想解釋，可是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答案確實全是我抄的，根本辯無可辯。

考場裏所有考生都轉過頭看我，目光裏全是鄙夷和幸災樂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