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豪門夏家被掉包的女兒,親哥哥找到我,帶我回家認親。
剛踏進夏家大門。
假千金夏非晚忽然麵色慘白,指著我憤怒地大喊:
“兩個月前在物理競賽抄襲我的人,就是她!”
我茫然地指了指自己:“我?我嗎?”
她哭喊著撲進我那個親哥懷裏,眼淚不要錢地往下掉:
“哥,我知道這些年是我占了她的位置......”
“可是她抄襲我,也害得我競賽成績作廢,失去保送清北的資格了啊。”
我的親哥夏晏璟冷冰冰地看向我:
“盛以安!沒想到我的親妹妹竟然是你這種卑鄙的小人!還不快給非晚道歉!”
我的親媽也用懷疑的目光看向我。
老天啊!
我初中物理都沒考過及格,哪來的資格參加競賽?
而且我不是文科生嗎?
物理憑什麼追著我殺!
1.
聽著夏非晚聲嘶力竭地哭喊。
媽媽用懷疑的眼神打量著我。
夏晏璟心疼地把假千金摟進懷裏,聲音滿是擔憂:
“非晚,你別著急,你永遠是我的妹妹,有什麼委屈慢慢說,哥一定會為你做主的。”
他看向我的眼神滿是懷疑和審視。
我無奈地開口:
“我不可能在物理競賽上抄襲......”
“你撒謊!”夏非晚失控地打斷了我。
“兩個月前的物理競賽考場上,你就坐在我身後,考試的時候一直踹我的凳子,要我給你看答案。”
她猛地把一張紙拍在桌麵上:
“這是你初中的成績單,你物理從來都沒考過及格!”
“這樣的成績參加物理競賽,如果不抄襲,隻怕你連一道題都做不出來吧?”
大家的目光投向那張紙。
成績單上,物理那欄一溜的不及格。
我有些羞惱地開口:
“這隻能說明我初中物理成績不好......”
媽媽冷冰冰地打斷了我:
“以安,非晚說的是真的嗎?”
“是你作弊害得她的競賽成績被作廢了?”
夏晏璟溫柔地給夏非晚擦眼淚。
轉向我時,眉頭緊緊擰著:
“盛以安!非晚從小努力上進,她最大的夢想就是能進清北,她的保送資格卻因為你丟了,你就不會羞愧嗎?”
明明天氣溫暖,我卻冷得打了個哆嗦。
看著他們咄咄逼人的模樣,我的心沉到了穀底。
這就是我迫不及待要見的血親。
就因為夏非晚空口白牙一句指控,他們竟然直接給我定了罪。
更可笑的是。
來的路上,我跟哥哥提過,我學的文科,高二就獲得了外語保送資格。
不過幾個小時他就忘得幹幹淨淨。
我氣得聲音都提高了些:
“我這樣的物理成績哪來的資格參加競賽?”
“再說我是文科生,高二就保送了,怎麼可能在兩個月前的競賽上作弊抄襲夏非晚?”
2.
夏晏璟微微一怔,似乎是想起了什麼。
下一秒,夏非晚徹底失控,嘶啞著聲質問:
“憑什麼她作弊還能被保送?憑什麼就我的成績被作廢?”
夏晏璟眼神一凜:
“盛以安!非晚被你害成這樣,你哪來的臉拿保送資格?”
“識相的話,就趕緊把保送資格還給她!”
夏非晚飛快地瞥了我一眼,垂下眼簾小聲啜泣,一副惹人憐惜的小白花模樣。
夏晏璟還不忘給她遞了張紙巾。
“立刻跟非晚鄭重道歉,你搶走她保送資格的事,我可以不跟你計較,以後你還是我的妹妹......”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他,腦子嗡地一下炸開:
“我沒做過的事,憑什麼要道歉!”
“而且,到底是誰搶了誰的東西?夏非晚整整占了我十八年的千金生活,如今連我的保送資格你都讓我給她?”
夏晏璟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剛要開口。
夏非晚扯了扯他的衣袖:
“哥哥,算了吧。”
她嘴角硬扯出一個微笑,眼眶卻紅了。
“妹妹不認作弊的事就不認吧,反正保送資格已經是她的了,事情已經成定局。”
“而且,”她垂下頭,聲音帶著些哽咽,“妹妹說得也沒錯,是我替她在夏家享了十八年福,是我欠她的。就算我考不上清北,也是我該受的。”
“別因為我傷了你們兄妹之間的和氣,我隻是個鳩占鵲巢的外人。”
夏晏璟慌張地給她擦淚:
“非晚!不許胡說!你永遠是我親妹妹。被掉包的時候你還小,這件事怎麼也怪不到你頭上!”
“但保送的事是盛以安欠你的,關乎你的前途,絕對不能輕易揭過去!”
他看向我的眼神冷冰冰的:
“盛以安!你看看非晚,她覺得虧欠你,連前途都不要了,你呢?明明是你做錯了事,連個道歉都不肯給!”
“我寧願非晚才是我的親妹妹!”
媽媽也對著我指指點點:
“果然是在孤兒院野慣了,沒一點教養!”
“哪像非晚,從小就聰明優秀。”
“你今天必須跟非晚道歉!否則別想我認你這個女兒!”
冷冰冰的指責像潮水一樣將我淹沒。
我看著我的兩個血親將夏非晚嚴嚴實實地護在身後。
突然懷疑親子鑒定是不是出了問題。
我真的是他們親妹妹?親女兒嗎?
明明夏非晚的拙劣伎倆一眼就能看破,他們卻毫不猶豫地選擇相信她。
甚至我們相認的第一天,他們就為了夏非晚一句話苛責我。
是不是他們更喜歡夏非晚?
是不是他們根本不需要我這個親生的女兒回來礙眼?
心臟悶悶地痛。
這樣的血親,有還不如沒有。
反正我早就有了養母,有她就可以了。
我壓下心頭的酸澀。
堅定地開口:
“那就當我們沒相認過,你們這種親人,我不稀罕!”
說著我拿起手機,撥通了報警電話:
“但今天你們造謠我的事情,我會報警追究到底!作弊的黑鍋,休想往我頭上扣!”
夏晏璟一把奪過我的手機,狠狠摔到地上。
“你還要任性到什麼時候?作弊本來就是你的錯,現在你要鬧到警局,是想讓所有人都看我們夏家的笑話?”
看著屏幕四分五裂的手機,我嘲諷地笑了:
“我隻是想證明自己的清白。”
“不過,”我頓了頓,眼神在他們麵上一一掃過。
“為了個一戳就破的謊言,就讓剛認回來的親生女兒把保送名額讓給養女......連保送名額不能轉讓都不知道。”
“你們夏家,確實是個笑話。”
3.
媽媽被氣得臉色通紅,指著我你了半天也沒憋出什麼話來。
夏非晚臉色一白,拚命搖頭:
“對不起妹妹,是我不好!別因為我跟哥哥和媽媽吵架了,事情鬧大了夏家的聲譽會受損的!”
她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扯著夏晏璟的衣袖:
“就當我是認錯人了!對,是我認錯了!”
“保送的事就翻篇了,我還能去參加高考!我照樣也能考清北啊!”
夏晏璟心疼地摸了摸她的腦袋,轉向我的眼神滿是厭惡:
“盛以安!你看你把非晚害成什麼樣子了!”
“非晚為了物理競賽付出了那麼多心血,你知不知道,沒了競賽的保送名額,她可能,可能......”
夏晏璟支支吾吾,半天也沒說出口。
“她可能根本考不上清北,對嗎?”我輕嗤一聲,好心把他未說完的話補全了。
夏非晚若是一直專注競賽,其他學科或許有些不足,分數不一定夠得上清北。
我聽過一些夏家的事。
五年前,我的生父意外離世,公司這些年一直在走下坡路。
夏晏璟不爭氣,媽媽對夏非晚這個女兒寄予厚望。
她丟了競賽保送名額,想來日子也不好過。
偏偏現在又被發現不是親生女兒......
但把丟掉保送名額的鍋甩我身上,事情就不一樣了。
她在夏家的地位不會受影響,依然可以光鮮亮麗的留下。
而我隻會被夏家人厭棄。
這招一石二鳥玩得確實妙!
一旁的夏非晚肩膀輕顫,低聲抽泣著,像一朵脆弱的小白花。
夏晏璟對著我凶狠地大吼:
“盛以安!你太過分了!非晚為了家裏考慮勸我們不追究你的錯,你竟然還要這樣羞辱她?”
我沒搭理他,定定地看向夏非晚:
“夏非晚,我最後問你一次,你確定是因為我抄襲你,害得你物理競賽成績作廢嗎?”
夏非晚驀地抬頭,雙眼通紅。
“盛以安!占了你夏家大小姐的位置,是我對不起你!”
“可你憑什麼這樣羞辱我?是不是非要我死了,你才能原諒我?”
話音剛落,她抄起茶幾上的水果刀,朝手腕劃去。
夏晏璟眼疾手快,死死製住了她的動作。
可夏非晚手腕上還是出現了一道輕微的血痕。
媽媽心驚膽戰地把水果刀奪下,緊緊把夏非晚摟在懷裏。
她看向我的眼神沒有半分溫情:
“盛以安!你怎麼這麼狠毒?是要逼死非晚才甘心嗎?”
“我告訴你,這輩子我隻有非晚這一個女兒,絕不會認你這個孽障!”
夏晏璟也後怕地軟倒在沙發上。
手忙腳亂地拿紗布過來給夏非晚包紮傷口。
夏非晚倔強地搖了搖頭拒絕。
沒耐心再看他們演戲,我轉身想要離開。
夏晏璟臉色一黑,一把拉住了我的胳膊:
“盛以安!你現在滿意了?事情鬧成這樣你還想走?”
餘光瞥見夏非晚得意地衝我笑,我不屑地翻了個白眼:
“可真是好大一個傷口,再不包紮就要愈合了呢。”
“閉嘴!”夏晏璟用力抓緊了我的胳膊,“沒疼在你身上你就不知悔改是嗎?那我讓你也受一刀試試!”
他抓起刀就要朝著我手腕上劃。
情急之下,我下意識推了他一把。
刀鋒偏轉,在他手上劃了個不小的口子。
夏晏璟愣住,血滴在地板上都沒察覺。
母親尖叫一聲,撲上去裹紗布給他止血。
夏非晚也顧不上裝小白花,跳起來指著我的鼻子怒罵:
“盛以安!你欺人太甚!衝著我來就算了,你連親哥都下得去手?你要殺人嗎?”
我嫌棄地拍開她的手:
“明明是他要對我動手,卻沒本事傷到自己,也有臉賴我頭上?”
“我算是見識到你的本事了,當著他們的麵,就這樣顛倒黑白!還口口聲聲說我抄襲你,害得你丟了保送名額,這話說出來,你自己信嗎?”
我看著她的眼睛:
“夏非晚,誹謗判多久,你知道嗎?”
她麵色漲得通紅,像是受到了極大的侮辱。
“好!這是你逼我的!”
“我本來不想把事情做絕,可你不知悔改還傷了哥哥,這件事絕對不會這麼算了!”
4.
夏非晚拿出手機,點開一段視頻。
“盛以安,你賄賂此次物理競賽負責人盛言笑的事,你要怎麼解釋?”
視頻畫麵中,我和競賽負責人在飯店吃飯,還送了她一個冰種玉鐲子。
夏母的視線從手機屏幕移到我臉上,滿是震驚和厭惡。
夏非晚可憐巴巴地開口:
“我知道我不是夏家親生的,沒資格管什麼。”
“但盛以安太囂張了,還傷害哥哥,我實在不忍心你們被蒙在鼓裏。就算你們因此討厭我,我也要把真相說出來。”
她說得大義凜然。
我嗤笑一聲:
“夏非晚,這種私人視頻都能弄到手,為了保住你夏家大小姐的位置,費了不少工夫吧?”
夏晏璟猛地拍桌:
“盛以安你夠了!被掉包不是非晚的錯!但害她競賽成績作廢的人,是你!鐵證如山,你還有臉對非晚冷嘲熱諷?”
他盯著我,一字一句:“幸虧當初你被換走了,像你這種人不配當夏家人!清北,你也不配!”
我的心徹底涼透了。
“誰稀罕姓夏!”
“但是清北的保送是我憑本事拿的,有本事你就去教育局舉報,看看到底誰不配!”
三個人扯著我奔向教育局。
夏非晚搶先掏出視頻,又甩出我的初中成績單,聲淚俱下:
“盛以安物理競賽作弊抄襲我,還賄賂負責人搶我保送名額!”
夏晏璟在一旁幫腔:“對,必須取消盛以安的保送資格!”
工作人員審視的目光投向我。
我不緊不慢開口:
“我是文科生,參加不了物理競賽,你們可以查一下我的高中學籍。”
工作人員半信半疑地要去查看學籍檔案。
夏非晚臉色一變,慌忙攔住:
“算了算了,隻要她把名額還回來,我就不追究了。”
工作人員板起臉:“競賽作弊不是小事,既然你已經來舉報了,我們必須查清。”
哥哥安慰她:“既然盛以安做錯了事,就該付出代價,非晚,你沒必要委屈自己。”
我冷哼一聲,懶得開口。
幾秒鐘後,工作人員抬頭:
“查清楚了,盛以安確實是文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