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午五點,我剛進小區大門時,就看到了等著的何叔和兩個五大三粗的青年。
我和他們一起上了電梯。
出電梯時,家門口已經站著我爸媽,嶽母,還有特意推了應酬趕來的張校長。
“怎麼半天也沒人開門啊?”我爸疑惑開口。
“是啊,明哲叫了人來,自己又不在家待客,真是沒禮貌。”
嶽母這話,說的我爸媽臉色都不太好。
“明哲公司忙,應該是路上耽擱了點,我打電話問問。”我媽出言緩和氣氛。
“確實,他們年輕人正是打拚事業的時候。我們等會就等會兒吧。”
張校長樂嗬嗬地幫腔。
可嶽母卻不消停,捏著我的錯處不依不饒:
“哎呦張校長,您不愧是當領導的人,這氣度真是沒法比。”
“哪像我這女婿,做出點小業績就心比天高,整天拋頭露麵,不著家。”
“也就是我女兒,被我養得一表人才,謙遜有禮,才能忍得了他這硬脾氣。”
張校長幹笑兩聲,沒接話。
我爸媽也沉下了臉,我媽甚至向前了一步,想嗆回去。
擔心她們吵起來,驚動了裏麵的人,我趕緊走出來。
“大家怎麼都在門口聚著?蘇婉在家的呀。”
見我來了,眾人都為我讓出了一條道。
“我們敲了半天門,都沒人應,估計蘇婉睡著了吧。”我爸淡淡開口。
“我女兒上一天班那麼累,估計是不小心眯著了。”
嶽母幹巴巴地解釋,頓了頓,她又將問題拋給了我。
“倒是你,明哲,平時也不知道關心關心小婉,她可是你老婆......”
我懶得理她,伸出手指,指紋解鎖。
“哢噠”一聲,門鎖開了。
門剛推開一條縫,裏麵就傳來了一股巨大的阻力。
“誰?!”裏麵傳來蘇婉驚慌失措的聲音。
“老婆,是我呀,我提前下班了,還把爸媽和張校長都請來家裏做客了。”
我語氣輕快,手上卻猛地用力推門。
“不......不行!老公你等一下!家裏太亂了!給我五分鐘!”
蘇婉在裏麵死死抵住門,聲音抖得像篩糠一樣。
“小婉,你這孩子磨蹭什麼呢?張校長都來了,還不快開門!”
嶽母是個急性子,聽不下去了,也上來幫我一起推門。
我後退一步,轉頭看向那兩個壯漢,使了個眼色。
“把門給我撞開,撞壞了算我的。”
兩個壯漢得令,毫不客氣地走上前,猛地一用力。
“砰!”的一聲巨響,大門被狠狠推開。
蘇婉慘叫一聲,狼狽地跌坐在地上。
她光著上半身,隻圍了一條浴巾,臉色慘白如紙。
所有人都湧了進去。
入目,客廳裏一片狼藉。
沙發上扔著穿過的男性絲襪,茶幾上倒著幾瓶未喝完的紅酒瓶、酒杯,地上還有散落的紙巾。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奢靡味道。
“天哪!家裏遭賊了嗎?”嶽母驚呼一聲,看著滿地的狼藉,目瞪口呆。
蘇婉手忙腳亂地從地上爬起來,臉色慘白,結結巴巴地解釋。
“沒......沒有遭賊。”
“剛才......剛才我一個人在家喝酒,喝多了......就......就沒來得及收拾。”
“一個人喝酒?”我冷笑一聲,走到沙發旁,拎起了一件男性的蕾絲情趣內衣。
那是趙明遠剛才脫下來的。
我把那件布料少得可憐的內衣舉到蘇婉麵前,看著她冷汗直流的臉。
“老婆,你一個人喝酒,還有穿這個的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