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暗訪我資助的學校時,我順手扶了一下險些摔倒的女學生。
結果當天下午,這個叫楊欣悅的學生就跑到教師辦公室給我送情書。
我當即拒絕了她,並苦口婆心地勸她專心高考。
可高考出分那天她家長卻鬧到學校來,哭天喊地讓我對她女兒負責。
“誰是顧老師?給我出來!”
“把我女兒勾引得七葷八素,結果卻不對她負責!”
“孩子現在因為高考落榜鬱鬱寡歡,整天鬧著要自殺。”
我無奈站了出來:“我對楊同學從沒有過越矩的行為。”
“至於你說的孩子抑鬱,建議你帶孩子去看看醫生。”
聞言,楊欣悅媽媽提高音量:
“我女兒高考沒考好就是你害的,你必須對她負責!”
......
“憑什麼?”我的火氣也上來了,“說我勾引你女兒,證據呢?”
“你女兒自己考得不好,跟我有什麼關係?”
“證據?”楊欣悅的媽媽江亞芳麵容猙獰。
“先前看你是個老師,我給你留著麵,不想把事情做的太絕。”
“既然你死不悔改,還跟我要證據,那我給你!”
說著,她從包裏抽出一團東西,“啪”的一聲拍在了辦公桌上。
那是一件皺巴巴的白色小背心,上麵帶著幾塊發黃的汙跡,散發著一股腥臭味。
周圍的老師見狀,紛紛捂著鼻子,離遠了點。
“這就是你勾引我女兒的證據!把自己的貼身背心送給學生,這是一個好老師能幹出來的事?!”
“高考前那一周我就發現,我女兒每晚都抱著這件背心睡覺,嘴裏一直喊著‘顧言承,顧言承’。”
“要不是你私下勾引她,她能這樣?!”
“之前想著她馬上要高考了,我隱忍不發,沒來找你算賬。”
“結果昨天成績出來,她考成那個鬼樣子,連個好點的大專都考不上,全都是你這個畜生害的!”
江亞芳這滿嘴粗俗的話,讓我忍不住皺眉。
桌上那件背心的材質,一看就不是我的。
我皮膚敏感,貼身衣物用的都是真絲,最次也得是美利奴羊毛。
而那件背心,一看就是滌綸製品。
我本身也不是這個學校的老師,而是這個學校的讚助方。
這所學校三分之二的教學樓,設立的所有獎學金,都是由我出資的。
本來是想“微服私訪”,查查學校有沒有將我花的錢落到實處,結果鬧出這樣的“緋聞”。
一時間,我有些頭疼。
“家長,這件背心不是我的,我的衣服都是專門定製的。”
“且每件衣服上都會有我的專屬標簽,就像我身上這件衣服的標簽一樣。”
我翻出身上這件外套的標簽,展現給在場的人看。
“你可以翻翻那件背心,看看上麵有沒有一模一樣的標簽。沒有的話,那就更不能證明是我的東西了。”
許是我不卑不亢的氣勢鎮住了她,她愣住了。
在場的其他幾個老師趕忙上前打圓場:
“這位家長,顧老師身高得有一米八五,你拿的這件背心像是初中生穿的,這尺寸根本對不上啊,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誤會個屁!”江亞芳反應過來,又開始扯著嗓子喊,“你少在這幫她打掩護!”
“還都穿定製的衣服?你吹牛逼呢!你一個高中老師哪來的錢買定製?”
這下,其他老師都閉上了嘴。
見沒人反駁,江亞芳反倒更得意了:
“這東西要不是你的,我女兒能一直抱著它喊你的名字嗎?”
“那段時間我女兒才剛成年,以前我從不準她接觸男女那些事!”
“她一個懵懂的女生天天思春,肯定是你私下睡了我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