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豪門找上門時,我才知道我養了六年的老公竟然是失憶的豪門少爺。
可他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我像垃圾一樣扔出家門。
顧衍川摟著我出身名門的閨蜜沈南韻,趾高氣昂:
“你這種乞丐一樣的身份配不上我?為了避免你出去胡說,我會送你去學學規矩!”
“正好精神病院的那位太子爺,最近發瘋了要找個女人解悶!”
“你就給我在精神病院好好反省吧,等你學乖了,說不定我還能留你在我身邊!”
說著我就被灌下了強效鎮靜劑,塞進了車裏。
再次睜開眼,等我看清這熟悉的地方時,我直接氣笑了。
都怪我這些年我裝小白花裝的太入戲,差點忘了其實我是個不折不扣的精神病。
作為這個精神病院的一號病人,當初院長可是求著我出院禍害別人。
看著欄杆裏虎視眈眈的病友,我一把拉開柵欄,嘴角勾起嗜血的狂笑:
“狗崽子們!都睡什麼睡,沒看見老大我回來了,還不趕緊滾出來迎接新人!”
......
“一號!是一號回來了!”
狂熱的嘶吼聲瞬間撕裂死寂,眾人瘋狂朝顧衍川和沈南韻撲去!
“蘇顏!你究竟幹了什麼?!”
顧衍川不明所以氣急敗壞地怒吼,一邊將沈南韻護在懷裏。
我扯起嘴角,眼神冰冷:
“你特意送我來這兒,我還以為你喜歡呢,我讓他們好好招呼招呼你有什麼問題!”
話音未落,幾人死死抓住了顧衍川的腳踝,將他往籠裏拖!
看著隻接近他倆,卻離我老遠的病人,顧衍傳聲嘶力竭:
“你到底在搞什麼?!蘇顏!”
眼看他和沈南韻就要被拖進去,下一秒一陣刺耳的警報聲響徹走廊。
原本癲狂的病人們立馬捂著耳朵,顫抖著蜷縮回籠子裏。
我正疑惑這警報聲究竟有什麼魔力。
下一秒,隻覺得後腰傳來一股強烈的電流感感。
瞬間我渾身痙攣,直接倒地不起。
迷糊之間,我被粗暴地拖進病房鎖了起來。
門外,顧衍川摟著沈南韻,隔著探視窗死死盯著我。
“幸好副院長帶著電擊棒出現得及時。”
顧衍川咬牙切齒:
“差點就叫這個瘋女人,讓那群神經病把我們撕了!”
顧衍川眼底閃過貪婪的算計:
“隻要太子爺玩夠了蘇顏,調教好了,我再趁機攀攀交情。到時候一高興隨便送我點項目,我在顧家的地位就徹底穩了!”
聽著他們的如意算盤,我嘴角勾起一抹譏笑。
他們根本不知道。
他們口中那個暴虐無常的謝望,是我曾親手馴服的忠犬。
六年前,我是青山精神病院讓所有人俯首稱臣的00號病人。
而患有重度精神分裂的謝望,隻是一個跟在我身後的小弟。
要是讓他知道我現在這副模樣,外麵那兩個絕對不得好死!
門外顧衍川盯著我的眼神越發厭惡:
“我看她剛才裝瘋賣傻,還真是有一手!”
“倒是讓我更加確信當年她絕對是知道我是顧家少爺,才故意裝模作樣接近我!”
“整整六年,這心機撈女把我困在破出租屋裏,真是不得好死!”
我聽得直接氣笑了。
這六年,我大冬天去發傳單給他買胃藥,熬夜畫圖給他攢本金。
我以為我們之間至少有點真心,可在他眼裏,全是我的精心算計。
我閉了閉眼,壓下翻湧上來的戾氣,算了,反正這對狗男女馬上就要死了,
記得以前有個人不長眼劃破了我的手背。
謝望發了狂,直接讓手下所有小弟放血陪我一起疼。
還把那個惹我的人折斷手腳,關在滿是排泄物的狗籠裏,硬生生折磨了整整一個月!
我倒是迫不及待想知道,等謝望出來,會怎麼活剝了這對狗男女!
隨著砰的一聲,鐵門被一腳踹開。
顧衍川大步衝進來,一把捏住我的下巴,冷冷警告:
“蘇顏,收起你那副死人臉!等會兒謝望來了,你最好使出渾身解數伺候他!”
我笑得譏諷。
“顧衍川,你確定要這麼做?”
“後果,你確定你承擔得起嗎?”
顧衍川以為我在恐嚇他,一把掐住我的脖子。
“賤人!讓你伺候謝少,是你的榮幸!”
“你最好給我像條母狗一樣把他哄高興了,要是敢搞砸了我的項目,我把你媽的骨灰都揚了!”
“衍川哥哥,別跟她生氣呀。”
沈南韻踩著高跟鞋走過來,咯咯嬌笑:
“蘇顏,你可要好好把握這個飛上枝頭的機會哦。”
看著他們得意忘形的嘴臉,我強忍著脖頸的窒息感,眼底泛起嗜血的嘲弄。
就在這時,剛才那個副院長跑了進來。
“顧少!快!謝少爺的狂躁症又犯了,你們趕緊給這女人換上衣服,送過去伺候著!”
話落,沈南韻接過副院長手裏的衣服,直接扔進我懷裏。
那是一件薄得幾乎全透明的性感睡裙。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快換上吧,這可是我特意給你挑的。太子爺肯定喜歡。”
我瞥了一眼那塊少得可憐的布料,壓下眼底的暗芒,沒有反抗。
因為我太了解謝望那個瘋子了。
要是我受了傷,還被迫穿成這樣......顧衍川和沈南韻的下場,隻會比死更慘烈一萬倍。
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真是,越來越期待見到那條瘋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