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到這架勢,徐美琪原本踏實一些的心,再次懸了起來,額頭開始滲出豆大的汗珠。
準確地說,是徹底慌了。
她趕緊擋在林斌的身前,重重說道:“不要,不要。有話好說,有話好說。成田先生,我們....我們可以負擔你的醫療費,還請手下留情啊。 ”
“好說?醫藥費? ”房東成田使勁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剛剛幹嘛去了,別跟他廢話了,動手。 ”
“姐夫,你快跑,快跑。 ”
徐美琪生怕林斌來東京的第一天就死在這裏,趕緊扯著嗓子大喊。
“想跑?跑哪兒去,今天,你們插翅難飛。 ”為首的一名小混混,擋住門口,一臉得意地喊道。
沒想到,這林斌嘴角扯出一段弧度,淡淡道:“我就在這裏,哪兒都不去。不就是四五個人嗎?我還不放在眼裏。 ”
聽到這裏,徐美琪先是一愣,然後,趕緊提醒道:“他們....可都是在道上混的,手裏還有武器。你一個人,怎麼可能應付得了五個? ”
“五個算什麼?你忘了,我入獄前是幹什麼的了? ”
徐美琪還真的不是特別清楚,自己的姐夫是幹啥的。
隻是聽自己姐姐隱約說過,他是給一個老板打工,掙錢不少。但具體哪方麵的打工,她還真不知道。
見林斌這邊,壓根沒有一點認慫的樣子。
四名小混混頓時感覺臉上無光,好像受到了巨大的挑釁。
他們對視了一眼,然後,揮舞著手中的倭刀,向林斌砍去。
徐美琪嚇得臉色蒼白,直接閉上了眼睛。
這時,林斌將她溫柔地撥到一邊,然後,一記高跳躍,一腳就將一名混混手中的倭刀踢飛,緊接著,一記連環腿,將對方當場掀翻。
還沒等剩餘三名混混反應過來,他就搶先殺入對方陣營當中。所到之處,風卷殘雲般利落幹脆。
十秒鐘不到,剛剛還囂張的四名混混,直接倒在地上,慘叫連連。
一旁的房東成田見到這一幕,直接嚇傻了,他還從來沒見過速度這麼快,下手這麼狠的人。
“人總要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剛剛我放了你一馬。現在.... ”
林斌步步緊逼,一雙吊眼迸射出刀子一般銳利的寒光。
這成田立時感覺四周的溫度,低了十幾度。
他腦子頓時一片空白,剛好瞥見一旁的徐美琪。
他連想都沒想,直接掏出一把匕首,架在了徐美琪的脖子上,然後,大叫道:“八格牙路....你....你....快點給我往後退.... ”
哪成想,這林斌非但沒有退,反而繼續往前走。
這成田也是被逼急了,匕首一抖,竟在徐美琪的脖子上,劃開一道小的血口子。
鮮血,一下子就流了下來。
“我讓你停下來,立刻馬上! ”
看到了血,林斌的戾氣,直接上升到了極致。
“該死的鬼子! ”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到老鬼子的麵前,用手捏住對方的手腕,然後,對著他的關節位置,狠狠一砸。
嘎嘣!
這老鬼子的手,當場就砸成了L形,匕首也跟著掉落在地,發出清脆的聲響。
還沒等老鬼子喊出聲,他直接上前,把他的脖子扭斷。
三秒鐘!
地上便多了一具屍體。
林斌緩緩轉過身,臉上沒有絲毫波瀾,仿佛剛才隻是解決了一隻螻蟻。
這一幕,被地上的四名混混看在眼裏,差點被嚇得魂飛魄散。
“這....這他媽的是何方神聖? ”
“我們這是....惹到了什麼厲害角色? ”
“殺人了,媽呀,快跑.... ”
也顧不得身上的傷勢,四人趕緊從地上爬起來,拔腿就往外跑。
這時,徐美琪也回過味來,睜開眼睛,震驚道:“姐....姐夫,你把他給殺了? ”
“當然 ”,林斌掃過地上的成田,重重說道:“敢欺負我小姨子,就得死。 ”
徐美琪感動的同時,又感覺一陣頭皮發麻,姐夫不是給大老板打工的人嗎,怎麼會有這麼厲害的身手?
她剛開口準備說什麼,忽聽到外麵再次傳來一陣厚重的腳步聲。
然後,就聽到有人罵罵咧咧地說道:“一群廢物,連個人都搞不定?成田呢? ”
“成田先生....被殺了.... ”
“什麼?被殺了?操,他可是我的摯愛親朋,手足兄弟啊。好,我倒要看看,誰這麼囂張,敢在我的地盤上,殺害我的朋友。 ”
說話間,又一群人提著棍棒,衝了進來。
這群人,足有十多號,且手上都拿著家夥。
為首的,是個四十歲左右的男人。
穿著一身花哨的夏威夷衫,脖子上掛著一條粗金鏈子,頭發染成了金黃色,梳著典型的台南幫刺蝟頭,腳上踩著一雙限量版的耐克鞋。
他嚼著口香糖,眼神中透著一股油滑的戾氣,正是日本台南幫在這個地界的頭目——陳阿明。
陳阿明打量著屋內的情況,然後,直接一愣:“徐美琪?你這個臭婊子,居然躲到這地方來了?成田是你殺的? ”
徐美琪一下子就認出了此人。
此人,正是當初放高利貸給自己的丈夫,逼得丈夫走投無路跳樓的人。
她這段時間,一直在躲避這群瘟神。
沒想到,居然會在這裏碰到他們。並且,聽他的口氣,還跟這個成田的關係不錯。
這下,可真是冤家路窄了。
徐美琪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她暗暗咬了咬後槽牙:“我沒有逃,我隻是在打工還債。至於這個成田,是他罪有應得,他....”
還沒等她說完,林斌直接上前半步:“人是我殺的,有什麼衝我來。 ”
這個時候,陳阿明的注意力,才集中到林斌的身上。
他先是死死盯了他一會兒,然後,冷冷問道:“幹你娘咧,你他媽的又是誰? ”
林斌沒有回答,反問對方:“你他媽的又是誰? ”
陳阿明愕然了一番,在東京新宿這個地頭,還從來沒人敢這麼跟自己說話。
“老子是台南幫的。這女人的老公,借了我們五千萬日元,現在利滾利一共一億兩千萬。現在,又把我的好朋友成田君給殺了,今天這賬,咱可得好好算算。 ”
徐美琪吃驚:“怎麼可能還有那麼多?我記得,我老公已經還了你們四千萬了。 ”
“合同是你老公簽的,怎麼,想要賴賬? ”
“我老公已經被你們逼死了,我現在沒錢給你們。 ”
“沒錢是吧? ”陳阿明語氣冰冷,沒有一點人味兒:“那就用你的身體來抵,歐美那邊,有的是人做這個生意。眼角膜,五百萬,肝臟,八百萬,腎臟兩百萬,心臟,一千萬。 ”
這時,手下的幾個混混嬉皮笑臉地湊了過來。
一人說道:“大哥,這小娘們長得不錯啊。賣下水之前,能不能讓兄弟們爽爽。 ”
“是啊,就當付點利息嘛。就這樣殺了,可惜了。 ”
“嗯嗯嗯,要不,大哥你先上,兄弟們後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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