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定侯強迫自己穩住心神。
一個文弱編修突然能打人——不能說明什麼。
真正讓他不安的,是門外那些玄甲營的軍士。
“沈長淵。“他壓著聲線,問出關鍵的問題。
“一個七品編修,怎麼調動的玄甲營?“
我爹沒立刻回答。
他先走到我麵前,蹲下來。
伸出手想碰碰我臉上的傷,指尖懸在半空,又輕輕收了回去。
“丫頭,委屈你了。“他輕聲說。
“不委屈。“我笑了一下,“爹不是說過嘛——讓他把惡事做絕,日後才還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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