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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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隻著肚兜，被大紅色鴛鴦錦被裹著抬進養心殿。

皇上撥開床簾冷淡地看了一眼，轉身吩咐道：

“哪來的送回哪去。給太後傳個話，以後不必再送人過來。”

王公公揮手示意太監們上前。

我的心猛地一沉。

一咬牙，從被子裏出來，跪在龍床邊上

“皇上且慢！臣妾能為您誕下龍子。”

殿中安靜了一瞬。

王公公嚇得臉都白了，幾個小太監更是僵在原地不敢動彈。

皇上居高臨下看著我，似笑非笑。

“哦？”

我不卑不亢，直視皇上的眼睛。

“臣妾是好孕體質，定能為皇上誕下龍子。”

殿中更安靜了。

“好孕體質？”

他的語氣不重，屬於帝王的威嚴壓得我幾乎快喘不過氣。

“你倒是大膽，但你可知，欺君是死罪！”

我臉不紅心不跳。

“皇上不信，不妨試試。”

我從係統那裏得知，皇上天生絕嗣。

除了綁定係統的我，天下間無人能為他誕下龍子。

皇上抬起我的下巴，嘴角明明在笑著，但眼底卻沒有絲毫溫度。

“既然你敢誇下海口，朕就試試。懷不上，冷宮就是你此生的歸宿！”

我沒有猶豫，抬手解開皇上的龍袍。

這一夜，龍床上的錦被皺得不像樣子。

事後我癱在龍床上，腦子裏響起機械音：

【叮！強製受孕程序啟動，請選擇子嗣性別、個數。】

“男孩，一個。”

我在心裏默念。

【性別和個數已確認，請選擇天賦、智商】

“天賦是帝王術和治國策，智商頂尖。”

【天賦、智商已鎖定，預計孕期十月，無痛生產已激活，產後恢複如初已激活。】

翌日。

我去給皇後請安。

剛到坤寧宮，就看見貴妃狼狽地被幾個太監按跪在地上。

皇後端著茶盞，目光輕蔑地落在貴妃身上。

“貴妃，你可知罪？”

貴妃一臉不忿：“臣妾不過是穿了正紅色的衣裳，何罪之有？”

砰！

皇後把茶盞摔在桌上。

“正紅色是皇後的專用色，你當著本宮的麵穿正紅色，還敢說無罪！”

貴妃的臉漲得通紅。

“臣妾沒有，禮製上並未規定後妃不得穿正紅色。”

皇後冷笑了一聲。

“禮製？你跟本宮講禮製？”

貴妃連忙低下頭：“臣妾不是這個意思。”

“不是這個意思就繼續跪著吧。”

皇後輕飄飄地打斷了她，“跪三個時辰，好好想想什麼叫尊卑有別，不容逾越！”

“本宮是皇上的正妻，而你是小妾，小妾就該穿粉色！”

殿中鴉雀無聲。

沒人敢替貴妃說話。

我站在角落裏，把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皇後嘴裏說著不會做生育工具，說什麼“女人不是生育工具”，“不是母豬”。

可她對同為女人的妃嬪下手，比誰都狠、比誰都毒。

連一件衣裳的顏色，都要拿出來小題大做。

正想著，皇後的目光忽然轉了過來。

她看著我，臉上掛著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

“哦，對了，昨晚是你侍寢的吧？”

我福了福身：“回皇後娘娘，是臣妾。”

皇後點了點頭，語氣隨意得像在說今天吃什麼。

“來人，賞她灌一碗避子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