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連環車禍當晚,我為了護住老公被刺穿脾臟,失血過多送進搶救室。
手術後,護士催繳費用時,老公卻被她身邊的新任女秘書林曉月攔住。
她掃了一眼費用清單,冷著臉朝我道:
“許總,您要求使用的進口止痛泵和微創縫合線,全都是您個人的額外支出,走不了公賬。”
“但剩下的搶救費用,可以按公司章程算您工傷,報銷30%,沒有問題吧?”
我看向老公,聲音發顫:“顧廷,這也是你的意思?”
顧廷頓了頓,竟然點了點頭。
“公司製度就是製度,我不能因為你是我老婆,就帶頭破壞曉月定下的規矩。”
“但看在你今天替我擋了一下的份上,你自費的那部分,我跟你AA。”
我看著眼前這個我不顧性命也要護著的男人,突然覺得可笑至極。
“夠了,我一分錢都不需要你出。”
“另外,找個時間,我們去把婚離了吧。”
“許望舒,你又在發什麼瘋?”
“就因為一點醫藥費,你非要在這無理取鬧?”
顧廷眉頭緊鎖,看向我的眼神裏滿是不耐煩。
林曉月站在他身邊,委屈地咬著下唇:
“許總,顧總也是為了公司好。”
“畢竟公司章程擺在這,要是給您開了特權,底下的人該怎麼看顧總呀?”
腹部傷口生疼,我懶得再看這對狗男女一唱一和,冷聲道:
“滾,你們兩個少在這惡心我,這婚,我離定了!”
聽到我的話,林曉月眼底閃過一絲壓抑不住的竊喜。
顧廷則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冷哼一聲:
“行,許望舒,你最好到時候別跪著求我回來!”
看著他決絕離開的背影,我隻覺得心寒。
當年,我還是風投圈炙手可熱的新星。
隻因我重感冒隨口提了一句想吃城南的粥,顧廷就冒著暴雨橫跨大半個城市,淋得渾身濕透端到我麵前。
就因為那份感動,我選擇了他,並逐漸將重心傾注在了他和家庭身上。
可七年的付出,換來的竟是生死關頭的醫藥費AA。
出院後,我忍著腹部縫合處的撕裂痛,回到我和顧廷的江景別墅。
推開主臥的門,我瞬間僵在原地。
房間裏充滿了林曉月的東西,就連床頭櫃上都大喇喇地放著她的內衣。
可這套江景大平層,明明是我全款買下的婚前財產!
一股無名火直衝頭頂。
我沒有絲毫猶豫,將那些衣物和瓶瓶罐罐,連同顧廷的東西,全部打包扔進浴缸裏。
接著,我轉身砸開顧廷視若珍寶的所有紅酒,全部倒在浴缸裏。
看著滿池子被染紅的垃圾,我心裏久違地湧起一陣痛快與解氣。
然後,我掏出手機,直接撥通了張律師的電話。
“張律,我名下這套江景大平層,立刻掛網急售。”
“另外,起草一份撤資協議,我要抽走顧氏集團我當年注資的那40%原始股。”
話音剛落,大門被人推開。
顧廷帶著林曉月有說有笑地走進來。
下一秒,林曉月眼尖地瞥見浴室的慘狀,瘋了一樣朝衛生間跑去。
緊接著,裏麵爆發出一聲極其刺耳的尖叫。
“我的限量版包包!我的衣服!顧總,那可都是您送我的生日禮物!”
顧廷看著浴缸裏的慘狀和哭得梨花帶雨林曉月,臉色瞬間陰沉。
“許望舒,你也是公司高管,能不能有點大局觀!”
“怎麼能為了幾千塊錢的醫藥費,心胸狹隘到這種地步!”
我冷笑一聲,毫不退讓:
“讓別的女人在我的房子裏亂搞,我沒把你們這對狗男女一起扔進浴缸,你就知足吧。”
林曉月紅著眼眶站起來,委屈地抽噎:
“許總,您誤會了,是顧總看我租的房子漏水,才好心讓我暫時借住幾天的。”
“您怎麼能不分青紅皂白,把我的東西全毀了......”
當著我的麵,顧廷立刻心疼地將她摟進懷裏,柔聲哄道:
“別哭了,衣服壞了我明天帶你去買新的。”
轉頭看向我時,他眼神瞬間冰冷:
“既然你氣也出了,鬧也鬧過了,現在立刻把這裏打掃幹淨,給曉月道歉!”
我忍不住笑出了聲,直接對著還沒掛斷的電話開口:
“張律,立刻走程序,我一秒鐘都不想等。”
電話那頭傳來幹脆的回複:
“收到,許總,撤資協議十分鐘後發您郵箱。”
“撤資?!”
顧廷猛地推開林曉月,臉色驟變,幾步衝到我麵前。
“許望舒你瘋了!公司馬上要融C輪,你現在撤資是想毀了我嗎?!”
我冷冷地看著他,毫無波瀾地開口:
“顧廷,你現在擁有的一切,都是我施舍的。”
“我不給了,你就得像條狗一樣滾出去。”
隻見顧廷氣急敗壞地揚起手,一巴掌就要朝我臉上扇過來。
林曉月驚呼一聲,趕緊上前抱住顧廷的胳膊,紅著眼眶拉偏架。
“顧總,別衝動!”
“許總隻是因為我定下的規矩在爭風吃醋,您別怪她小肚雞腸......”
“啪!”
林曉月話還沒說完,我反手一巴掌狠狠甩在她的臉上。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在我家叫囂?當三當出優越感了是嗎?”
趁著顧廷被我這突如其來的動作震住的瞬間。
我將剛打印好的離婚協議書,狠狠甩在他的臉上。
“顧廷,我給你兩個小時,帶著你的好秘書,從我的房子裏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