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公被調往大西北整整三年沒見後,我偶然碰到他曾經的學生跟我打招呼:
“恭喜師母,聽說您生了對龍鳳胎,老師也馬上要升任總工,調回京海總院了!”
我宛如被晴天霹靂擊中,死死僵在原地。
三年前,陳景耀以大西北環境惡劣為由,讓我留在鄉下老家照顧他癱瘓的母親。
我連他的一片衣角都沒摸著,哪裏來的龍鳳胎?!
學生卻沒發現我臉色的異常,又說了幾句便匆匆離去。
我壓下心中惡心,立刻打給了我那身為國家軍工總署最高領導的親爹。
“爸,你立刻停了陳景耀所有的研發權限,調一個軍區警衛連把他的基地給我圍死!”
“他不僅出軌,還在西北連私生子都生了,女兒要親自去扒了這對狗男女的皮!”
掛斷電話,我連夜飛往基地。
三年了。
為了照顧陳景耀那個聲稱患癌,大小便失禁的母親,我熬得形銷骨立。
可當我循著地址,站在基地最高級別的半山別墅區門前時,卻看到了滿院的香檳與玫瑰。
門口豎著三米高的水晶迎賓牌:
【恭賀陳景耀總工與愛妻蘇念,龍鳳胎百日同樂】
迎賓牌上,陳景耀摟著的女人,笑得嬌媚刺眼。
那一瞬間,我幾乎站不住腳跟。
那個女人是林淺淺!
是陳景耀曾發誓這輩子絕不會再有任何瓜葛的初戀!
可現在,她不僅生了陳景耀的孩子,竟然還明目張膽地冠上了我的名字!
我忍著指尖的顫抖,將大拇指按在指紋鎖上。
“滴,無此人權限,係統已鎖定。”
冰冷的機械音如同一個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我的臉上。
三年前陳景耀剛分到這套別墅時,曾牽著我的手錄入指紋,滿眼柔情地說:
“念念,這扇門永遠隻為你敞開,你是這裏唯一的女主人。”
如今,我的痕跡卻被刪得幹幹淨淨。
“幹什麼的?要飯滾去後門!”
兩個持棍的安保凶神惡煞地衝了過來。
“今天陳總工辦家宴,驚擾了京海來的風投大佬,你一條賤命賠得起嗎!”
我冷冷掃了他一眼,指著大門:
“我是陳景耀的妻子,蘇念,讓他現在就滾出來見我。”
拿安保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鄙夷地打量著我粗糙幹裂的雙手。
“你是不是有神經病?”
“陳太太蘇念就在裏麵招待貴客,人家可是京海名門閨秀。”
“你個鄉下村婦,也敢來碰瓷陳總工?”
他一邊罵,一邊用警棍狠狠推了我一把。
我連日熬夜照顧婆婆,本就低血糖,被這股大力推得猛地摔倒在碎石地上。
掌心被鋒利的石子劃破,鮮血瞬間湧了出來,刺痛鑽心。
安保像拖死狗一樣,把我扔到了馬路對麵的泥坑裏。
我咽下喉嚨的血腥味,死死盯著那扇緊閉的雕花大鐵門。
想瞞天過海?
做夢!
這套別墅的安保圖紙,當初還是我親自幫陳景耀修改的!
我繞到後山,撥開一人高的雜草,從那扇隻有我知道的廢棄設備門鑽了進去。
一路暢通無阻,直逼宴會廳。
推開沉重的雕花木門,璀璨的水晶燈光刺得我睜不開眼。
宴會廳裏,我一眼就看見了抱著孩子,被一眾貴婦眾星捧月般圍在中央的林淺淺。
她穿著價值七位數的巴黎高定真絲禮服,皮膚保養得吹彈可破。
脖子上戴著的,正是我母親留給我的嫁妝,翡翠項鏈!
當年我去京海出差,陳景耀說幫我收好放家裏。
後來轉頭說弄丟了,原來早就給了這個女人當定情信物!
“陳太太這帝王綠項鏈真漂亮,陳總工對您可真舍得!”
林淺淺捂嘴嬌笑:“景耀說,隻有最好的才配得上我。”
我冷笑出聲,抓起桌上的香檳,狠狠砸在地上。
砰!
刺耳的玻璃碎裂聲瞬間死寂了整個宴會廳。
“拿著我的嫁妝充門麵,林淺淺,你半夜不怕鬼敲門嗎?!”
林淺淺猛地轉頭。
看清我臉的那一瞬,她臉上的得意瞬間僵死,血色褪得幹幹淨淨。
她猶如見了鬼一般往後踉蹌,險些摔掉懷裏的孩子,聲音抖得變了調:
“蘇......你怎麼會來?!”
人群中,一身高定西裝,春風得意的陳景耀聞聲轉過頭。
對上我視線的瞬間,他瞳孔驟縮,手裏的酒杯“啪”地掉在地上。
我沒有給他任何反應的時間。
大步衝上前,揚手狠狠甩在他臉上!
“啪!”
清脆的耳光聲響徹大廳。
我無視他震驚到扭曲的表情,死死盯著他的眼睛:
“陳景耀,你告訴我,你究竟是哪來的狗膽,敢背著我養小三和野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