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顧,不就是媳婦跟別人跑了嗎,多大點事啊,大丈夫能屈能伸,戴個綠帽子怕什麼?”
顧野冷冷看著損友,趙衛川哈哈大笑。
“你放心,弟妹來了南城,不出三天我就能把人找到,到時候你好好跟人說,別再嚇著人家,再跑了可就抓不回來嘍。”
顧野轉身就走,趙衛川這才收斂神色:“誒誒,別走了,都來我家了,至少得吃頓晚飯吧。”
兩人走進家門,剛準備從下樓的桑嬌嬌立馬蹲下身。
心臟怦怦亂跳。
昨晚她做的夢竟然是真的。
顧野真的來找她了。
她在火車站誤打誤撞救的孩子真的是顧野好友的兒子。
那夢裏其他的事也是真的了。
她生活在一本年代文裏,還成了糙漢男主顧野的炮灰作精前妻。
因為嫌棄顧野太糙,床上太狠,那事上太不匹配,跟頭蠻牛一樣蠻幹。
就在閨蜜的挑撥下打了離婚報告,留下一封離婚信,毅然決然去追竹馬,卻被偽君子竹馬賣去山裏。
哪怕她半路發現了不對勁,反悔了,想要跑,也依舊被竹馬強行拉上山賣給八十歲老男人當老婆,最後被老男人活生生虐打致死。
而她的好閨蜜卻成了她前夫的新老婆。
最主要的是前夫後來還成了大首長,她居然沒跟著享一天的福。
都怪閨蜜巧言令色,竹馬心機深沉。
都來騙她這個小可憐。
桑嬌嬌又氣又委屈。
幸虧她救人時被人販子砸了腦袋覺醒了,又被趙衛川好說歹說的請到了家裏來住。
要不然她現在就在被拐上山的路上了。
桑嬌嬌從小就嬌氣,能坐著絕對不站著,能躺著絕對不坐著的,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主。
萬一被賣進深山老林,跑都跑不明白的,隻能是死路一條。
眼見有顧野這麼個金大腿,就算他再糙,自己也要抱住不撒手。
再說了,她媽都跟她說了,男人得調教。
調教好了,就能跟她後爸癡戀她媽那樣,對她這個小拖油瓶比對自己親生的娃還好。
其實這樣想想,顧野在床上那事上雖然剛開始會讓她疼,可在後麵......挺舒服的,就是頻率太高,以後少點也不是不行嘛。
所以,這婚誰愛離誰離,她死也不離。
不僅不離,她還要跟他纏纏綿綿一輩子,氣死自己那個毒閨蜜!
但當務之急是不能被顧野抓到,要不然自己這偷跑會竹馬的鍋就砸實了。
桑嬌嬌小心翼翼的扒著欄杆往下看,趙衛川和顧野就坐在客廳裏聊天,她一下樓肯定會被發現的。
“姐姐,你在玩躲貓貓嗎?”
就在桑嬌嬌急的不行時,三歲的趙小寶突然出現。
她盯著小寶肉嘟嘟的小臉,眼珠子一轉就有個計謀。
兩分鐘後,趙小寶噠噠噠的從樓上下來。
“爸爸,後院有大蟲,快跟小寶去抓大蟲子。”
“什麼蟲子,快過來見你顧叔叔。”
趙小寶死活都要拽著趙衛川去後院,桑嬌嬌湊在欄杆邊瞅著,給小寶加油鼓勁。
趙衛川無奈:“好好好,爸爸過去看看,你姐姐醒了嗎,等會兒讓她下樓一起吃飯。”
“什麼姐姐?”顧野問。
“之前小寶差點在火車站被拐走,是一個小姑娘救了他,隻不過腦袋受了傷,晚晴就留她在家裏住幾天。”
趙小寶聽到爸爸說姐姐,小手一指:“姐姐在......”
顧野下意識順著他的小手看過去。
四目相對前,桑嬌嬌連忙趴在了地上,不小心碰到了欄杆,疼的嘶了一聲,下一秒就死死捂住了嘴。
千萬別被發現!
顧野隻看到了一道匆忙藏起來的身影,但藏得太倉促,一隻白生生的腳還露在樓梯口。
腳踝白皙纖細,腳趾飽滿圓潤。
他眉頭皺了下,有分寸的別開視線。
桑嬌嬌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被發現,聽到下麵離開的腳步聲後確定沒了人後,才敢躡手躡腳的跑下樓。
她這才後知後覺,顧野都有個當大領導能住得起小洋樓的好兄弟了,顧野能差到哪去。
確定顧野也離開去了後院,桑嬌嬌提著裙角跑的飛快,海藻似的長發墜在腦後,像隻翩飛的蝶。
可就在她要跑出大門時迎頭卻撞見了薑晚晴姐弟倆。
薑晚晴:“嬌嬌?你這著急忙慌的準備去哪?”
薑遲是來找小外甥玩的,乍然看到一個活色生香的大美人,直接看直了眼。
他見過不少漂亮姑娘,但眼前這個無疑是頂尖。
膚若凝脂,烏發紅唇,臉都不比他的手掌大,慌亂如小鹿的眸子直直撞到了他的心底,讓他蹭一下就升起了保護欲。
他挺起薄薄的小身板:“這位同誌,你是發生什麼事了嗎,我姐夫是大領導,要是有困難盡管跟我說。”
身旁的薑晚晴抽了抽嘴角,這個臭小子倒是機靈,這時候都不忘拉上他姐夫。
“去去,別嚇著嬌嬌,嬌嬌啊,這麼急,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桑嬌嬌哪裏有空寒暄啊:“我突然想起來有點急事,晚晴姐,我先走了......”
“媽媽!小舅舅,你們回來啦!”
身後傳來趙小寶歡快的叫聲,還有腳步聲。
其中一道沉穩有力,不急不緩,卻聽得桑嬌嬌頭皮發麻。
顧野過來了!
顧野跟在趙衛川身後,在看到眼前這道單薄的背影時,眼睛緩緩眯了起來。
視線猶如實質,一寸寸的掃視上下。
桑嬌嬌身子顫抖了下。
又來了又來了。
還是熟悉的那種野獸要吃人的眼神。
哪怕晚上拉了燈,也讓她怕的腿軟。
他該不會發現自己了吧?
應該不會。
她都沒露正臉呢。
桑嬌嬌腦子裏一團亂麻,拚命扒拉著自己的長發試圖擋住自己的臉。
“晚晴,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好戰友顧野,顧團長,之前他結婚咱們遠在外地沒趕過去,今天他來了,我們好好招待他。”
“對了,顧野,這是你嫂子,這是我小舅子薑遲。”
顧野喊了聲嫂子,又緩緩看向始終不敢回頭的女人,笑了聲:“這位女同誌怎麼不回頭,是做了什麼虧心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