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著鐘副團長的麵,顧野伸手:“老人家手腳不方便,嘴巴也不幹淨,來,我給治一治。”
說著伴隨著讓眾人牙酸的咯嘣聲,顧野飛快把脫臼了的胳膊給她複了位。
錢嬸子自然又是一陣慘叫。
然後在她驚恐的眼神中,顧野衝她陰森森的笑。
“錢嬸你這年紀大了嘴巴子兜不住話的毛病要是再犯,歡迎來找我,我肯定給你治的服服帖帖的。”
顧野這笑看得錢嬸子心裏發毛,生怕這混不吝的再給她一下子,捂住手夾著尾巴跑了。
這兩口子就是一對兒煞神,她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鐘副團長麵上無光,咬牙:“顧野,你給我等著,這事沒完!”
顧野直視他:“是,這事沒完。”
鐘副團陰著臉回了家,房門被重重砸上。
顧野充耳不聞,又掃了一圈眾人:“諸位,我家嬌嬌脾氣好,身子弱,天生膽小,你們要是對她有什麼意見可以來找我說......”
“......沒有沒有,桑嬌嬌同誌很好,都是錢嬸子造謠你家嬌嬌,我們還是分得清對錯的。”
顧野點頭:“這樣最好了。”
眾人抽了抽嘴角。
這桑嬌嬌二話不說就往錢嬸子頭上潑水,一張嘴把錢嬸子罵的狗血淋頭,算脾氣好?
但對比顧野伸手就給人卸了胳膊,又怎麼不算脾氣好呢?
總之這兩口子就是一對殺神,他們還是有多遠就躲多遠吧。
事情解決,人也散開,顧野這才收回虛放在桑嬌嬌腰肢上的手,低頭卻對上了桑嬌嬌正默默流淚的兔子眼。
睫毛都濕漉漉的,也不說話,隻扁著嘴眼巴巴的看著他,身子還委屈得一顫一顫的。
眼底的依賴就這樣猝不及防的闖進了顧野心底深處。
這是之前從未有過的感覺......
顧野心臟猛地跳動幾下,有些受不住,微微側過頭。
“事情解決了,有這次的教訓,想必他們不會出幺蛾子了,你......你早點休息,我回宿舍了。”
桑嬌嬌眼淚流的更凶了,見他真的要走,追上幾步伸手揪住他的衣角,帶著哭腔顫抖問:“顧野,你能不能別走?我,我害怕......嗚嗚。”
她真的怕死了。
在潑錢嬸子水的時候她是真的生氣,抱著破罐子破摔的心態想著先發泄了再說。
可在鐘副團長過來給他娘撐腰,凶神惡煞地站在她對麵,一個胳膊都比她大腿粗,她是真的怕了。
尤其還有那麼多人對著她指指點點,罵她放蕩,說她狐狸精,詛咒她遲早要被顧野趕出家門,不得好死。
她又氣又怕又恐懼。
因為她知道離開顧野這個男主大靠山,她真的會像他們說的那樣,被李懷安賣到在深山老林被虐待,不得好死。
她想跑,可他們堵著門口。
無奈之下,她隻能將希望寄托於顧野,故意激將鐘副團長,想把顧野喊過來。
她遠嫁過來,唯一的倚仗隻有顧野了。
可他們剛吵了架。
顧野肯定還在生她的氣。
估計都不會來。
可就在她忐忑不安,就要絕望的時候。
顧野竟然真的來了!
還在人群麵前那麼護著她。
顧野怎麼這麼好啊。
桑嬌嬌抽著鼻子:“對不起,我不該對你發脾氣的,我跟你道歉,以後我再也不拿發圈砸你了。”
顧野一愣,沒想到桑嬌嬌會跟他道歉,畢竟她向來我行我素,從來不會給他低頭。
她小心翼翼地看他,粉腮上還掛著淚珠:“你陪我一晚上好不好,我真的好害怕。”
顧野低頭,拽著他衣角的指尖帶著粉,手指又細又白,他隻要輕輕用力就能拽開。
但顧野隻是長長歎了口氣。
“好。”
離婚程序還沒走完,桑嬌嬌還是自己的妻子,護著她是他這個丈夫應盡的義務。
......包括這次趕回來。
顧野告訴桑嬌嬌:“這是最後一次,下不為例。”
“好耶!”聽話隻聽一半的桑嬌嬌破涕為笑,水洗過的眸子晶亮,“走,我們回家。”
顧野低頭,她的手還緊緊拽著他衣角,生怕他跑了一樣。
他搖搖頭。
脾氣真是跟小孩子一樣,來的快去的也快。
桑嬌嬌這一晚上都很黏顧野,跟個小跟屁蟲一樣。
顧野去食堂打菜,她跟著。
顧野去廚房拿碗,她跟著。
顧野去廚房洗碗,她跟著。
顧野去廁所放水,她......
“桑嬌嬌,”顧野黑了臉,“我去上廁所,你不覺得這很不合適嗎?”
“哎呀,你什麼樣子我沒看見......”桑嬌嬌沒過腦子,意識到顧野臉色鐵青時已經晚了,訕訕收回腳步:“那我等著你。”
“現在、回去、洗漱。”
“哦,好。”
顧野直到桑嬌嬌離開才放鬆了緊繃的身體。
然後就聽到桑嬌嬌趴在院子裏的杏樹下嘿嘿笑:“老公,你耳根紅了呦。”
顧野:......
他深深吸口氣:“桑嬌嬌!”
結果回頭就看到那女人溜之大吉的背影。
他扶額。
他還以為桑嬌嬌能安分點,可沒想到是皮到了新高度。
屋裏有兩間臥室。
顧野把主臥讓給了桑嬌嬌,不顧對方錯愕的目光,帶著被褥睡在了次臥,畢竟要離婚了,總不能還糾糾纏纏的。
次臥隻有個硬板床,比不上主臥的定製的大床,隻有它的一半大,顧野手長腳長的,睡起來很是逼仄。
半夜裏,一個溫熱嬌軟的身子突然纏上來,顧野立馬驚醒。
熟悉的香味讓顧野猜出了來人:“桑嬌嬌。”
“是我呀老公~”
桑嬌嬌回答聲脆脆的,被發現了她就更明目張膽的擰來擰去,最後舒服地趴在了男人軟硬適中的胸膛處,不安分的小手跟條小魚一樣滋溜就順著衣角滑了進去。
察覺到男人瞬間繃緊凸起的腹肌,桑嬌嬌享受地摸著溝溝:“老公,你身材好好呀,好舒服哦。”
顧野渾身緊繃,咬著牙把那雙小手抓住,帶了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桑嬌嬌,你在幹什麼?”
“做老公愛做的事呀。”
一隻手被鉗製住,桑嬌嬌索性翻身壓上來,另一隻手壓住顧野的肩頭不讓他起身,然後凹凸有致的身材緊貼上了男人的寬肩窄腰。
顧野眸色漸深。
空氣不知不覺的燥熱起來。
黑暗中,女人俯身,柔順的長發順勢落在了男人鼻尖與薄唇上,發尖的香氣撲鼻,她貼近他的唇,吐氣如絲,像個女妖精。
“你不喜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