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現在的張逸,算是徹底看清了蘇家人的嘴臉,今天他要是痛快地把離婚手續辦了,想再讓蘇小燕配合他辦理房產過戶手續,將會比登天還難。
“張逸,你有完沒完?二十萬全部都打給你了,我還差你一個過戶的手續嗎?”
蘇小燕感覺整個上午,自己都是在被張逸牽著鼻子走,完全沒有了主動權。
這還是那個她曾經隨意拿捏的男人嗎?怎麼像是徹底變了一個人?
“對,就差一個過戶的手續。這個手續辦好了,你就是一個自由的人了。”張逸調皮地咧嘴一笑。
“張逸,你他媽能不能像個男人?”趙大同本以為隻要把錢付了,張逸就會乖乖地跟蘇小燕離婚。
可沒想到,這家夥居然這麼難纏。
“趙大同,你讓蘇小燕自己說說,我張逸什麼時候不男人了?”張逸自信地將目光投向妻子蘇小燕。
“姓張的,你剛才答應得好好的,說隻要把錢轉給你,你就進去辦理離婚手續。現在錢也轉了,你卻變卦了?你這也算是男人?”
趙大同剛才明明知道張逸是話裏有話,變著法兒地羞辱他,他也知道那是自己的弱項,隻能裝作沒聽明白。
畢竟,出手大方,這才是他趙大同的強項,也正是張逸的弱項。
可張逸卻不緊不慢地搖了搖頭:“房產過戶,也是我跟蘇小燕離婚手續的重要部分。我這算是食言嗎?”
“張逸,你可真狠啊,你們結婚四年,她還給你們生了一個兒子,你卻讓她淨身出戶,連個睡覺的地方都不給?”
趙大同一時實在找不出可以攻擊張逸的軟肋,他隻好拿房產說事。
“你心疼她,你怎麼不給,你不是她的接盤俠嗎?你二十萬眼睛都不眨一下替她出了,還差一個住的地方嗎?”張逸一臉壞笑。
“你......張逸,你放心,我娶了小燕,不但給她一個住的地方,我還要給她買大房子!我趙大同絕對不像你個窮比,一家四口,窩在一間八十平米的狗棚裏!”
看著跳腳叫囂的趙大同,張逸絲毫不為所動。
旁邊不少圍觀者,不論男女,都不由暗歎,這個被離婚的男人,真正清醒了啊!完全不被拿捏啊。
蘇小燕也確實沒有辦法了,隻好妥協:“張逸,你這次確定不會再扯什麼借口了嗎?”
“不信的話,你可以不去。不過我提醒你,就算是法院判決離婚,也得先析房產!”
“好吧。”蘇小燕無奈。
蘇小燕要張逸坐那輛奔馳C。
張逸打量了幾秒,來到駕駛位旁:“下來。”
蘇曉東已經坐在了駕駛位上:“你去後麵。”
張逸卻站在那裏堅持著:“這車子買了之後,我還沒摸過一回呢。”
蘇小燕先是猶豫了一下,然後告訴蘇曉東:“讓他開。”
蘇曉東不情願地下了車。
還不等蘇曉東上車,車子就轟的一聲,竄了出去。
蘇小燕嚇得一聲尖叫。
張逸卻滿意地笑了。
這可是三個月前,在蘇曉東軟磨硬泡下,張逸花三十萬貸款給小舅子買的。
每月貸款是張逸在還,但卻是以蘇曉東的名義辦的貸款。
而貸款擔保人,是他姐蘇小燕!
看著那輛奔馳C絕塵而去,趙大同卻頓時醋意大發:“蘇曉東,你怎麼可以讓那個王八蛋單獨跟你姐去了?”
趙大同此時第一個冒出來的念頭就是,張逸會不會以辦理離婚手續為要挾,強行要求蘇小燕跟他打一個分手炮!
自己剛剛付出了二十萬!
可轉眼之間,自己的女友就被她的前夫拉去打分手炮去了!
哪個男人能咽下這樣的窩囊氣?
“姐夫,張逸跟我姐畢竟現在還沒有離婚,再說了,小不忍則亂大謀。一旦離婚手續拿到手了,您想怎麼收拾張逸,那還不是看姐夫的心情嗎?”
房產過戶,出奇的順利,不到一個小時,全部手續辦理完畢。
兩人剛一上車,張逸的手機響了。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張逸按下了接聽:“喂,哪位?”
“張逸?你在哪?”
對麵傳來一個悅耳的女聲。
單是聽那聲音,張逸猜測,對方不過二十出頭的樣子。
張逸確定,這個女生,自己並不認識。
他隱隱猜到了對方的身份——被他破窗的那個路虎車主!
“一會兒我就去新豐路婚姻登記處,你去那兒等我吧。”
“這麼快就勾搭上別的女人了?聽聲音,年齡不大啊,不會是騙了一個在校大學生吧?”
蘇小燕瞥了張逸一眼,言語之中,卻是掩藏不住心中的醋意。
對方上來就問“張逸你在哪?”
而張逸卻問人家“哪位”,在蘇小燕看來,張逸這顯然是在撇清。
“你也太汙辱在校女大學生的智商了吧?誰會看上我一個送外賣的?”
張逸不是為自己辯解。
他隻是不想讓蘇小燕誤會對方。
一個在自己車窗上敢貼AED標誌的女孩,絕對不是一般的境界。
昨天下午,張逸從醫院趕回停車的地方時,就發現那輛被他破窗的路虎衛士,已經開走了。
“不是可以裝大款嗎?而且,現在手上也有資本了不是?”蘇小燕指的是她讓趙大同替她還的那二十萬。
張逸懶得再向蘇小燕解釋,他加大了油門,朝著婚姻登記處開去。
到達之後,張逸直接下車,朝著已經停在那裏的路虎衛士走去。
路虎衛士車門打開,一個身著白色運動裝的女孩走了下來。
女孩二十出頭,紮一個長馬尾,一米六八的樣子。
幹練、陽光,還帶著幾分男孩子的帥氣。
“張逸,對不住,昨天沒來得及聯係你。”
“沈清禾。剛才看到了別人發你的視頻,才追過來的。鬧離婚?”女孩有些促狹地興奮。
張逸沒有因此而生出半點厭惡,畢竟對方看上去太單純。
他隻是不能理解,現在的女生,對於別人的痛苦,都這麼幸災樂禍嗎?
“沒辦法,落魄了。請問,我怎麼補償你?是幫你修玻璃,還是直接賠你錢?”
車窗是他砸的,理應由他來補償車主。
“我不要你的錢,也不用你修玻璃。”沈清禾一雙美目靜靜地看著張逸。
她那大膽而帶些審視的目光,讓張逸有些不好意思了。
“那——你希望我怎樣補償?”
“我想讓你跟我登記結婚......”說完,沈清禾的臉,刷地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