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若雲徹底死心了,她轉身想離開,墨靳封卻喊住她。
“蘇若雲,別忘了你過來是要幹什麼的。”
“給綰綰下跪道歉。”
蘇若雲滿眼諷刺,季綰綰不僅搶走她的老公,還要搶走她孩子的名字。
蘇若雲忍無可忍,態度強硬道,“我拒絕。”
墨靳封語氣冷嘲熱諷,“你不是想離婚嗎?隻要你下跪道歉,我立馬簽字。”
墨靳封不知道,在一個月前蘇若雲半夜肚子疼,醒來卻發現墨靳封徹夜未歸。
給他打電話卻隻聽到季綰綰的呻吟聲,還有兩個人的甜言蜜語時,蘇若雲當時就下定決心要離婚了。
她拿出一年前的那份離婚協議書,遞交了離婚申請。
現在還有三天的時間,離婚冷靜期就到了。
她本來想等孩子生下來帶著孩子離開,到時候再把離婚證書扔到墨靳封臉上,出一口惡氣。
但沒想到,離婚證書都要下來了,她的孩子卻沒了。
蘇若雲隻覺得天意弄人,早知如此,一年前她就該果斷離婚。
季綰綰聲音委屈,卻懂事地開口道。
“沒關係的阿封,畢竟蘇小姐剛失去了孩子,心情不好也是在所難免,她不想道歉就算了......”
季綰綰話鋒一轉,“還好今天我沒被她推下去,否則死的就是我們的孩子了。”
聽到季綰綰的話,墨靳封像是想起什麼,麵色冷若冰霜。
“她不想道歉,由不了她。”
“來人,壓著夫人下跪道歉,如果她不肯開口道歉,就掌嘴,打到她肯說為止。”
兩個保鏢立馬衝上來壓著蘇若雲的肩膀跪下去,另一個抬手就開始蘇若雲耳光。
“啪啪啪”的聲音回蕩在醫院走廊裏,蘇若雲的臉迅速紅腫了起來,她挺直腰杆,目光冷淡地注視著墨靳封。
墨靳封被她眼中的冷漠刺到內心開始恐慌,那種失控感越來越強烈。
為了擺脫這種感覺,他厲聲道。
“你們幹什麼吃的,給我用力點扇她!”
“她今天要是不開口,你們兩個以後再想在京城混了!”
兩個保鏢麵露害怕,看著蘇若雲的臉,低聲說了句“抱歉”,就加重了手中的力道。
很快,蘇若雲被打得鼻青臉腫,鮮血從唇角溢出。
路過的醫生護士患者都忍不住停下來議論紛紛。
“聽說是墨夫人嫉妒墨總對別人好,推別人下樓不成,自己摔下樓梯害得孩子死亡,現在還不肯認錯。”
“天啊,這麼蛇蠍心腸,孩子投胎到她肚子裏真是遭罪。”
“我要是墨總,肯定早就跟這種女人離婚了,誰知道她以後還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蘇若雲被打得意識模糊,聽到孩子兩個字,她黯淡的眼睛才有了與一絲亮光。
墨靳封精準地鋪捉到了這抹光芒,他冷聲道。
“如果你還想拿到孩子的骨灰,就給我老實道歉,否則......”
後麵的話墨靳封沒說出口,蘇若雲卻聽懂了。
她聲音破碎道,“好,我道歉。”
蘇若雲看向季綰綰,對上她得意洋洋的眼神,她麵無表情地開口道。
“對不起,我不該推你下樓。”
更不該,在你回來後,還癡心妄想墨靳封能迷途知返。
是她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