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若雲被兩個保鏢死死壓著,病房的門口大開,季綰綰坐在病房上抱著孩子,一臉得意的看著她。
季綰綰無聲用口型說了三個字:“你輸了”。
來來往往的人開始議論非非。
“又是這個瘋女人,她這次又做了什麼人神共憤的事情?”
“聽說是汙蔑造謠季小姐是小三,我看她是嫉妒墨先生這幾天都在陪季小姐,所以才失心瘋了吧。”
“墨先生這麼寵季小姐,她怎麼可能是小三,隻要季小姐有點不舒服,莫先生就緊張得不行,立馬讓醫生給她檢查。”
“這幾天也寸步不離地守在季小姐身邊,無論季小姐去哪裏,他都抱著她去,根本不讓季小姐的腳沾地。”
“就是,隻要孩子一哭,莫先生比誰都著急,立馬抱著哄,這樣獨一份的在乎,怎麼都不像網上說的那樣。”
“聽說這個毒婦昨天還把孩子藏起來了,這種女人真惡毒,嫉妒心又強,她就應該去死!”
不知道是誰先動的手,一個臭雞蛋砸在了蘇若雲的額頭上,額頭頓時變紅,雞蛋液順著臉流下來,又腥又臭。
緊接著,各種飲料瓶子和垃圾都往她身上扔去,還有人連煙頭都扔到她的身上。
蘇若雲麻木的身體被燙得一個激靈,她下意識抬頭看向病房裏。
墨靳封整溫柔地摟抱著季綰綰,倆人深情對視,然後一起哄著懷裏的墨安。
蘇若雲看到這一幕,原本早就麻木冰冷的心再次被刺痛,瞬間讓她紅了眼眶。
她狠狠發誓,一定會讓墨靳封和季綰綰付出相應的代價!
蘇若雲被迫承受著路過眾人的謾罵和各種垃圾扔身上。
她全身都臭烘烘的,連保鏢都嫌棄地皺眉,但還是聽命壓著她跪了兩天兩夜。
產後的身體本就虛弱,加上這幾天的折磨,她意識模糊,身形開始虛晃。
直到她膝蓋潰爛,再也撐不住暈倒在了病房門口。
再次醒來,床邊空無一人。
櫃子上放著一個小小的骨灰盒,看來墨靳封為了彌補她,遵守諾言了。
手機裏傳來短信,她的離婚證書已經郵寄到了家裏。
蘇若雲不顧身體的虛弱,抱著她孩子的骨灰盒,強撐著辦了出院手續,回到家簡單收拾了行李。
她隻帶了屬於自己的部分,墨靳封送給她的那些名牌和珠寶,她一樣都沒碰。
拖著行李離開前,蘇若雲看了眼牆上的婚紗照,轉身拿下來撕碎剪爛。
這還不夠,蘇若雲把抽屜裏倆人的相冊全都剪了,最後看著一地的狼藉,定了最早去往法國巴黎的機票。
沒結婚前,學姐就邀請她入夥巴黎頂級高定服裝設計工作室,當時她為了墨靳封,放棄了這個大好的前程。
現在,她要回歸原本屬於她的生活軌跡。
剛出大門,墨靳封打來電話。
蘇若雲皺眉看著那個名字,最終還是接了起來。
“雲雲,”墨靳封的聲音帶著一絲難得的愧疚,“我知道這幾天你受了一點委屈,但這都是因為你做的太過分,否則我根本就不會......”
墨靳封頓了頓,語氣像是做了極大的妥協和遷就。
“好了,過去的都一筆勾銷,今晚我帶你去吃你之前一直很想去的西餐廳,一年前很火的那家。”
蘇若雲緊緊握著手機,回頭望著倆人生活了三年的別墅,有一種宛如隔世的感覺。
墨靳封說的那家餐廳,幾個月前就倒閉轉讓了。
當時剛開業,口碑不錯,他們本來約好要去吃,但就在那一天,蘇若雲去公司等墨靳封下班一起出發,卻發現他出軌了。
蘇若雲唇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容,“不用了,我......”
墨靳封以為她還在生氣,不給她拒絕的機會,直接開口打斷她。
“蘇若雲,你別再鬧了,乖乖的跟綰綰和平相處,墨夫人的位置就還是你的。”
“那就這樣說定了,我晚點去你病房接你,等我。”
說完,墨靳封搶先掛斷了電話。
蘇若雲麵無表情看著暗下去的屏幕,心中毫無波瀾。
墨靳封,現在假惺惺的裝模作樣,又有什麼意思。
相比起晚餐,她可是給他們送了一份大禮。
登機前,蘇若雲收到了墨靳封發來的信息。
“雲雲,抱歉, 綰綰這邊突然有點急事,餐廳我改天再帶你去......你身為墨夫人,理應大度點,別生氣,我晚點再去看你。”
蘇若雲諷刺地笑了笑,對此一點都不感到意外。
她沒有回複,直接把墨靳封的聯係方式拉黑,拔出電話卡,扔到了垃圾桶裏。
垃圾,就應該呆在垃圾桶裏。
做完這些,蘇若雲昂首闊步走向了登機口。
沒有墨靳封的日子,她會過得更加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