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時,有人突然想起什麼。
“據說銅山嶺有個老大,黑白通吃,很難打交道,連省裏手眼通天的周會長,到那片地界都要先問他好,陳千金帶人去之前,千萬和他打好關係啊。”
這句話讓所有人都僵了一瞬。
終於有人擠出一個笑。
“快別開玩笑了,那可是活閻王一樣的人!”
“你忘了?市長小兒子在那強行拆房,被他砍掉了一根手指!那位祖宗瘋起來可是誰也不怕!”
“聽說他也姓陳,金金聽沒聽過這個人?有沒有門路能遞上句話?給大家都行個方便?”
我一言不發。
所有人的視線都定在我身上。
陳嘉雲直接笑了。
嘲諷又無語。
“大家快別開玩笑了!那種大人物,隨便一句話就能堵住人的財路,稍微動手更是能讓人活不成!我姐姐在山溝裏天天喂豬洗衣做飯,恐怕連人家影子都看不著!”
我媽也跟著附和。
“就是!陳金金可沒這個本事!她妹妹考上清華那年,她連個二本大學都沒考上!”
“這孩子,一點也不像我們陳家悉心培養出來的,簡直沒有小雲一半優秀!”
我冷冷聽著,心底越來越涼。
一切都能解釋通了。
當年明明能花二十萬,同時保全我們兩個人。
爸媽卻還是毅然決然把我推出去。
原來是覺得我不夠優秀。
給陳家丟人。
媽媽,你肯定不知道吧?
陳嘉雲高考完花錢換了成績。
考上的名校的,一直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