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閨蜜哭著衝進我辦公室時,我剛簽完博導聘任書。
她說,她sci論文被人偷了。
就在打印店,一個女生刪了她電腦原稿,甩給她28塊錢就叫她別鬧了。
我氣懵了,帶著閨蜜就去堵人理論。
那女生卻一巴掌就扇我閨蜜臉上,更是指著我的鼻子大聲辱罵:
“我!趙霜絮!學生會會長!都出錢買她論文了,你們還想訛人嗎?”
“就她寫的這水平,能賣出去就偷笑吧。”
“要是不服,你就去告啊,反正她原稿已經沒了,我說論文是我的就是我的!”
看著閨蜜倒在地上,鼻血狂出。
我狂掐人中,剛想問她是哪個同事的學生時,手機忽然彈出短信。
“沈老師,需要您麵試帶的博士生名單發您了。”
沒心情管別的,我隨手掃了眼名單。
但就是這一掃。
我一瞬間氣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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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盯著手機看半天,這是搖到人來幫忙了啊?”
趙霜絮輕蔑地瞥著我,嗤笑一聲。
隨即從名牌包裏抽出幾張百元大鈔,像打發叫花子一樣砸在閨蜜林晚的臉上。
“在打印店嫌一百二少是吧?再給你五百!”
“我都打聽過了,你一個延畢的學渣,寫出來的破爛玩意兒能值幾個錢?我看上你的數據,是你的榮幸。”
紅色紙鈔鋒利劃過閨蜜的臉,飄落一地。
我胃裏瞬間湧起一股極度的惡心。
搶人學術成果,還敢這麼理直氣壯?
用力扶住閨蜜,卻見她臉頰噌的滲出鮮血,我轟的火了。
冷冷盯著她:
“把U盤交出來,恢複原稿,然後道歉。”
趙霜絮卻像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上下打量著我。
剛結束海外訪學,我穿著簡單的白襯衫,連個名牌logo都沒有。
她隨即嗤笑一聲,雙手抱胸。
“你算哪根蔥?也敢來管我的閑事?”
“別以為你們兩個窮酸樣就能碰瓷,知道我是誰嗎?”
故意拔高音量,她衝著周圍指指點點的人群大喊:
“大家評評理!我是法學院學生會會長趙霜絮!林晚平時成績墊底,馬上要延畢了,非要訛我!”
“我好心看她可憐,給她轉了128塊錢當拿資料的跑腿費,她居然倒打一耙,說我偷她那堆學術垃圾!”
圍觀的人群瞬間炸了。
“奧!是趙霜絮,趙會長可是年級第一,年年拿國獎,能偷她的論文?”
“就是,想碰瓷想瘋了吧,真不要臉。”
那些指指點點的話像刀子一樣紮過來。
閨蜜氣得渾身發抖,眼淚瞬間大顆大顆往下砸。
“你胡說!那是我在知微的幫助下熬了三個月的心血!你刪了我的原稿,連我的U盤都踩碎了!”
趙霜絮聽到知微兩個字,眼神一凝,但很快又被囂張掩蓋。
她猛地推開閨蜜,轉頭鄙夷看我。
“知微?就你竟然和我要申請的博士導師,沈知微沈教授同名,真是拉低了這名字檔次,更讓我惡心了。”
“我告訴你們,這份論文我已經發給博導招生組了!”
“明天我就會帶著它,去麵試紅圈最年輕的博導沈知微教授!”
她高傲地揚起下巴,像隻鬥勝的公雞。
“等我成了沈教授的關門弟子,第一件事就是讓學校開除你們這兩個敗類!”
“是嗎?”
我扯出一抹極冷的笑意。
“巧了。”
“我就是沈知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