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婚禮前一周,我查出懷孕,卻收到了一條陌生賬號發來的消息。
他說,他是我七年後的孩子。
“媽媽,你把我打掉吧。”
“我從生下來就雙腿殘疾,你和爸爸整天因為我吵架,最後你得了抑鬱症,吞藥自殺了。”
“我不想你再活得那麼痛苦。”
我立刻去醫院做了人流手術。
陸昱臣氣瘋了,跑來跟我大吵一架後摔門離開。
等我出院,剛到家門口,就聽見裏麵傳來陸昱臣黑月光得意的炫耀:
“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蠢的人,竟然會相信穿越這種事哈哈。”
“為了一條子虛烏有的短信,連自己的孩子都不要了。”
陸昱臣神色淡淡地警告:
“這次就算了。”
“下次你再這麼欺負阿吟,我不會放過你。”
門外的我神色異常平靜。
不會再有下次了。
我知道那條短信說的穿越是假。
可我,卻是真的從心如死灰的七年後穿回來的。
......
客廳裏,薑源的笑聲還在持續傳來:
“是嗎?陸昱臣,你舍得嗎?”
她湊上前去,紅豔豔的嘴唇在陸昱臣的臉頰上輕輕印下一吻,挑眉:
“你都讓我住到你家裏來了,還能怎麼不放過我?”
我看得分明,陸昱臣的喉結滾了又滾,像是終於忍不住,猛地伸手摟住她的腰將她按進懷裏。
兩個人就這樣在沙發上擁吻起來。
分開時,薑源臉上帶著曖昧的潮紅。
我垂下眼眸,心臟像是被人硬生生挖去,胸口涼涼地透著風。
陸昱臣冷漠地擦去他們唇間連著的銀絲:
“我是為了方便教訓你。”
“當初你害死了我媽媽,將我嶽母氣得病情惡化,現在都下不來床,現在又讓我失去了我的孩子,我不會放過你!”
薑源點了點他的胸口,意味不明道:
“你就不怕你老婆生氣?”
陸昱臣毫不猶豫:“她向來乖巧,跟你不一樣。”
“薑源,我警告你,你要是敢欺負她,我一定——”
薑源笑得花枝亂顫,“一定怎麼樣?”
“像你老婆打胎那天一樣,要弄得我下不來床?”
她的話像是化作把把尖刀,往我身上紮。
我緊緊抿著唇,幾乎能嘗到喉嚨裏的血腥味。
前兩天在醫院,陸昱臣跟我吵架時說。
要不是在忙,他肯定拚了命都不會讓我來醫院打掉孩子。
結果就是在薑源的床上忙!
我胸口疼得喘不過氣,下意識伸手扶住牆。
下一秒,裏麵傳來了陸昱臣有些慌亂的聲音,“阿吟!”
“你怎麼這麼快就出院了?剛才......你沒聽見什麼吧?”
我定定地看著他,低聲反問:“能聽見什麼?”
他眸色複雜地跟我對視片刻,鬆了口氣,牽著我往裏走。
薑源輕飄飄瞥了我一眼,而後理所當然地吩咐:
“陸昱臣,讓你老婆把主臥收拾出來,我要住主臥。”
陸昱臣身體一僵,低聲跟我解釋,“阿吟。”
“你別多心,我讓她住進來是想教訓她,你乖一點,把主臥讓出來,你知道的,這賤人手段向來厲害,免得把她惹火了又對你下手。”
薑源又笑起來,得意地衝我挑眉。
陸昱臣像是也察覺到了不妥,對她厲聲嗬斥:“薑源!”
“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傷害阿吟,我不會放過你!”
但這麼說著。
他的身體卻條件反射地擋在薑源麵前,像是生怕我對她做什麼。
我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問:“那我住哪兒?”
陸昱臣臉上閃過一絲尷尬。
不等他回答,薑源就看著自己精致的美甲,無所謂道:
“當然是保姆房咯。”
“對了。”
她挑釁地看向陸昱臣,“你知道這次我為什麼和家裏吵架了嗎?”
“他們給我介紹了很多聯姻對象,逼著我結婚呢,以後我就不跟你玩兒了。”
絲毫不意外,陸昱臣立刻就慌亂起來,下意識看向我。
我扯了扯唇角。
這次,先他一步平靜開口,“昱臣,你跟她結婚才能更好地報複她。”
“我們先離婚吧,婚禮就不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