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極盡奢華的大廳內,名貴的波斯地毯被鮮血浸透。
正中央的水晶展櫃裏,卻一塵不染地供奉著一頂價值連城的粉鑽王冠。
陸建國眼睛都看直了,激動得渾身發抖:
“發財了!這得值多少錢!晚晚的華清名額穩了,我們陸家要一飛衝天了!”
眼前突然閃過兩行血紅彈幕:
【這群鄉巴佬別流口水了!這粉鑽王冠是首富爸媽和太子爺哥哥專門為女主十八歲生日拍下的!價值三十億!】
【他們全家就盼著找到女主,親自給她戴上呢!】
我眼眶猛地一熱,心臟狠狠跳動了一下。
原來,在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人拿命在愛我。
我的平靜,讓一旁的刀哥皺起眉。
他眯起眼,突然覺得眼前這少女身上,有種說不出的上位者威壓。
這根本不像個送來玩弄的賤貨。
“陸建國。”
刀哥冷聲開口,眼神銳利:
“她真是你親生女兒?這骨相氣度,可不像你這種泥腿子能生出來的。”
陸建國一愣,趕緊彎腰賠笑:
“刀哥好眼力!她哪配姓陸,就是一個沒人要的野種,我們家當初大發善心撿回來的養女罷了!”
刀哥眼底驚疑更甚,厲聲追問:“從哪撿的?”
陸建國剛要張嘴,旁邊的養母王翠花卻突然見鬼般發出一聲駭人的尖叫。
“老,老陸!你看那王冠旁邊供著的臟布娃娃!”
王翠花滿臉驚恐,手抖得像篩糠一樣指著展櫃:
“那不是這死丫頭當年被我們撿到時,手裏死死攥著的破爛嗎?怎麼會被當成寶貝一樣供在霍爺的展櫃裏?!”
刀哥猛地抬頭,瞳孔驟縮。
他正要仔仔細細端詳我的臉。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突兀響起,打斷了這一切。
一個穿著酒紅色高定吊帶裙的妖豔女人走了出來。
“蘇小姐!”
刀哥立刻低頭,態度極其恭敬。
蘇娜,霍公館的大管家,自詡霍爺身邊最特殊的紅顏知己。
她輕蔑地掃過陸建國,目光最終落在我身上。
在看清我長相的瞬間,她眼底猛地燃起滔天妒火。
“又來一個送死的假貨?”
蘇娜踩著高跟鞋逼近,尖銳的指甲猛地戳向我的臉頰。
眼前血紅彈幕再次閃過:
【笑死!這倒貼的野雞居然敢吃真千金的醋?】
【霍京澤要是知道這女人敢拿臟手戳他親妹妹的臉,絕對會把她十根手指頭全剁下來喂狗!】
“別碰我。”
我冷冷開口,反手一巴掌狠狠甩在她臉上!
“啪!”
清脆的耳光聲響徹大廳。
蘇娜被打得踉蹌後退,捂著臉不可置信地尖叫:
“你個下賤的替身敢打我?!”
我揉了揉發麻的手腕,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用這種眼神看我?”
“在這霍公館,就算霍京澤親臨,也不敢這麼跟我說話。”
“反了!反了!”
陸建國嚇得魂飛魄散,生怕攀附霍家的大計毀於一旦。
他猛地從背後撲上來,一腳死死踹在我的膝彎!
“砰!”
我被迫單膝跪地,頭皮被陸建國一把揪住,強行往後仰。
“蘇小姐息怒!這賤丫頭瘋了!您隨便教訓!”
他諂媚地喊著,手上的力道恨不得把我的頭皮生生扯下來。
膝蓋磕在碎玻璃上,鮮血湧出。
我咽下喉嚨裏的血沫,死死盯著陸建國:
“陸建國,這一腳,買你全家的命。”
“死到臨頭還敢嘴硬!”
蘇娜徹底破防,麵目猙獰地從旁邊刑具架上抽出一把燒紅的烙鐵。
“霍爺現在就在樓上!我今天就替他毀了你這張惡心的臉!”
陸建國死死按住我的肩膀,助紂為虐:
“蘇小姐燙得好!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賤貨就該毀容!”
滾燙的烙鐵逼近我的臉頰,熱浪灼燒著皮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