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用期第一周，我過得生不如死。
手環每天準時在早上六點發出低頻電流，把我從床上電醒。到公司後，沈夜舟不讓我碰任何廣告業務。我的工位被搬到了他辦公室門口，工作內容是：
端茶、倒水、整理文件、喂他養在窗台上的那條醜魚。
對，一條鬥魚。他還給魚起了名字，叫“小七”。
我端著魚食站在窗台前，咬牙切齒。
“林晚。”辦公室裏傳來他的聲音。
“又怎麼了？”
“咖啡。”
我深吸一口氣，走進他辦公室。
他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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