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上下打量著我,目光充滿了警覺。
“你要去哪?”
麵對他的質問,我連連後退,一不小心撞倒了身後的花瓶。
“我的手表好像找不到了,我想出去看看,是不是掉在院子裏了。”
“我也不是有意給你添麻煩的,隻是那手表已經絕版,丟了怪可惜的。”
我擺弄著手上的寶格麗,“無意間”向他透露出那手表的價值。
聽過我的一番辯解後小於又恢複了他那和善無害的樣子。
似乎剛才隻是我的錯覺。
此時,他的注意力已經從隔壁變成了手表。
小於丟下了兩個饅頭一蝶小菜後就跑了出去。
他還真是著急啊!
我把花瓶碎片收拾幹淨後,坐在桌前細細打量著這盤不起眼的小菜。
蒔蘿配羅望子,這是泰國獨有的。
許暖最後一次和我聯係時給我發了它的照片。
在這之後她就失聯了。
這菜八成是有問題的。
可我想要見到許暖,就必須讓他們看見我的誠意。
飯後,我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眼皮越來越沉重。
在床上睡著總比倒在地上強。
再醒來時,我已經在去往園區的路上了。
三個泰國人坐在我的兩邊,說著我聽不懂的方言。
其中一黃發男人直直對上了我的眼睛。
他拿匕首指著我,結結巴巴地吐出了幾個字。
“你,安靜一點,不然殺死。”
還真是目的達到就露出真麵目了。
昨天還言笑宴宴今天就匕首相見了。
我默默舉起雙手放在了耳後。
適當示弱換來了一路上的相安無事。
三個男人不再理我。
他們不斷地通著電話,對著電話那頭低聲下氣。
“請轉告青哥,我們上一批貨已經處理幹淨。”
“請您在青哥麵前多美言幾句。”
......
青哥?
半小時後,我被帶到了園區基地。
這個基地建造在山裏,位置及其隱秘。
進來時需要通過三道關卡,門口的守衛還個個配槍。
黃發男人和守衛交代了一番後,給我喂了安眠藥,把我捆了關進了一個小黑屋。
地上有許多安眠藥片,大概是其他人掙紮後留下來的。
這屋裏不隻有我一個人。
準確來說是不隻是我一個女孩。
那群人走後,我吐出了藥片。拿出了嵌在頭發裏的花瓶碎片割斷了繩子。
睡過去前我留了個心眼兒,還好這碎片沒被他們發現。
這幫人真是下狠手,我的手腕被繩子磨得紅腫泛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