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清然回到房間休息的時候,看到了放在梳妝台角落,落滿了灰的彩色雕塑。
這個彩色雕塑,是五歲的唐瑞陽送給她的生日禮物。
在那天晚上的生日宴上,李文馨優雅從容地端了一杯紅酒遞給她。
“唐夫人,生日快樂,我敬你一杯。”
當時她是想拒絕的,可唐靖堯站在旁邊,笑容滿麵地讓她接受。
“清然,文馨也是好意,你別在這麼多人麵前讓她落了麵子。”
她接過了那杯酒,盡數喝下。
沒過多久,她就感覺到身體一陣燥熱,麵色潮紅。
她手忙腳亂地找到了唐靖堯,將自己的懷疑告訴他。
“阿堯,我剛剛喝的那杯酒被李文馨下藥了,我的身體好難受。”
彼時,李文馨渾身濕漉漉地站在她身後,聽到這話,眼眶瞬間紅了。
她楚楚可憐地望著唐靖堯,顫聲說:“唐夫人,明明是你找人把我關在廁所裏,將我淋濕了,說是給我一個警告,讓我離唐先生遠一點。”
“為什麼現在你又站在這裏,倒打一耙?”
李文馨說到這裏,眼淚簌簌落下,“唐先生,我端給唐夫人的那杯紅酒,是隨手找侍應生端的,根本沒有機會下藥。你要是不相信我的話,可以去調監控。”
唐靖堯毫不猶豫地相信她說的話。
他看向她的眼神滿是冰冷,出口的語氣充滿了威嚴。
“清然,你還不給文馨道個歉?”
江清然聽到這話的時候,俏臉上滿是錯愕的神色。
她放在身側的手不自覺收緊,“唐靖堯,我沒有做過那樣的事情。”
“清然,你別再使小性子了,文馨她家世顯赫,根本就沒有故意陷害你的必要。”
唐靖堯看向她的眼神滿是冷厲,眉眼間帶著讓她陌生的指責。
彼時的江清然感覺像是被人潑了一盆冷水一樣,渾身的火熱都褪去了不少。
周圍的賓客竊竊私語地議論她,那些異樣的目光像是針一樣紮在她身上。
她強撐著挺直背脊,執拗地說:“讓人調監控吧。”
李文馨聽到這話,眸色微閃,故作大度地打著圓場。
“不用了。唐夫人,今天畢竟是你的生日,我們還是別把事情鬧得太難看。”
“還不快謝謝文馨?”
唐靖堯看向她的眼神滿是不耐和嫌惡,仿佛她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一般。
那天晚宴上,她沒有道歉,事情不了了之。
晚宴結束後,他們剛回到家,唐靖堯便對她發話了。
“清然,明天我陪你一起去李家給文馨道歉。”
她聽到這話,再也遏製不住心裏的憤怒,生氣地看著他,“唐靖堯,我沒有做過那些事情,你為什麼不相信我?”
“我知道你是太在乎我了,所以才會意氣用事,可李家不是我們能得罪得起的人。”
唐靖堯苦口婆心地看著她,語重心長地勸她,“好了,隻要你明天乖乖跟我去道歉,我不會再責怪你的。”
“我不會跟你去李家的,我沒有做過的事情,你別想冤枉我!”
江清然憤怒地說完這話,剛要離開,卻被唐靖堯按在了沙發上。
他眸色陰鬱地盯著她,出口威脅她的聲音冰冷又無情。
“你要是不跟我去道歉,那我就讓江清歡再也跳不了舞。”
唐靖堯從前對她很好,對她的妹妹也是愛屋及烏的好,所以她沒有將他的威脅放在心上。
可誰知道一個小時後,江清歡就被他的人打斷了腿送到她麵前。
“江清然,這都是你逼我的。”
她瞳孔驟縮,看到妹妹膝蓋上的血色,臉色慘白。
他真狠。
直到這一刻,江清然才真正意識到她喜歡的唐靖堯徹底變了。
她哭著跪在他麵前,抽噎地哀求他,“唐靖堯,我知道錯了,我明天就去給李文馨道歉,求求你別再傷害我妹妹了。”
“你知道就好。”
唐靖堯冷著臉離開了客廳。
江清歡臉色慘白地拉住了姐姐的手,吃力地說:“姐姐,我相信你。對不起,是我連累你了。”
江清然崩潰地搖頭,將妹妹抱進懷裏。
“是姐姐對不起你,我......我現在就送你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