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次日,江清然給唐靖堯打了三個電話,他都沒接。
她無奈之下,隻能自己趕去唐氏集團。
半個小時後,她走進了唐氏集團。
門口的保安和前台都沒有攔她,甚至還跟她打招呼。
“江小姐好。”
江清然微微點頭,徑自朝總裁辦公室走去。
她推開辦公室門的時候,唐靖堯正坐在辦公桌前處理文件。
他掀眸看向她,俊眉微擰,“你怎麼來了?”
“你沒接電話, 隻能跑一趟了。”
江清然冷聲說完這話,徑直坐在辦公桌對麵的辦公椅上。
唐靖堯微微一愣,回神後,看向她的眼神不自覺柔和了幾分。
“昨天文馨摔了一跤,差點流產了。我在醫院徹夜陪著她,手機沒電關機了,還沒來得及充電。”
他說這話的本意,是想讓江清然吃醋,以此證明她心裏還有他。
可江清然聽到這話,毫無反應,就仿佛他做的隻是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
她掀眸,平靜地看著他,開口便說出了來意。
“唐靖堯,李文馨要偷你公司的投標書。”
“你說什麼?”
男人俊眉瞬間擰緊,看向她的眼神也不複剛剛的溫和。
“清然,我知道我娶李文馨的事情對你來說很難接受,但這不是你可以隨便冤枉她的理由。”
江清然很想罵人,但還是耐著性子試圖跟他說清楚,“唐靖堯,我沒有在跟你開玩笑。”
“我知道你公司這次參加的投標項目很大,要是沒成功的話,可能會影響到唐氏的資金鏈,所以我希望你能重視這個項目。”
唐靖堯看著她的眸色漸深,薄唇再次輕啟。
“這次的項目確實很重要,我會做好保密措施的。”
“至於你說的文馨會偷取投標書一事,我不希望再聽到第二次。”
坐在他對麵的女人眉頭微擰,沉默了半晌後,到底沒再跟他多解釋什麼。
反正她這次過來的目的,也隻是讓唐靖堯提高對投標書的保密意識而已。
至於他相不相信她說的話,無所謂。
她轉身離開的時候,唐靖堯忍不住開口喊住她。
“江清然。”
女人步伐一頓,沒有回頭看向他。
唐靖堯眸色漸深,溫和的聲音在辦公室裏響起,“你以後不要再針對文馨了,我們過回從前的生活,好不好?”
“我們早就回不去了。”
江清然說完這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徒留在辦公室的唐靖堯放在身側的手不自覺收緊,看向她離開的方向,黑眸裏滿是誌在必得的神色。
她能回來,就代表心裏還有他。
隻要假以時日,他們一定會回到從前的。
江清然剛回到家裏,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不速之客——李文馨。
她黛眉微擰,眼神淡漠地看著她,“你來幹什麼?”
李文馨笑容滿麵地摸著隆起的小腹,意味深長地看著她。
“我肚子裏的孩子不是唐靖堯的。”
江清然眼底的訝異一閃而過,麵色平靜地放下包,朝廚房走去。
她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漫不經心地喝著。
“那是你們的事情,與我無關。”
“江清然,我不準備要這個孩子。”
李文馨說到這裏頓了頓,然後起身慢慢悠悠地朝江清然走去,“我認真想了想這個孩子不是唐靖堯的,我生下來還是有風險,所以我決定把他的流產最大價值化。”
緊跟著不等江清然反應過來,她便往後摔去。
“啊!”
她吃痛地叫了一聲,任由身下流出鮮紅的血,臉色慘白地看著站在眼前的女人。
“這一次,唐靖堯應該不會再對你有任何留戀了吧。”
江清然平靜地看著她,淡漠地說:“嗯,那你現在趕緊給唐靖堯打電話吧,別等會兒偷雞不成蝕把米,把自己的命也丟了。”
李文馨瞳孔驟縮,吃力地問了一句。
“你......你真的不在乎唐靖堯了嗎?那你還回來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