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顧青家出來,我在樓下站了很久。
風很大。
沈明月站在旁邊,手裏捏著顧青給的複印件。
“現在證據鏈更完整了。”
我點頭。
手機響了,是韓律師。
“你們找到顧青了?”
“找到了。她願意作證。”
電話那頭停了一下。
“很好。馬上帶她去律所錄見證陳述。如果她身體允許,最好今天完成。”
我說:“我問她。”
轉過身,我發現顧青就站在單元門口。
她手裏拎著一個帆布袋,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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