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一早。
我陪著母親在醫院的樓下花園裏散步,享受著陽光明媚的清晨。
但我心裏很清楚,上午十點,公司的端午金飾大促就會正式開售。
我微笑著把蘋果切成小塊遞給母親。
心裏暗道:
“公司那邊,有了李總的一百萬推流加持,羊毛黨的外掛,該把預售徹底秒穿了。”
下一秒,我那部的備用手機,像瘋了一樣震動起來。
來電顯示是一個陌生的座機號碼,但歸屬地是我們公司。
我悠哉地走到一旁的長椅坐下,按下了接聽鍵。
而在我的對麵,百億大老板李總正帶著法務團隊,親自來到醫院花園,看望我母親。
電話剛接通,我順手按下了免提。
裏麵傳來的不是周明,而是老板王海氣急敗壞、卻依然高高在上的命令聲:
“林遠!你到底跑哪去了?馬上給我死回公司!”
“不知道周明那小子碰了什麼,大促價格顯示有點異常!被人鑽空子拍了幾萬單!”
“你現在立刻找個有網的地方,登錄你的最高權限後台,把那些訂單的退款程序給我跑一下!快點!”
聽著電話那頭掩飾不住的慌亂,卻依然趾高氣昂的語調。
我沒有說話,因為坐在對麵的李總。
正用紫砂茶壺為我濾過第一道茶湯。
細潤的茶水注入杯中,發出清脆悅耳的潺潺聲。
通過免提,清晰地傳到了電話那頭。
王海的咆哮聲猛地一滯。
李總這才端起茶杯,對著麥克風輕描淡寫地笑了笑。
“王海啊,火氣別這麼大,你吵到林副總品茶了。”
“你怎麼敢對我星光珠寶的總裁大呼小叫?”
電話那頭,原本還在咆哮的王海瞬間如遭雷擊。
聽到行業最大死對頭李總的聲音。
他驚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隻剩下粗重且驚恐的喘息。
我端起李總親自為我倒的熱茶,輕輕吹了吹熱氣。
隨後我不緊不慢地開口,每一個字都透著掌控全局的漠然。
“王總,看來你還沒弄清楚狀況。”
“最高權限是你們自己搶過去的,我的電腦MAC地址也是你們親手鎖死的。”
我放下茶杯,看著眼前波光粼粼的湖麵,聲音冷若冰霜。
“全行業的人都在看著你們今天創造‘逆天業績’。我一個外人,就不打擾你們兩位了。”
說完,我沒有理會電話那頭陡然變調的怒音,毫不猶豫地按下了掛斷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