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趙小月不僅長相甜美,皮膚也白皙。
而且身材很有料。
她脫下棉衣,緊緊裹著棉被睡在裏頭,棉被下一副凹凸的身材曲線,隱隱顯露出來。
秦峰本沒有多去在意。
他閉上眼睛,打算老老實實睡覺。
可迷迷糊糊間,不經意就越過了那條“三八線”,一隻手下意識摟住了牆角那副綿軟的嬌軀......
秦峰下意識捏了捏,聽到耳邊傳來一聲嬌嫩的呢喃聲。
他猛地一激靈,腦子瞬間清醒,發現自己竟然摸到了趙小月身上。
好在趙小月已經睡過去了,像小貓一樣在被子裏蜷縮著,絲毫沒有察覺到秦峰的鹹豬手。
秦峰想起趙小月的那把小刀,立馬小心翼翼縮回手。
他不想渾水摸魚。
哪怕身材高挑的趙小月,身上堆料很足,他也告誡自己不要胡思亂想。
......
“秦峰和那個姑娘......”
隔壁。
蘇家姐妹躺在炕上。
蘇清月心裏始終不是滋味,終於忍不住開口道:“他們晚上會不會睡在一起?”
“姐姐,你要是在意的話,可以去隔壁看看。”
蘇夢瑤沒好氣地回了一句。
和蘇清月一樣,蘇夢瑤也不知道為什麼,看到秦峰帶回來一個姑娘,心裏就窩了一團火。
尤其看到兩人吃飯時,筷子巴拉不停,嘴巴也巴拉不停。
兩人一副其樂融融的樣子,看得蘇夢瑤心裏膈應。
蘇清月當然不會真的跑去隔壁。
她和妹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了好久才睡下。
......
第二天一早。
秦峰醒來時,看到外麵天空亮起了魚肚白。
趙小月還在熟睡,撅著小屁股,將頭埋在被子裏。
看她睡得這麼沒心沒肺,秦峰哭笑不得,小心翼翼下了床,去找隔壁的蘇家姐妹。
姐妹倆都醒了。
蘇清月身體還沒恢複,仍然躺在床上,麵色依然有些蒼白。
蘇夢瑤照例在灶台邊燒水,準備做早飯。
早飯依然是兌米糊糊。
這玩意兒來得簡單,又是熱騰騰的,喝進肚子裏,能驅散體內的寒氣。
“咳咳......”
蘇清月輕咳了幾聲。
秦峰進來聽到,立馬走到床前關心問道:“清月,我再去給你弄一些藥回來吧?”
“不用了。”
蘇清月神色複雜地看著秦峰。
她猶豫了片刻,還是忍不住問道:“那個姑娘是誰啊?”
秦峰知道她問的是趙小月,於是又解釋了一次昨天救趙小月的經曆。
“清月,你放心,她今天就走。”
蘇清月聞言,不再說什麼,隻是讓蘇夢瑤多煮一些米糊糊,到時候給趙小月送過去。
說到底,兩姐妹都心地善良。
要不是秦峰帶給了她們太多不穩定性,她們也不至於如此謹小慎微。
“咳咳......”
蘇清月又咳嗽了幾聲,然後裹了裹單薄的被子。
秦峰看了眼蘇清月躺著的床板,心中生出一股濃濃的酸楚。
自己的未婚妻,竟然還睡在木板上。
這種天氣,如何能扛得住?
他做了個決定。
“清月,你和夢瑤......以後搬到我家住吧,我那裏有炕。”
此言一出,蘇清月眼眸倏然瞪大。
灶台前,也傳來“哐”的一聲悶響。
秦峰連忙轉頭看去,看到鍋蓋翻倒滾落在了地上。
蘇夢瑤木然站立在旁邊,杏眼死死瞪著秦峰,神色冷峭如屋外的寒風。
“我不是讓你們跟我住一起!”
秦峰知道兩姐妹誤會了自己的意思,連忙解釋道:“我爹的屋子不是一直空著嘛,那屋裏有炕,你們搬過去住我爹那屋,晚上不會太冷。”
聽到秦峰的解釋,蘇夢瑤一言不發轉過了頭。
蘇清月明白秦峰在為她們考慮,神色間一陣彷徨,隨後拒絕道:“還是算了吧......”
“為什麼?”
秦峰不理解地看著蘇清月。
蘇清月深深看著秦峰,搖頭道:“我還沒嫁過去,怎麼好進你的屋......”
“那就趕緊嫁過來——”
秦峰脫口而出。
但話到一半,又立刻住了嘴。
要是以前,這絕對是皆大歡喜的想法。
蘇清月本來就是秦峰的未婚妻,遲早要過門的。
但令人無措的是,秦峰已經先一步強行要了蘇夢瑤的身子。
總不至於當做什麼也沒發生,又去娶姐姐吧?
秦峰心中愧疚,抬頭看向蘇夢瑤。
卻見蘇夢瑤的側臉深沉如水,任由鍋中沸水撲騰,隻一言不發站在灶台前,沉默得像個釘子,刺得秦峰心中隱隱作痛。
說來說去,是秦峰造成了這種難堪的局麵。
但秦峰太顧及兩姐妹的生活環境了,實在不忍姐妹倆夜夜受凍。
在東北,寒冷的冬天,隻依靠一個火盆根本無法取暖。
其實還有一個辦法。
就是給姐妹倆的房間砌個土炕。
但土炕得在夏天砌。
因為冬天土都凍硬了,壓根沒辦法和泥。
而且砌好的土炕,還要晾曬和火烤很多天,讓泥巴徹底幹透才行,不然火一燒就掉渣。
所以眼下砌炕根本是癡心妄想。
最要命的是,還有一個月,那場凍死人的暴雪就要來了。
到時候,姐妹倆這間房間將會成為冰窟。
秦峰可不想姐妹倆被凍死。
他硬著頭皮對蘇清月道:“我知道我犯了大錯,我想要從方方麵麵彌補,讓你們吃飽住暖,所以還是請你們再考慮一下,我會回去把那間房子收拾出來,隨時等你們。”
“哎,你......”
蘇清月歎了口氣。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
她沒有再抱怨,隻是咳嗽了兩聲,默默轉過頭去了。
蘇夢瑤兌好米糊糊後,眸子冰冷地端給秦峰兩碗,讓秦峰趕緊離開。
秦峰不好再打擾,端著米糊糊回到自己家。
趙小月還在蒙頭呼呼大睡。
“喂,醒醒!”
秦峰走過去,推了趙小月一把。
趙小月迷迷糊糊睜開眼,發出一聲綿軟的鼻音,嬌聲道:“哎呀,你煩不煩,人家剛夢到打了一隻野雞呢,你幹嘛這時候叫我,賠我野雞!”
秦峰見趙小月還在說夢話,將一碗米糊糊擱在桌上,說道:“你要是沒餓,就繼續睡吧。”
“誒唷,你一說我還真餓了!”
趙小月扭動著屁股,連滾帶爬從炕上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