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有人看著嚴萌的目光,都如同在看什麼惡心的東西一般。
嚴萌靜靜的坐在沙發上,平靜的麵上沒有一絲波瀾。
隻有梁玉琪得意洋洋的望向身旁的女孩兒時,察覺到在小跟班說出嚴萌媽媽的瞬間,女孩兒原本平靜麻木的眸子,如同寒冰炸裂,迸射出一股及其可怖的寒芒。
梁玉琪蹙眉,一定是她的錯覺!這個慫貨,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眼神兒......
嘩然過後,嚴萌不緊不慢地站起身來:“有其母必有其女?原來如此......早就聽說,夏小姐和這位梁小姐的母親,是二十幾年前從玫瑰苑一起出來的姐妹,我看你們二人關係極好,可見,這傳聞不虛!”
“你......你放屁!!”夏跟班氣得臉都歪了。
梁玉琪的臉色瞬間白了幾分。
這個醜女,居然敢當眾曝光她母親的醜事。
母親出身風月場所,一直是她心頭的一根刺。
客廳裏,所有人都驚呆了。
哎吆我靠......
這個嚴萌,居然敢當眾反擊曝光梁女神的隱私?
這還是剛才在西別墅那個不管別人怎麼羞辱她,都悶不吭聲的嚴萌嗎?不過梁夫人竟然是玫瑰苑出身?這個瓜,砸的眾人一臉懵逼。
聽著周圍的竊竊私語,梁玉琪終於坐不住了。
“嚴萌,你是不是以為我不敢拿你怎麼樣?你信不信我現在立刻讓人把你趕出傅家,讓你永遠滾出雲城!”
嚴萌唇角勾起似有若無的笑意:“怎麼會呢?梁大小姐能讓我無學可上,區區一個傅家,當然不在話下了。”
嚴萌刻意咬重的“無學可上”四個字,分明就是在暗示她和高中的男領導有不正當關係!
一瞬間,梁玉琪頓時麵白如紙。
雖然嚴萌沒有證據,她說的話也沒人會信,但若任由她當眾胡說八道,她還怎麼在傅老爺子和傅爺麵前,留下一個好印象?
況且,若是有心之人聽了去,一查之下,難免會查處什麼端倪來......
這個醜八怪!竟然敢威脅她!
“吵什麼?”
這時,一道剛正有力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打破了僵持的局麵。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二樓的旋轉樓梯上,一道氣宇軒昂的身影站在原地。
男人身穿著軍綠色常服,腳蹬軍靴,隨著他逆天的長腿邁動,胸前的黃色綬帶搖搖擺擺,英武逼人的身軀裹挾著巨大的寒氣和壓迫感,強勢的氣場瞬間碾壓而來。
客廳裏的少爺公子們頓時俯首,不受控製地臣服於他腳下。
那張棱角分明的俊臉,冷峻而內斂,墨染的黑眸藏鋒臥銳,流露出機警和智慧的神采。
嚴萌被晃的眼前一花。
這男人......簡直帥到犯規,啊啊啊!然而——
她嘴裏的口水還沒吞完,一道白蝴蝶似的殘影,從她眼前一掠而過,撲向了走下樓梯的男人。
“彥哥哥!”
梁玉琪嬌柔的聲音傳入耳朵。
嚴萌頓時大腦宕機!
錯愕的瞪著眼睛,驚呆在了原地。
我是誰?我在哪?......
這就是傅老爺子說的那個,什麼“頭腦簡單,四肢發達,家裏長得最醜的,勉勉強強算得上五官端正”的......那個傅霆彥嗎?嚴萌眨了眨眼,立馬閉上眼睛。
一定是她打開的方式不對!豁然睜開眼睛,那極具壓迫感的身影,赫然立在幾步之遙的樓梯口。
這家夥......哪裏像是傷病纏身啊?
這麼一比,她才是能被他一隻手就掐死的弱雞吧?“彥哥哥,你怎麼不和嚴萌打聲招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