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裏,燭火搖曳,映照著兩灘觸目驚心的血跡。
一灘是齊連城手上的血,順著指尖滴落在地板上,彙聚成一小窪。
另一灘,是沈瑤心口的血。她癱軟在齊連城懷裏,手裏還死死攥著那把剪刀,眼神空洞得像一具被抽走了靈魂的軀殼。
地上的瘋老婦人還在流著口水,癡癡地笑著:“瑤瑤......吃糖......”
“滾!”
齊連城猛地抬頭,對著門外的家丁怒吼,“把這瘋婆子給老子拉出去!關進柴房!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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