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下達病危通知書的那天,我的妻子正拿著我的公章,在公司給她的初戀男友辦升職慶功宴。
為了這家公司,我熬到胃出血,甚至突發心梗險些死在手術台上。
可我那相戀七年的妻子,卻趁我住院期間,偷偷換掉了我的核心高管。
她不僅要把公司拱手讓給那個一無是處的初戀,還要當著全公司的麵把我掃地出門。
“林遠已經廢了,以後這家公司,星河說了算。”
她高高在上地俯視著我,仿佛在看一條喪家之犬。
可她不知道,我既然能白手起家打下這片江山,就隨時能把這一切變成埋葬他們的墳墓。
等她徹底簽下那份所謂的“股權轉讓協議”時,好戲才剛剛開始。
......
我推開公司會議室大門的時候,裏麵正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香檳的泡沫噴灑在昂貴的波斯地毯上,空氣裏彌漫著令人作嘔的劣質香水味。
我的妻子蘇瑤,此刻正小鳥依人地靠在陳星河的懷裏。
陳星河手裏舉著一杯紅酒,滿臉春風得意地接受著全場高管的恭維。
“恭喜陳總榮升執行總裁!”
“有陳總和蘇董帶領我們,公司明年肯定能順利上市!”
“就是,那個林遠算什麼東西,占著茅坑不拉屎,早該滾蛋了!”
聽到這句話,我的手指猛地攥緊,指甲深深嵌進掌心。
我才住院不到一個月,我一手創立的星辰科技,竟然就改了姓。
我沒有說話,隻是冷著臉,一步步走到會議桌的最前端。
原本喧鬧的會議室,在看到我出現的那一瞬間,死一般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見了鬼一樣盯著我。
蘇瑤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但很快,她就恢複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冷傲姿態。
“林遠?你不在醫院等死,跑回公司幹什麼?”
她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走到我麵前,眼神裏滿是嫌棄。
“醫生不是說你心梗晚期,隨時會沒命嗎?”
“怎麼,臨死前還要來這裏礙我的眼?”
我死死盯著眼前這個我愛了七年的女人,隻覺得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我為了給她更好的生活,沒日沒夜地應酬、加班,把身體徹底熬垮。
可她不僅沒有半句關心,反而巴不得我早點死。
我冷笑一聲,直接拉開屬於我的總裁座椅,大刀闊斧地坐了下去。
“我還沒死,你就這麼迫不及待地把野男人帶回公司了?”
我的聲音不大,但在死寂的會議室裏卻如同一記驚雷。
陳星河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他放下酒杯,大搖大擺地走到我麵前。
“林遠,嘴巴放幹淨點。”
“瑤瑤現在是公司的最大股東,她想提拔誰,就提拔誰。”
“至於你,一個快死的人,有什麼資格坐在這個位置上?”
他說完,竟然伸出手,囂張地拍了拍我的臉頰。
“識相的,趕緊滾出去,別逼我叫保安把你扔到大街上。”
我看著他那副小人得誌的嘴臉,心裏的怒火瞬間被點燃。
我沒有絲毫猶豫,反手抓起桌上的半瓶香檳,狠狠砸在陳星河的頭上。
“砰”的一聲巨響,玻璃渣四濺。
陳星河慘叫一聲,捂著鮮血直流的腦袋癱倒在地。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碰我?”
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冰冷如刀。
全場一片嘩然,所有人都被我這突如其來的狠辣嚇傻了。
蘇瑤尖叫著撲向陳星河,心疼地捂住他的傷口。
“林遠!你瘋了嗎?你竟敢打星河!”
她猛地轉過頭,像個潑婦一樣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保安!保安死哪去了!給我把這個瘋子抓起來!”
“我要報警抓他!我要讓他把牢底坐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