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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課間操的時間，賀瀟瀟站到了操場的講台上。

全校兩千多號人，烏泱泱地站在下麵，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怎麼回事？賀瀟瀟要幹嘛？”

“聽說她跟陳讓打賭輸了，要在操場喊話。”

“什麼賭？快說快說！”

“算了你自己聽吧。”

賀瀟瀟站在台上，手裏攥著話筒，指節發白。

她的臉色很難看，耳朵紅得快要滴血。

我在台下，雙手插在校服口袋裏，麵無表情地看著她。

薑旭站在人群的另一邊，眼睛紅腫，臉色也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