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爸是個殺手。
隱退後,菜市場賣肉十五年,從沒跟客人紅過臉。
見過的人都說他脾氣好,穩如老狗。
直到高考前,我保送國防科技大學的名額,被首富兒子趙擎搶走。
我去理論,反被打得鼻青臉腫。
就連學校也勸我息事寧人,不要惹事。
我爸得知後,拎著砍骨刀,直接衝去了學校。
一刀削斷趙擎的鼻子後。
他掃了眼被嚇得哆嗦的校長,平靜道:
“我隻說一遍,把我兒子的保送名額還回來。”
“否則,這首富和校長的位置,都該換人了。”
......
血噴得滿地都是。
趙擎捂著臉,疼得直抽抽。
“還等什麼?還不快送老子去醫院?”
他的狗腿子這才硬著頭皮,衝過去扶人。
路過我們時,趙擎聲音發顫。
“葉鬆澈!你給我等著!”
“我爸馬上帶人來!今天不把你們全家活埋了我跟你姓!”
我攥緊了拳,就要衝上去。
我爸掃了他一眼,刀尖指了指校門方向。
“滾。”
那幫人架著趙擎就往外跑。
嚎叫聲越來越遠。
整個教務處隻剩我們和嚇得直冒冷汗的校長。
他咽了口唾沫。
“葉先生!你是不是瘋了!”
“趙擎是首富趙家的獨苗!你得罪了趙家,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我管他是誰。”
“搶我兒子的東西,我沒卸他胳膊已經是留手了。”
“現在可以把我兒子的保送名額還回來了嗎?”
“還?怎麼還?名額早就進了趙擎的檔案裏了。”
見我爸沒直接砍他。
校長膽氣又上來了點。
“我勸你趕緊帶著葉同學滾回家,老實準備高考,說不定還能有個大學上。”
“再鬧下去,我直接開除你兒子學籍,他連高考的資格都沒有!”
我就知道。
學校跟趙家,穿的是一條褲子。
“憑什麼!這不公平!”
校長眼睛一瞪,拍著桌子吼。
“憑在江北市,趙家就是公平!”
“你爸今天傷了趙大少,趙家饒不了你們!”
“識相的現在主動退學,還能少受點罪!”
我爸聞言,嗤笑一聲。
“我兒子就算沒這個保送名額,閉著眼也能考省狀元。”
“但名額是誰的就是誰的。”
“我葉莫活了四十年,做事就一個公平講理。”
“誰要是不遵守,我就拆誰的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