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恐怖遊戲裏所有詭異的老板。
好不容易休天假,卻被剛更新的係統當成新人,一腳踹進了S級副本。
同批三個新人玩家瞅見我一身休閑裝,眼神瞬間亮了——替死鬼這不就來了?
領頭的嗤笑著湊過來:“哥們兒,跟緊點啊,別一會兒嚇得尿褲子,我們可沒空撈你。”
彈幕也瘋了:
【哈哈哈哈完了,這哥們兒一看就是純送人頭的】
【S級副本活過五分鐘我當場吃鍵盤,截屏為證!】
巷口,李嬸正往菜籃裏塞人頭,一抬頭看見我,菜籃子咣當砸地上。
我走過去拍拍她肩膀,壓低聲音:“李嬸,今兒我休假,別聲張,該幹啥幹啥。”
她臉都綠了,瘋狂點頭,手忙腳亂把掉出來的人頭又了塞回去。
旁邊幾個玩家看傻了。
“神經病吧你?跟鬼說話?”領頭的罵了一句,轉身往單元樓裏衝。
樓梯口,吊死鬼正踮腳調繩索高度,看見我,整個人僵在半空,手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擱。
我路過時隨口說了句:“低了,往上調兩寸,勒著不舒服。”
他瘋狂點頭,麻溜往上爬,還不忘給我讓了條道。
幾個玩家腿開始發軟。
貞子正從電視裏往外爬,頭發纏樓梯扶手上了,拽得齜牙咧嘴。
我路過:“往左繞,別使勁。”
她愣了一秒,乖乖照做。
這下,彈幕徹底炸了——
【不是,貞子為什麼聽他的??吊死鬼在給他讓路你看見了嗎!!】
【李嬸那個點頭是什麼意思??這他媽是S級副本啊!!】
【係統是不是出bug了?這人到底是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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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休天假,我穿著大褲衩子,手裏還捧著剛撬開的冰鎮椰子。
誰能想到,剛更新的破係統連個招呼都不打,一腳就把我踹進了號稱十死無生的S級副本《血色家屬院》。
【叮!歡迎玩家進入S級副本!】
【當前存活率:0.001%。】
【請努力活下去......】
腦海裏的電子音吵得我腦仁疼。
我吸了一口椰子汁,無語地看著周圍陰森破敗的筒子樓。
真行啊,老子加了三百年的班,休個假還能被拉回來強製勞動?
“喲,穿戴挺別致啊兄弟?”
一聲嗤笑從旁邊傳來。
同批進來的三個玩家正上下打量著我。
他們看到我這身度假風的休閑裝,再加上手裏那顆違和的椰子,眼神瞬間就亮了。
領頭的刀疤臉嗤笑著湊過來,伸手想拍我的臉,被我微微偏頭躲開了。
刀疤臉眼裏閃過一絲陰狠,皮笑肉不笑地開口:
“哥們兒,新人吧?有點眼力見才能活得久~”
旁邊一個瘦猴跟著起哄:“老大,這小子估計嚇傻了,連話都不敢說。”
唯一的女玩家雙手環胸,冷冷地瞥了我一眼:
“帶著也是個累贅,遇到詭異直接推出去擋刀得了。”
我沒搭理他們,默默歎了口氣。
這時候,我眼前突然浮現出一個半透明的直播彈幕。
這是S級副本的特色,全網強製直播。
而彈幕此時也已經瘋了,滿屏全是在嘲諷我的。
【哈哈哈哈完了,這哥們兒一看就是純送人頭的!】
【穿花褲衩進S級副本?這是把恐怖遊戲當馬爾代夫了?】
【我看他連一分鐘都撐不到,前麵巷口可是‘碎屍李嬸’的地盤!】
我順著彈幕的提示,咬著吸管,溜達著朝前麵的陰暗巷口走去。
刀疤臉三人對視一眼,立刻跟在我身後,完全把我當成了探路石。
巷口陰風陣陣,血腥味衝天。
李嬸正蹲在地上,吃力地往她的破菜籃子裏塞著幾顆血淋淋的人頭。
有一顆眼珠子還爆在外麵,滴溜溜地滾到了我的人字拖跟前。
李嬸聽到腳步聲,罵罵咧咧地抬起頭:“哪個不長眼的......”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對上了我無奈的視線。
“咣當!”
李嬸手裏的菜籃子直接砸在了地上。
剛塞進去的人頭骨碌碌全滾了出來,鋪了一地。
她那張青麵獠牙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綠了,渾身的陰氣瞬間潰散。
我走過去,彎下腰拍了拍她僵硬的肩膀。
隨後用隻有我們倆能聽到的音量說:“李嬸,今兒我休假。”
“別聲張,該幹啥幹啥,全當沒看見我。”
李嬸渾身抖得像個篩子,她瘋狂點頭,幅度大得脖子上的爛肉都快甩飛了。
接著,她手忙腳亂地把掉出來的人頭胡亂塞回籃子裏。
臨走前,還衝我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一萬倍的諂媚笑容。
然後,這位讓老玩家聞風喪膽的凶神,提著籃子落荒而逃。
旁邊那三個準備看我被撕碎的玩家,徹底傻了。
接下來,在他們驚恐的目光中,我們又遇到了吊死鬼和貞子,
但他們都向小學生見了家長似的,不僅對我怕的要死,還給我讓路。
這下,彈幕也吵瘋了。
【我草?我草草草?剛才發生了什麼?】
【李嬸為什麼跑了?她可是見人就剁的碎屍狂魔啊!】
【這新人跟她說了什麼?難道觸發了什麼隱藏生路?】
一旁的女玩家捂著嘴,看向我的眼神也從輕視變成了驚恐。
【不是!!!剛剛吊死鬼和貞子在給他讓路,你們看見了嗎!!】
【這尼瑪是S級副本啊!這哥們是在視察自己的後花園嗎?!】
【李嬸那個點頭是什麼意思?吊死鬼為什麼聽他的?!】
【係統是不是出BUG了?!這人到底是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