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我把離婚協議遞給她的時候,她卻看都不看,匆匆簽上了她的名字,還不忘抱怨我:「以後有什麼文件早點拿過來,別等著我出差要走的時候再耽誤我時間。」
看著她匆忙的樣子,我的心也一寸寸冷了下來。
我知道,她的「出差」,不過是借著出差的名義和程言約會。
我想給她一次機會,不過是我一廂情願的自作多情罷了。
不過也好,現在離婚省事多了。
來到民政局,工作人員詫異的看了我一眼:「您一個人過來的?」
「這恐怕不符合規定啊,或者您能帶來證明你們感情破裂的證據嗎?」
我從包裏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清單:「這是我妻子,給另一個男人送禮物的清單。」
「用的是我們的夫妻共同財產。」
我輕描淡寫,心裏卻忍不住泛起一陣惡心。
工作人員簡單的翻看了一下,也不由倒吸一口冷氣。
我掏出手機:「夠嗎,不夠我還有他們背著我出去的合照。」
工作人員輕咳一聲:「可以了,你過兩天來取離婚證就好。」
走出民政局,我注意到路邊開著一家酒吧。
哪個人才,把酒吧開在民政局附近了。
其實在結婚之前,我很愛和朋友喝點酒,邊喝邊聊,小酌怡情。
但是紀菲菲嫌棄酒味,每次我喝完都和我大吵大鬧,我也漸漸不喝了。
現在想來,她連對婚姻的基本尊重都沒有,我憑什麼遵守她的禁令?
我毫不猶豫的走進了酒吧,叫了一杯酒,又給好兄弟發了一條消息,問他來不來。
對方很快回複:「你轉性了?還是你老婆出差了?」
我回複:「都不是,離了。」
對麵停滯了片刻,很快又回複道:「你等我5分鐘,我馬上過去。」
我一邊喝酒,一邊等著朋友,似乎又回到了沒結婚時的那種悠閑地時光。
不一會兒,朋友趕到。
他剛坐定,還沒來得及問我離婚的原因,卻見紀菲菲怒氣衝衝的闖了進來,身後還跟著一臉幸災樂禍的程言。
她指著我的鼻尖,咆哮道:「陳凱,你膽子肥了,居然敢扔著工作不管,跑到這裏和朋友鬼混!」
「你知不知道,因為你的不負責任,錢總已經取消了和我們的合作嗎?」
「陳凱,你害我丟大臉了!」
這間酒吧是清吧,氣氛安靜。
她聲音尖銳,瞬間吸引了眾人的注目。
朋友目瞪口呆:「你們不是已經......」
一個離婚的「離」字還未出口,紀菲菲就粗暴的打斷了朋友的疑問:「這是我們夫妻的事情,請你不要插嘴!」
我猛地站了起來:「夠了,紀菲菲,你說我讓你丟大臉了,但你呢?」
「你這麼對待我的朋友,尊重過我的麵子嗎?」
紀菲菲沒想過我會反駁她,愣了一下。
「你說我不負責,我丟下工作,我丟下的是誰的工作?」
「那是程言,是你的好學弟,是你重金挖來的海歸人才的工作。」
紀菲菲被說得啞口無言,半晌才嘟囔道:「可是明明隻要你多跑一次,我們就不會有這麼大的損失了。」
我冷笑道:「我憑什麼多跑一次?你有損失和我又有什麼關係?」
「你不是說程言是公司的台柱子嗎?你欣賞誰,就讓誰給你解決問題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