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圈內人都知道我是職場錦鯉,每天在工位上打遊戲都能拉到千萬大單。
可總裁妻子從海外新招來的高材生助理卻偏偏不信邪,不但罰款我十萬元,還要將我派遣到非洲去開荒。
我毫不在意地走進妻子辦公室,當做笑料一樣跟她吐槽:
「你這新招的‘高材生’真有趣,他不知道我是你隱婚的丈夫,還看不到我每月斷層第一的業績嗎?」
「拿我開刀?他這是讀書把腦子讀壞了吧。」
我隻是實話實說,可向來溫和的妻子卻大發雷霆:
「他說得不對嗎?別的業務員每天起早貪黑的,不是在電腦前忙碌,就是外出跑業務,隻有你天天就知道打遊戲,不務正業。」
「你不知道悔改就算了,還如此羞辱星眠,他真是罰你罰得輕了。」
說罷,妻子奪過我的手機,將我的遊戲卸載,還威脅道:
「從今天開始,你每天多上七個小時的班,補上你之前玩樂浪費的時間。」
「另外,不許再玩那些破遊戲了,再玩我們就離婚!」
我沒告訴她,我的遊戲列表裏都是首富獨生子、京圈太子爺這種富二代。
我打遊戲那不是在玩,而是在維係客戶,靠技術拉單子。
既然這些單子她不要,那我就便宜別人了。
我默不作聲地出了辦公室,給妻子的死對頭打去電話:
「每個月穩定輸出千萬大單你要不要?條件?隻要你不管我上班打遊戲,也不把我發配非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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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暫的沉默後,電話那頭傳來了女人的調侃聲:
「誰不知道你是搖錢樹啊?哪舍得發配你啊。」
「我說真的,你要是真來我們公司,別說打遊戲了,打我都行。」
她和我的妻子楚雲舒開的是競品公司,一直都是死對頭,如今見我主動投誠,既有些不敢置信,又帶著些許竊喜和期盼。
我嚴肅道:
「我認真的,等我走完離職程序,就去找你。」
女人聞言,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你不是為了你老婆,哪也不去嗎?你跳槽來我這,不管你老婆了?」
我為了幫她,這些年來推掉的橄欖枝數不勝數。
每一家開的條件,都比她給我的好千倍萬倍。
我以為我為她做出的犧牲,她都放在心裏。
可這次,她不但縱容她新招的助理欺辱我,還拿離婚威脅我。
那便如她所願。
「嗯,不管了。」
掛斷電話,我剛進辦公室,就見一群人圍著我指指點點。
平時和我關係好的同事走上前,歎息一聲開口:
「宋哥,你真的要被發配去國外了?那裏的分部才建立不久,根基不穩,又在異國他鄉的,楚總怎麼讓你去啊?」
他話音剛落,就有幾道陰陽怪氣的聲音傳來:
「還不是他人傻,得罪了陸哥,人家不光是名校的高材生,還是楚總心愛的男朋友,惹了他,不搞你才怪。」
「任憑你業績再好,在職場上,不懂人情世故,也寸步難行。」
「跟著你累死累活,連個加薪都混不上,我才跟了陸哥一周,電腦都沒摸兩下,都連升兩級了,看看人家,有個好靠山,連帶著身邊人都跟著一起躺平了。」
「大家早就轉換陣營了,就你還傻乎乎的跟他作對,看在你帶過我這麼多年的份上,我好心提醒你一句,宋哥,宋時安,你的時代過去了!」
不但有員工嘲諷我。
就連我曾經的下屬,也伸手指著我,挖苦我。
聽著他們的陣陣嘲笑聲。
我的目光從他們醜陋的臉上掃過,自嘲一笑:
「誰說的陸星眠是楚總的男朋友?楚總自己承認的嗎?」
即便我的心裏早有預料,可畢竟和楚雲舒在一起十年了,我想知道一個答案。
員工們撇撇嘴,不屑道:
「宋哥,眼睛不用的話還是捐給需要的人吧,這還需要說?這不是擺在明麵上的事嗎?」
「楚總從來不喜歡和人一起吃飯,可陸哥來了之後,早中晚飯都帶著他一起,還記得陸哥的所有喜好和忌口。」
「還有,他們好幾次出差,其實都是去旅遊玩了,去潛泳、去滑雪、去看極光,真是太浪漫了。」
「聽說這一次,原本總部要是派遣陸哥去國外的,可楚總哪裏舍得啊,兩個人正熱戀期,每天濃情蜜意的,這不,馬上就找了你這個替死鬼。」
剛結婚的時候,她說不能公開我們的關係,以防公司裏的員工一天天就知道拍馬屁不好好工作。
可如今,她一個已婚人士,和陸星眠相處卻毫不避諱,各種明目張膽的偏袒他。
不但和他一起去我們約好的地方旅行。
還為了保住陸星眠,拿我當替死鬼。
這就是我為之付出一切的「好妻子」。
他們罵的不錯,我就是太眼瞎了,所以才會直到現在,才看清楚楚雲舒虛偽的真麵目。
見我不說話,他們還以為自己贏了,一個個得意忘形,陰陽怪氣的開口道:
「宋哥,看在過來人的份上,我勸你好好去找陸哥跪下道個歉,說不定陸哥一高興,就不把你發配國外了。」
話落,現場響起了陣陣毫不避諱的大笑聲。
他們一個個都在看我笑話。
我剛準備開口說,自己已經被對家公司高價挖走的事。
楚雲舒慍怒的嗬斥聲就從我的身後傳來:
「上班期間,都聚在這閑聊,是想扣工資,還是直接滾蛋?」
「還有,什麼發配?我們公司開拓了國外的市場,調宋時安去,是重視他、認可他的能力、給他一個可以施展拳腳的機會。」
「以後誰再敢在公司胡言亂語,亂嚼舌根,就給我卷鋪蓋走人!」
員工們一哄而散,不敢再開口。
可大家心裏都跟明鏡似的,她要真覺得調去國外那麼好,怎麼不同意讓陸星眠去,而是費盡心思,拿我「打遊戲」當做把柄,讓我當替死鬼,去替陸星眠受罪。
見人都散了,楚雲舒緩了緩語氣,寬慰了我幾句,就將一份文件遞到我麵前:
「他們亂說的,你別放心上,好好完成工作,我不會虧待你的。」
「這份文件有點紕漏,你處理一下,下班前交給我。」
我下意識的翻開文件,看到了負責人那欄裏,寫的是陸星眠的名字。
我忽然笑了。
難怪會想到替我解圍,原來是想讓我給陸星眠收拾爛攤子。
我隨意將文件丟在桌麵上:
「不好意思,這個工作我幹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