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阿強終於明白了什麼,吃驚地看著我們。
方婷的瞳孔驟然收縮,整個人像是被一道驚雷劈中。
周誌國站在一旁,臉色也是瞬間變得慘白。
兩人死死地盯著我。
仿佛要從這張飽經風霜的臉上,辨認出當年那個意氣風發的年輕醫生的影子。
方婷顫抖著鬆開了抓著我頭發的手。
慌亂地捧起我的右手,目光死死鎖定在虎口處那道猙獰的陳舊傷疤上。
那是大學時為了保護她,我和一群小混混打架留下的印記。
“真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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