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市一心外的一把刀,八年2千台手術全部平穩落地。
原本的休息日,卻被一通電話給中止了。
正當我火急火燎趕往醫院,卻被一個女人給訛上了。
原因竟是我踢了一腳她沒拴繩的狗兒子。
實際是我被這突然竄出來的家夥絆得差點摔了一跤。
“你還想走?我的乖兒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你賠得起嗎!”
女人擋在我身前,破口大罵著,並索賠一萬塊。
我被氣笑了,但一想到正躺在手術室等著救命的病人,又隻能溫聲解釋著。
“死了就死了唄,難道有我兒子的性命重要?”
她不屑道,繼續死死扯著我,並揚言要直播曝光我這個“虐狗者”。
可她不知道的是,躺在手術台上的,正是她的老總父親。
而我,是那個唯一可以救治他的人。
......
我叫陳默,是個外科大夫,今天是我非常難得的休息日。
一個月了,就這一天可以休息一下。
可當我衝好了茶,擺好了書,一通電話又破滅了我的夢。
我都沒去接就知道肯定是醫院打來的。
這樣的事情,在過去的八年裏時有發生。
“好,我馬上過去,我這過去半小時,你先準備手術台。”
我掛了電話,拿起外套鑰匙就往外跑。
非ST抬高型心梗,光聽名字就能嚇退一眾醫學生了。
但卻是我的強項,所以患者家屬指名道姓讓我主刀。
我本可以拒絕,但醫者仁心嘛,而且電話還是校長親自打來的。
證明這個患者地位不低。
剛衝出小區的我就要攔車。
卻在拐彎的時候差點被撞倒。
“汪!”
一隻渾身白毛,估計有個幾十斤的寵物狗朝我撞了過來。
沒有牽引繩,沒有嘴套。
我被撞得肩膀吃痛,本能地抬腳踢開它。
也就是這一腳,讓整個故事都變得離譜了起來。
我趕時間,就在我要離開的時候,一道尖銳的聲音響了起來。
“寶寶!”
“你站住!不準走!”
我回頭一看。
一個三十出頭,穿著緊身瑜伽褲,妝容濃豔的女人在抱著那條狗衝我嚷嚷著。
哦,原來不是叫我寶寶啊,是叫那狗呢。
見我停下,她又一番心疼那狗,摟在懷裏又親又哄。
“哎喲媽媽的乖兒子,你嚇我媽媽了。”
“快讓媽媽看看你有沒有被壞人傷著。”
我盡量克製語氣,和和氣氣地說。
“女士,帶寵物狗出門建議還是栓繩吧,剛才他差點咬到我了。”
“我有台緊急手術要走,就不要你賠償了,下次注意點吧。”
誰知道,這女人直接就炸毛了,聲音都翻高八度去了。
“你別走!”
“你傷了我兒子,你必須賠償,還要給他道歉!”
“女士,我說了,我有很重要的......”
我想著說明情況,因為我確實有非常重要的手術要走。
可貌似這女人一點也不給我機會,她起身向前走了兩步,聲音是又尖又難聽。
“我管你有什麼重要的事,再重要也重要不過我兒子的身體健康!”
“我跟你說,這事你必須賠償,必須給我兒子道歉。”
“否則的話,我跟你沒完!”
她這幾句話,讓一些不著急上班,出門遛彎的使命都圍了過來看熱鬧。
“又是這老女人,出門遛狗又不栓繩了。”
“別亂說話,上次我罵了那狗兩句,她都讓我道歉,說那是她兒子,不是狗。”
“看這人還挺著急的,估計得被訛點了。”
我雖著急,但也還是聽到大家的議論。
原來這女的不是第一次出門不給狗栓繩了。
還是說,這本就是她的一種賺錢方式。
專門以無理取鬧來訛人錢財,讓一些趕時間,好麵子的人用點錢來息事寧人。
恰好,我就是那個趕時間的人唄。
我歎了口氣,拿出錢包掏出二百塊錢遞過去。
“女士,我真的要趕手術,就當是我的錯了好吧。”
“這錢就當是賠償了好吧。”
怎料,這女的一把拿過那兩百塊,然後直接給扔了。
然後尖叫著出聲。
“你打發叫花子呢!我兒子受了那麼重的傷,你就賠兩百就算了?”
“一萬!必須賠一萬,你還得給他賠禮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