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撥通了110的電話之後,說明了情況,然後又撥通了醫院的值班室電話。
“手術讓陳醫生做,我路上遇上了點事,可能趕不過去了。”
掛了電話,我把手機遞回給小夥子。
我沒轉身回去,而是選擇和小夥子待在一起。
反正說什麼她都聽不進去的,說了也等於白說。
等候警察同誌來的過程,身旁看戲的人也在議論紛紛。
“唉,來了又能怎麼樣,警察之前又不是沒試過跟她溝通,不還是不了了之。”
“這女的在這一帶都出了名的,事實證明,隻要你夠無賴,就能無敵。”
“版本TO加無法索敵的外掛,這誰看了不怕啊。”
“可惜了一部好手機了,說不定還得賠點。”
聽著這些言論,我有了一個決定。
沒人管得了,大概率就是這女人足夠的無賴.
加上大家也都不想浪費精力在這上麵糾纏。
包括我自己開頭的時候也是想著賠錢了事。
因為犯不上去糾纏,特別是趕時間的時候。
但這恰恰助長了她的囂張氣焰。
你讓我趕不上手術,釣不上學,那我好好給你上一課!
大約十五分鐘,兩個民警來了,老帶新。
一走近,看到那個女人的時候,老民警很明顯地歎了口氣。
我注意到了。
看來,我不是那第一個報警的人。
但我會做那個第一個較真的人。
我走了過去,言簡意賅地說明了情況。
民警還沒問話,那女人又吼了起來。
“你放屁!”
“你手機摔了跟我有什麼關係!”
“你不踢我兒子我能摔你手機嗎?”
年輕的民警上去就說明情況。
“女士,犬隻出門必須牽繩,這是規矩。”
“而且你剛才也承認了,是你摔了他的手機。”
“那你就......”
他都還沒表述完,女人又衝著民警鬧起來了。
“什麼犬隻!那是我兒子!”
“我帶我兒子出來玩牽什麼繩!你帶兒子出來玩會用繩子牽著他嗎?”
“而且我說過了,是他先踢傷我兒子,我才會摔他手機的!”
“你聽明白了嗎?”
年輕的民警明顯是感受到這女的戰鬥力了,也沒敢說什麼,退回到老民警的身邊。
老民警也是愁眉不展,他走到我麵前,低聲開口。
“同誌,我看這事還是協商處理吧,你又什麼述求。”
我一臉平靜地開口。
“第一,我要求她給我道歉,是她的無理取鬧導致了我耽擱了一台重要的手術。”
“第二,我要求她賠償我損失,我的手機價值一萬,她需照價賠償。”
“第三,我要求規範處理她的這種出門遛狗不牽繩的行為。”
老民警一聽,眉頭更緊,大概是覺得難辦了吧。
他硬著頭皮又去問那女人的述求。
女人一聽要她賠償,眼底立馬就有些慌了,但很快就鎮定了下來。
“錢的事就算了,算我倒黴!”
“他踢傷了我兒子,我摔了他的手機,算扯平了。”
“但他必須給我兒子道歉,這事沒得商量!”
老民警明顯是犯了難,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明顯就是想我吃個虧就算過去了。
但我偏不,我迎著他的目光平靜開口。
“立案吧,就以故意損害他人財物的名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