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親那天,未婚妻的寶寶病竹馬坐在地上,奶聲奶氣地嚷嚷:
“今天是我生日,所有人都得配合我!不陪我抓周,我就不讓你們進門!”
我皺了皺眉,壓低聲音對未婚妻說:
“接親吉時不能誤,先讓我進去,回頭再給他補過生日。”
未婚妻卻冷著臉打斷我:
“讓他抓,抓完再接親,耽誤不了幾分鐘。”
竹馬被蒙上眼睛,大手卻直直抓在了未婚妻胸前的柔軟上。
他扯下眼罩,笑得天真無邪:
“我抓到啦!知意今晚是我的了!”
我以為未婚妻會推開這個無理取鬧的瘋子。
可她不僅沒有反抗,反而躲進竹馬懷裏,發出幾聲令人作嘔的嬌嗔:
“討厭,你呀,總是這麼調皮,都把我弄疼了......”
在全場注視下,未婚妻將竹馬扯進婚房。
很快,裏麵就傳出不堪入耳的呻吟。
我不吵不鬧,扯下胸前那朵象征著新郎的胸花,扔在腳邊。
這場錯誤的婚姻,我不要了。
......
門沒有關嚴。
虛掩的門縫裏,顧星野粗重的喘息聲和宋知意甜膩的哼唧聲,鑽進我的耳朵。
走廊裏站著二十多個接親的伴郎和宋家的親戚。
空氣死一般寂靜。
接著,幾聲壓抑的嗤笑從人群後方傳來。
宋知意的閨蜜林夏上前一步,高跟鞋踩在我的胸花上,用力碾了碾。
她翻了個白眼,壓低聲音嘲諷:
“陸淵,星野心智才五歲,他懂什麼?”
“知意隻是在哄他,你一個大男人別這麼小氣,讓大家看笑話。”
五歲?
我看著門縫裏顧星野那雙青筋暴起的大手,死死扣著宋知意的腰。
一個一米八五,肌肉結實,下半身起立的“五歲孩子”?
我沒說話,隻是拿出手機,撥通了助理的電話。
“通知酒店,婚宴取消。”
電話剛掛斷,婚房的門砰地一聲被推開了。
宋知意站在門口。
她身上那件我花了兩百萬從法國高定工坊空運來的婚紗。
領口大開,白皙的鎖骨上,赫然印著幾個刺眼的紅痕。
空氣裏彌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腥甜味。
她看著我,眉頭緊鎖,語氣裏滿是不耐煩:
“陸淵,你給誰打電話?你在這鬧什麼脾氣?”
“星野剛才受驚了,我安撫他一下怎麼了?”
“今天是我們結婚的日子,你非要擺出這副死人臉給誰看?”
理直氣壯。
仿佛剛才在門後苟合的人不是她。
我看著這張我愛了五年的臉,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安撫?”
我冷冷地看著她領口的紅痕:“用身體安撫?”
宋知意臉色一僵,下意識捂住領口。
還沒等她開口,顧星野從她身後探出頭來。
嘴裏咬著宋知意的一縷頭發,眼神卻越過她的肩膀,直直盯著我。
那眼神裏,沒有半分五歲孩童的純真。
隻有赤裸裸的挑釁和得意。
“知意姐姐好香,比蛋糕還香。”
他咧開嘴,露出兩排白牙:
“陸淵哥哥,你是不是生氣了?”
“你要是生氣,我就把知意姐姐還給你吧,反正我也玩夠了。”
玩夠了。
這三個字,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我臉上。
宋知意卻心疼地摸了摸他的臉。
“星野乖,不許胡說。”
轉過頭,她再次看向我,眼神重新變得冷硬。
“陸淵,星野童言無忌,你別借題發揮。”
“吉時快到了,把胸花撿起來戴上,我們去酒店。”
她用腳尖點了點地上的胸花,像在施舍一條狗。
“如果我不撿呢?”
我語氣平靜。
宋知意冷笑一聲,雙手環胸:
“不撿?陸淵,你別忘了,當初是你求著要娶我的。”
“今天你要是敢走出這扇門,這輩子都別想再碰我一下!”
她以為我會像過去五年那樣,為了顧全大局,低頭認錯。
畢竟,我曾為了她,連夜飛到國外拍下她喜歡的項鏈。
為了她,把瀕臨破產的宋家一步步扶上正軌。
沉沒成本太高,她篤定我舍不得。
我看著宋知意篤定的眼神,突然覺得一陣輕鬆。
就像壓在胸口五年的巨石,轟然碎裂。
我點點頭,聲音不大,卻足夠讓所有人聽清。
“宋知意,如你所願。”
我轉過身,沒有一絲猶豫,大步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