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懷德眸子幽深,她要是在乎兒子,他就不用把兒子送去帝都父母身邊了,現在拿孩子當借口,十有八九是她又憋了個大招。
她就是擅長用這張漂亮的、可憐的臉蛋,做些觸犯他底線的事情。
不過沒關係,隻要不是叛國,她想做什麼,他都能兜得住。
他深吸氣,拉著女人,大步往家屬院走。
從部隊到家屬院有將近一公裏的路。
一路上人群的眼睛都盯在兩人身上。
她們對何燕燕的印象實在是不好,整個家屬院就沒見過這麼懶的女人,陸團長要是在家,家裏的活兒就是陸團長幹,陸團長不在,她就每天吃食堂,一頓兩個肉菜,敗家娘們把自己養的小臉通紅。
可漂亮也是真的漂亮。
家屬院進進出出那麼多女人,包括部隊裏的文工團、醫務室的醫生護士,加在一起都比不過一個何燕燕。
胸是胸,腿是腿,一張臉蛋賽貂蟬!
“你們看沒看見陸團長的臉色,乖乖,像是要殺人!”
“媳婦都要紅杏出牆了,陸團長能高興嗎?我估計今天何燕燕是逃不過一頓打了!”
房門關上,隔絕鄰居的議論。
何燕燕被直接推到了床上。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男人高大的身軀已經壓了下來,近乎於暴虐的親吻她的唇,像是在發泄怒氣,如狼盯上獵物一般,遲早要狠狠咬下她一塊肉!
何燕燕的呼吸被掠奪,她用力拍打男人胳膊,可觸手可及硬梆梆的一塊,越發讓她心驚肉跳。
完了,陸懷德還在生氣,他該不會要在床上弄死自己吧?如果自己真死在床上,肯定要被人笑話死!
何燕燕嬌氣,還有點小虛榮,一想到自己會因為被做死了被人議論嘲笑,眼淚就忍不住掉了下來。
滾燙的淚滴,混著發絲粘在陸懷德臉上,讓他回過神,他怔怔盯著女人的眼淚看了幾秒,深吸氣,撐起身子,強迫自己暫停,語氣不善,“哭什麼?”
不管她因為什麼原因肯回頭,但既然回頭了,那就是他媳婦。
自己的媳婦,不管她願不願意,反正他都是要睡的。
“嘴巴痛。”
何燕燕縮在男人兩臂之間,眼淚要掉不掉,可憐死了,“肯定破皮了,陸懷德,你是想咬死我!”
陸懷德磨了磨牙,她都要拋棄自己,去港市找小白臉了,還奢望自己溫柔?
半點腦子都沒有,小白臉都沒敢回內地接應她,哪是值得托付的人!
蠢歸蠢,這一身的肉都長在該長的地方,確實讓他愛不釋手,還有那張嘴,怎麼就那麼軟?那麼甜?
他不屑的嗤笑一聲,低下頭要繼續,嚇得何燕燕連忙捂住自己的嘴。
“你對我不能這麼粗暴!我懷孕了!”
一句‘懷孕’,讓陸懷德瞳孔驟緊,他胸膛劇烈起伏,又迅速塌陷,一個翻身,離開女人身體,鑽進了衛生間。
房子本來沒有衛生間,可何燕燕睡前有喝水的習慣,每天夜裏都想上廁所。
一開始是她上在桶裏,陸懷德給她倒,後來被人議論,她臉皮薄,生氣了,陸懷德沒辦法,拿錢在屋裏修了個衛生間。
當然,衛生間修好了,他也得了不少福利。
何燕燕躺在床上,聽著衛生間傳來的水流聲,撇了撇嘴。
果然,陸懷德就是不喜歡她,不然聽見懷孕了,怎麼不高興?而是隻顧著自己做手工活?
她委屈壞了。
半小時後,陸懷德一身水汽從衛生間走出來,一眼便看見趴在床上一臉傷心的妻子,他大步上前,細致擦幹對方的淚,然後又給她理了理裙擺,便抱著對方往外走。
“要帶我去哪兒?”何燕燕心慌了,萬一陸懷德不想忍頭上的綠帽子,要把她扔出去,那她還怎麼靠著他治病啊!
“何燕燕,你要是敢用懷孕的事騙我,你就死定了。”陸懷德語氣發狠,步子卻走的格外穩,一點都顛不到懷裏的女人。
何燕燕鬆了口氣,明白男人是要帶她去衛生所,為了讓自己舒服,她兩手掛住對方脖子,腦袋愜意的靠在男人胸肌上。
充滿依戀的舉措,讓陸懷德眸子如惡狼般幽深,他深吸氣,繃著臉往前走,在外麵要注意影響,否則他肯定親下去。
到了衛生所,兩人剛到門口就讓醫生嚇了一跳,通常那麼抱著女同誌進來,那女同誌肯定是受了重傷,她得準備......直到兩人進門,看清楚兩人的俊臉,醫生默默把工具放了回去。
陸團長疼媳婦是出了名的,沒啥事。
她老神在在坐回座位,“陸團長,如果隻是簡單的痛經,那吃點......”
“她可能懷孕了,你給她查一查。”陸懷德打斷醫生的話。
何燕燕沒忍住翻了個白眼,什麼叫可能懷孕?
她就是懷孕了!
狗男人對她的信任度也太低了!
聽到懷孕,醫生也重視起來,叫上何燕燕就去做各種檢查。
何燕燕血管細,三管血查下去,胳膊一下就青了,雖然疼,可她在外邊也要麵子,癟著嘴,強忍著不掉眼淚。
陸懷德看了她一眼,轉頭去了一趟外邊,再回來時,帶著兩塊巧克力,他剝開一塊巧克力塞進女人嘴裏,另一隻手按著對方青紫的胳膊,溫柔的按摩。
兩人坐了一會兒,何燕燕起身去上廁所,等她從廁所出來,便看見陸懷德拿著檢查單子站在醫生辦公室外邊。
想到自己的病,她害怕又好奇的跑上前,“怎麼說?除了懷孕,我有沒有別的毛病?”
陸懷德搖搖頭,伸手拉住女人的手,“你先回家休息,我去買排骨。”
“不要,老公,我覺得身體不舒服,還想再檢查......不!”
何燕燕掙脫手,又連忙改口,“衛生所什麼儀器都沒有,我想去軍區醫院檢查。”
“行,我去安排。”陸懷德在小事上,不愛和女人較真。
見男人好說話了,何燕燕膽子也大了,小嘴喋喋不休,開始討伐對方,“老公,你對我太粗魯了,以後要溫柔一點,要對我再好一點,再包容我一點。”
“好。”
就算她是因為懷孕,才打消了私奔的念頭,可到底人是留下來了。
既然留下,那他就再不容許她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