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希望點進來的小可愛們都能發大財/】
“沈既白,我們分手吧?”
“不分。”
“為什麼?”
“大師說,你,隻能塞下我。”
陸唯昭:“啊???”
“寶寶乖,再提分手,做哭你。”
......
陸唯昭。東方既白是破曉,可唯有遇到昭昭,才見到了光。
「沈既白」
......
七月份的南城,悶熱無比,還有幾隻蚊子在耳邊嗡嗡,讓人心煩意亂。
陸唯昭拖著行李箱,漫無目的地走在街上。
四個小時前,她還是豪門陸家的千金大小姐。
隨橙想呢?
一張DNA拍在她的麵前,她就不是了。
養了她二十二年的父母,摟著另一個女孩,要求她搬走。
她並沒有鬧。還特別有骨氣,主動收拾了行李離開了陸家。
她隻收拾了幾件換洗的衣物,還有一些證件,其他的什麼都沒帶。
哦,還有一部最新款的手機。
她試圖聯係一些她在圈內的朋友。
可那些人似乎都收到了她不是真千金的消息,不約而同的,不回她的消息。
陸唯昭看著空蕩蕩的聊天界麵,心裏說不上是什麼滋味。以前圍著她轉的人,翻臉比翻書還快。
「你在哪?」
忽然間,一條消息的閃動,讓陸唯昭心頭一怔。
發消息的人,是她的男朋友,沈既白。
他怎麼會給她發消息呢?
陸唯昭覺得奇怪。她以為沈既白會是第一個想甩掉她的人。
並且,她其實也沒想過要麻煩沈既白。畢竟沈既白,人如其名,一窮二白。
兩年前,她在南城大學的校慶會上,見到了沈既白。
她對他一見鐘情,再見色心。
閨蜜冷泠對她說:“別看了,那人是個窮鬼,家裏是農村的,還有一個老媽還常年病著,全家就指望著他大學畢業之後賺錢養家呢。他跟你不是一個世界的。”
陸唯昭充耳不聞。
窮鬼而已。
長得帥就行。
她有的是錢,也不需要男人給她花錢。
她走到沈既白的麵前,很是高傲地說:“沈既白,我看上你了,你要不要做我男朋友?”
“不要。”
拒絕的真幹脆。
“我可以給你花錢,供你畢業,搞科研。”
“我還可以花錢給你媽媽治病。”
沈既白看著她,“陸同學,我不是出來賣的。”
陸唯昭:“我沒有讓你賣。”
那天,沈既白給了她一道白眼,罵她神經病。
陸唯昭一點也不惱。
轉頭直接給他住院的媽從普通病房,轉到了VIP病房,用最貴,最好的藥,安排手術。
沈既白在她不斷地努力下,終於鬆了口,答應跟她交往,但是也隻是交往。
陸唯昭滿口答應。
心裏想的是,不急,她早晚會讓沈既白愛上她的。
這場戀愛,維持了一年多,這一年多裏,沈既白對她不冷不熱,從不過界。
現在,她落魄了。
沈既白應該會很開心,終於可以甩掉她了。
可是......
「你在哪?」
她想了想,給他回複了一句「我也不知道。」
「發定位。」
......
十來分鐘後,沈既白騎著他的小破電驢找到了陸唯昭。
她穿著小裙子蹲在地上,可憐巴巴的,縮在路燈的光圈裏。
看到他的那一刻,陸唯昭心裏忽然就沒那麼慌了。
沈既白遠遠地就看到了她。
“上車。”他說。
“你......”
陸唯昭想說,他的小電驢好醜。
她歎了口氣,還是不說了。
她現在也沒有資格挑剔。
她站起身,拉著自己的行李箱走向沈既白。
沈既白幫她把行李箱放在腳踏板上,用腿牢牢夾著。
他挺高的,腿也長,這樣夾著行李箱,還有些不太舒服。
“這箱子挺貴的,你別給我弄壞了。”陸唯昭說。
沈既白瞥了她一眼,“快上車。”
陸唯昭乖乖地“哦”了一聲。
她穿著洛麗塔的小裙子,爬後座的動作也不太優雅。
裙子又蓬又大,層層疊疊的蕾絲和蝴蝶結把她整個人裹得像一個精致但毫無實用性的禮品盒。
要不側坐?
算了,不安全。
就這樣吧。
這好像是她第一次坐沈既白的小電驢。
以往出行,最次的,也是專車接送。
她伸手抓著沈既白的衣角,猶豫了一下,把手伸得更長,摟住了他的腰。
哇。她好勇敢。他好有料。
......
沈既白住在南城的城中村,這裏比不上市中心的繁華,也比不上富人區的奢靡。
這裏隻有煙火氣。
一整條街道,都是販賣的小吃。
炒粉的鐵鍋,燒烤的碳火,麻辣燙的熱氣......
陸唯昭忽然咽了咽口水。
她以前從來不會多看這些東西一眼,現在聞著香味,竟然有點饞。
沈既白拐了個彎,進了小巷子,燈光瞬間陰暗。
很快,他停在了一處公寓前。
說是公寓,其實就是一棟老舊的自建房。
入戶門是一個大鐵門,有密碼鎖,最便宜的那種。
外殼的塑料看起來很舊,上麵的按鍵都快磨沒了。
沈既白轉過頭,對她說:“開門密碼是112113。”
還挺好記。
見陸唯昭沒反應,他又問:“記住了?”
陸唯昭點頭,“記住了。”
進了大門之後,一樓的過道上停滿了小電驢。
沈既白蹙了蹙眉頭,先把過道上亂停的車往旁邊挪了一下,給她騰出一條能走的道。
他住在五樓,沒有電梯,兩個人隻能爬上去。
陸唯昭一向體力不好,走了兩層,就不願意走了。
要是以前,她早就發脾氣了。
但現在她隻是扶著牆,小聲說了一句“好累哇。”
沈既白:“別矯情。”
陸唯昭正扶著牆喘氣,聽到這三個字,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她穿著洛麗塔的小裙子,腳上是一雙八千塊的樂福鞋。
她這麼一個嬌滴滴的漂亮小蛋糕。
體力不支一點,怎麼了?
怎麼就矯情了?
陸唯昭瞪了沈既白一眼,“沈既白,你是人機嗎?”
沈既白站在上麵一點的台階,垂眸看她,女孩小臉通紅,額角沁著細密的汗珠,幾縷碎發黏在臉頰上,呼吸急促而淺。
“人機是什麼意思?”
“就是你沒有心,你沒有感情,我說我累了,需要休息一下,你聽懂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