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因為八字輕,日日見鬼.
大師說“姑娘你八字奇陰,適合找個鬼結陰親。”
鬼老公實在太帥了,我忍不住心動
直到有一天,有人跟我說,你老公沒死!
我趕緊解除婚約,卷鋪蓋跑路
卻被帥氣霸總拉住控訴:老婆,你要始亂終棄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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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鬼媒人紅姐甩出一遝照片:“車禍斷腿男、跳樓爆頭男,溺水窒息男......丫頭你看上哪款?”
我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顫顫的說:“姐,能來個死得全乎點的不,我害怕,謝謝!”
“這個可以吧!”
看著照片上身材高大,五官模糊,看不出長相的照片,我陷入了自我懷疑。
紅姐心虛的眨了下眼睛,但仍麵不改色的吹:“這個是新鬼,還不太會聚形,但絕對身家清白,四肢健全,關鍵還便宜,隻要999!”
“淺淺丫頭,你如果跟鬼結陰親就算半個陰間人, 命格改了一半,以後就沒有小鬼纏著你了。”見我猶豫,紅姐加大誘惑力度。
我看了看手機餘額,又低頭看了看蹲在地上玩我裙擺的小鬼,認命的點了點頭。
回到家我小心翼翼把禮盒打開,把裏麵的牌位取出來放好,擺上香爐。
牌位上沒有字,一片空白。
嗬!還是個無名氏。
按照說明書,我把畫著朱砂符咒的符紙點燃。
煙霧散後,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現在眼前。
來人,哦不,是來鬼!蒼白的皮膚,五官幹淨利落,墨眸微垂,身材修長,看起來二十五六歲的樣子。
那長相,就兩個字“神顏”!
我擦了擦口水,緊張的伸出手:“你好,我叫容淺淺,以後我們就搭夥過日子。”
我沒好意思說是結婚,太他媽羞恥了!
對麵的男鬼抬頭看我,一雙墨色的深眸裏彌漫出笑意,勾著唇道:“淘氣,明明是夫妻。”
說話間,男人伸出修長的手臂,我驚呼一聲,跌進了一個冰冷的懷抱。
被抱住的瞬間,我整個人都懵圈了。
母胎單身了二十多年,第一次親密接觸的異性居然是個鬼。
我開始反思,自己找個鬼丈夫是不是有點衝動了。
2.
此時,我紅著臉坐在沙發上,安撫我那顆砰砰亂跳的小心臟。
怎麼有人一見麵就抱過來的,長得帥也不能耍流氓啊。
“你不喜歡嗎?”
叫小白的男鬼安靜的坐在對麵,墨色的眸子靜靜的看著我,聲音清冷幹淨,透著點委屈。
“第......第一次見麵,我有點不習慣。”我咬著唇,覺得既緊張又尷尬,還有點害羞。
“可培訓手冊上說了,第一次見新娘子一定要熱情。”
他皺著眉,繼續說:“之前有個鬼就是太冷淡,第一次見麵就被新娘嫌棄,現在成了孤魂野鬼。”
他抿抿唇:“你願意和我履行婚約嗎,前輩們說做野鬼會非常慘,我又不記得生前的記憶,會更慘的。”
他忐忑的看著我,聲音帶著期待。
“不是,我沒想和你取消婚約。”我無奈的解釋。
我這情況估計很難找到活人結婚,而且這男鬼是不是沒照過鏡子,這麼好看的臉誰能拒絕。
一聽不取消婚約,對麵的男鬼整個眼睛都亮了起來,那笑容攝人心魂。
我的心跳又不受控製了,怎麼會有這麼帥的鬼。
“聊天半天了,你餓了沒有,來吃點香。”為了緩解尷尬,我點了一把香插香爐裏,招呼他過來。
“這香不合口味?”見他半天沒動,我疑惑的問。
紅姐特意交代了,每天要給鬼丈夫供三柱香,說沒有一隻鬼能拒絕吃香。
“我不吃香,可能我是個新鬼,還不太習慣。”小白有點不好意思,接著試探的問:“你這還有別的東西能吃嗎?”
10分鐘後,小白抱了半個冰鎮西瓜坐在沙發上吃得津津有味。
我震驚:“你們鬼居然可以吃人間的食物!”
小白:“不可以,前輩說因為人間的食物都是有熱量的,鬼沒有體溫,所以不能吃。”
我指了指他手裏的冰西瓜:“那你現在在幹嘛?”
他又挖了一大口西瓜準備放嘴裏:“估計冰西瓜是冰的,沒有熱量吧。”
這理由我居然無力反駁!
3
“啪”的一聲,整個屋子突然黑了。
胸前的玉牌開始發燙,應該是我那三個鬼鄰居回來了。
黑暗中,我被摟進了一個冰涼的懷抱。
“不要怕,以後我保護你。”
幾秒後,燈光恢複正常。
牆角站了三隻滿臉羞憤的鬼,都一副要向我撲過來的樣子。
這時,沙發上的小白把頭抬起來,冷冷的目光,橫掃過去。
三鬼抖了一下,礙於小白的淫威,隻能又老實站回去,耷拉著腦袋像三隻鵪鶉。
我從小被鬼欺負, 從沒有這樣扳回一城的體驗。
我坐在小白旁邊,一時間竟然有了說不出的底氣。
我挺了挺腰板模仿審犯人的語氣:“你們為什麼天天來嚇我,打卡上班都沒你們這麼勤快!”
小鬼:“嚶嚶嚶嚶嚶......好凶。”
“你還好意思哭,你整晚在地板上跑來跑去,還拍皮球。我整天被鄰居投訴就算了,天天晚上睡不好都快猝死了!”
小鬼眼淚汪汪的看著我:“大姐姐,我沒想害你,我隻是想找個人陪我玩。”
小鬼的外表才四五歲的年紀,長得白白胖胖的,看著挺可憐的,我沒忍心繼續怪他。
“奴家也是沒惡意的,就是想找個人陪我看電視。”美女鬼嬌滴滴的說。
“大姐,你看電視就看電視,你別老摳自己眼珠子,你知道那多嚇人嗎?”我越說越覺得委屈。
美女鬼也委屈:那看久了不是眼睛疲勞麼,我摳下來泡泡水就緩解了呀!
“你閉嘴!”
我又指著縮著腦袋的餓死鬼怒道:“還有你,一到到飯點,你就冒出來對著我的飯菜流口水,害我這個月都吃不好,都掉了好幾斤肉!”
三隻鬼被我訓得不敢吭聲,果然有靠山就是爽!
見我隻是抱怨,沒有要懲罰這三隻鬼的意思,小白俯身問我:“你覺得要殺還是放?”
他們雖然對我生活造成影響,但的確沒傷害過我,我也不想為難他們:“要不交給鬼差,帶他們去投胎。”
我話一落,對麵的三隻鬼立馬委屈的抱怨:“不是我們不想投胎,現在人口出生率低,鬼又太多,投胎要排號,現在都排到50年以後了。”
“所以隻要我們在人間不害人,鬼差也不管的。”
我無語了,這都什麼事:“你們三個走吧,以後不要再來了。”
“為什麼我們不能留下,他就可以,明明我們先來的。”三隻鬼手齊齊指著小白,都一臉被挖了牆角的悲憤。
小白輕笑一聲,指了指桌子上的牌位,一臉得意:“因為我們結婚了,我是他老公。”
聽到老公兩個字,我驀的臉紅了。
三隻鬼聽到我和鬼結婚也是一臉震驚,然後頂著一臉被拋棄的表情磨磨蹭蹭的飄走了。
餓死鬼走之前還不忘崇拜的對小白說了句:“兄弟,你明明是個新鬼,卻這麼有氣勢,你好適合做鬼啊。”
我:“......”這貨確定不是在罵人?
看著穿牆而出的三隻鬼,我總覺得有哪裏不對勁。
直到胸前玉牌變冷,我那不靈光的腦子終於反應過來。
我那招鬼的命格怎麼沒改?
“不是說和鬼結了婚,就我不會有鬼纏著我了嗎,我怎麼還是能看到他們仨。”我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被騙婚了。
小白翻了翻鬼丈夫使用說明書,一臉古怪的看著我。
“那是因為婚約還沒完全生效,還差最後一個契約。”
“什麼契約?”我忍不住探頭去看。
小白急忙把說明書收了起來,然後捧著我的臉,聲音輕輕柔柔的:“以後我就是你眼裏唯一的鬼。”說完冰涼的吻,落了下來。
完了完了。
我居然對一個鬼心動不已。
4.
一走出公司門口,就聽見一聲:“淺淺。”
聲音清冷好聽。
年輕的男鬼,俊美無儔。
我感覺自己的心跳又不受控製了。
“你怎麼來了?”我的耳尖有點發紅,小白不會特意來接我下班的吧?
“來找你約會。”小白微揚著嘴角,眼裏閃動著細碎的光。
我的臉有點發燙,我昨晚就隨口抱怨下還沒約過就結婚了,沒想到這家夥居然放在心上。 。
情侶約會打卡聖地——美食街。
夜晚的美食街熱鬧非凡,逛街的大部分都是恩愛的小情侶。
一路上我吃個不停,小白就在旁邊寵溺的看著我。
看到前麵有賣冰激淩的,我突然想到小白能吃冰西瓜,是不是冰激淩也能吃呢。
5分鐘後,我舔了下手裏的冰激淩,果然小白是可以吃冰的東西的。
還沒細想,小白又湊過來和我咬耳朵了。
“淺淺,我也想吃。”說著就著我手裏的冰激淩咬了一口。
我臉刷的一下火辣辣的:“你…你怎麼吃我的。”
我明明買了兩個,他非要吃我的這個,咬的還是我剛舔過的位置。
“電影裏麵的男主就是這樣的做的啊,淺淺不喜歡嗎?”聲音委委屈屈的。
“喜......喜歡。”我磕磕巴巴的說。
“我也喜歡。”小白飛快的接話。
我咽了咽口水,頂著這麼帥的一張臉衝我撒嬌,簡直要命。
我一邊吃,一邊時不時把另一支冰激淩伸過去,生怕他再吃我的。
我不敢讓他拿,大街上飄了個冰激淩,那畫麵想想就詭異。
5
閑逛間,前麵出現了一家熟悉的店鋪——紅娘婚介所。
正巧這時,紅姐送客人出來,扭頭就看到了我們倆。
看到小白的那一刻,紅姐表情錯愕了一下,很快又恢複了。
“淺淺,這是你的丈夫吧,真是俊。”紅姐笑吟吟的走過來,認真的打量小白。
“是啊,多虧了紅姐你幫我們做媒。”我挺感激紅姐的。
“看你的麵相,你們婚約是成了吧。”紅姐說完還衝我眨了眨眼睛。
“小丫頭臉皮這麼薄,好了不逗你了,我店裏還有客人,就先不打擾你們約會了。”
直到她回店裏,我才後知後覺的發現,紅姐今天跟我說話的時候老是偷偷看小白。
她不會是覺得小白太帥,我那999塊給少了吧,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漲價是不可能的,你已經是我的鬼了!”我目光灼灼的看著小白宣誓。
小白靜靜的看著我,黑眸逐漸變得幽深,一眼就能讓人陷進去。
下一秒,帶著涼意的吻,襲上了我的唇。
小白的唇冰冰涼涼,就像我們剛吃的冰激淩,還是香草味的。
嗚......
小白加深了這個吻。
怎麼結束的,怎麼回家的,我都是懵的。
隻記得,我們十指緊扣。
6
接下來的日子,我順理成章的和小白開啟了同居生活。
一開始說好我睡床,他睡牌位。
結果沒兩天他就耍賴不幹了,說睡牌位裏會失眠,硬要分我半張床。
鬼會不會失眠我不知道,但小白躺我旁邊後我再也沒失眠過。
他的身體冰冰涼涼的,在這個夏日抱著剛剛好,連空調費都省了。
小白是個很全能的老公。
他不嫌我是個廚房殺手,會每天變著花樣給我煮好吃的。
下班後,會在公司門口等我,和我一起回家。
也會牽我的手,忘情時吻住我的唇,說一些浪漫的情話,把我撩得麵紅耳赤。在我工作遇到困難時還會給意見,他指導我做的報表連領導都誇。
小白也是個與眾不同的鬼,他不吃香火,就喜歡我用各種冰飲,冰西瓜,冰激淩投喂他。
一人一鬼三餐四季,這樣的日子也挺不錯的。
7
又是一個累死上班狗的傍晚。
“終於搞定了。”我在工位上伸了伸懶腰,收拾東西準備下班。
小白已經好幾天沒來接我了,說是和他那個鬼前輩有約。
女人的第六感告訴我,小白一定有什麼事瞞著我。
包裏的手機震了一下,居然是紅姐約我見麵,還特意交待不要告訴小白。
到了約定的咖啡廳,紅姐已經在那裏等了。
“淺淺,你有覺得小白和其他鬼有什麼不同嗎?”紅姐遲疑了下說。
我心裏突了一下,有點不安的問:“鬼不都這樣,怎麼這麼問。”
“你先看下這份資料吧。”紅姐遞了個檔案袋過來。
靠!這場景怎麼和狗血劇裏渣男搞外遇被查的情節一樣。
我屏住呼吸拆開檔案袋,裏麵既沒有狗血倫理照也沒有抓奸視頻,隻是一個人的資料。
顧銘,本市著名企業顧氏集團的接班人,一個多月前發生車禍,現在成了植物人躺在醫院裏。
資料裏還有顧銘的照片,最惹眼的是一張談判桌上拍的,照片裏顧銘西裝革履,神采飛揚。
關鍵這個顧銘和小白有著同一張臉,連勾起的唇角都一模一樣。
“小白是顧銘?”我感覺腦子又要燒了:“資料裏不是說顧銘還沒死嗎,可小白明明是個鬼啊?”
“小白就是顧銘,小白是個生魂。”紅姐歎氣的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