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清瑤臉色陰沉,一把攥住他的手,“你能不能消停會兒?”
謝淮嶼剛想抽回手,楚清瑤卻伸手撫上了他的臉,迫使他抬頭,在看到他紅腫的眼睛時,她心裏那股悶氣莫名熄了大半。
“哭了?”她指腹蹭過他眼角,語氣軟了幾分,“明明是你有錯在先,怎麼還委屈上了?”
“如果不是你找狗仔偷拍,引導輿論網暴晉西是小三,我也不會用這樣的方式平息輿論。和晉西領證是為了給孩子上戶口,這影響不了我們的關係,你還是我的丈夫。”
聞言,謝淮嶼忍不住笑出了聲。
她和徐晉西領了證,生了孩子,如今還公開了徐晉西的身份,卻還妄想用伴侶的身份綁住自己,讓他心甘情願給她當情人,還真是可笑啊。
像是看出他的想法,楚清瑤出聲安撫,“不是情人。”
“隻是你這麼鬧,已經影響到了公司,而且晉西的畫廊正處於發展期,如果他背上小三的罵名,那他的聲譽和事業都將毀於一旦。淮嶼,晉西這一路走來不容易,你大度一點讓讓他,好不好?”
徐晉西不容易?
他的畫廊是他親自選址、跟裝修、拉投資一手操辦的,後續也是楚清瑤砸資源、拉人脈發展起來的。
徐晉西坐享其成都能引她心疼,可她卻不記得他放棄熱愛的事業陪她打江山。
他的聲譽和事業甚至都能被她輕易拿來為徐晉西鋪路。
他又談何容易?
不過已經無所謂了,他早就不在意了。
他會難過,不是因為愛,而是如今才發覺,所愛非人。
好在明天一早他就會離開這裏,離開他們。
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楚清瑤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淮嶼,你的價值就在這裏,在這個家,在我身邊,別想些不該想的。”
“我和晉西的孩子就是你的孩子,以後你隻需要在家好好照顧孩子們。”
聞言,謝淮嶼剛要張口說話,大門突然被推開。
徐晉西猛地衝到他麵前,死死抓住他的胳膊,“哥,求你告訴我安安和樂樂在哪裏?”
突如其來的衝擊力讓謝淮嶼不受控地往後踉蹌了一下,後腰冷不丁撞到桌角,痛得他倒吸一口涼氣。
“你發什麼瘋,我怎麼知道他們在哪裏。”
徐晉西撲通跪在他腳邊,聲音發顫。
“哥,我知道你嫉妒瑤瑤公開我的身份,但有什麼你衝我來,為什麼要讓人虐殺我的貓,還綁走我的孩子,我隻是想留在瑤瑤身邊,你就要奪走我珍視的一切嗎?”
楚清瑤臉色驟變,猛地扣住謝淮嶼的胳膊,“他說的都是真的?你竟然用這麼下作的手段對付兩個孩子?”
謝淮嶼抬眼看向她,神情卻異常平靜,“我說不是你就信嗎?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如果你僅憑他一句話就認定是我做的,那我無話可說。”
楚清瑤看著他平靜得近乎陌生的目光,神色微動,“好,這件事我會查清楚,絕不偏袒任何人。”
她看向一旁的保鏢,吩咐道:“派人去找孩子。”
“不用找了!”楚母抱著一個嬰兒走了進來。
跟在她身旁的安安一見到楚清瑤便躲進她懷裏,伸手指著謝淮嶼道:“媽媽,就是他讓壞人帶走了我和妹妹,就是他!”